執棋天下-----章二八 執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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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八 執鞭

卻說瀲灩從永信宮出來,心中難免有些忐忑,不知道太皇太后是否能聽陶嬤嬤的勸諫。可除此之外,自己再無良策,也只能賭這一把。

瀲灩見時候已經不早了,怕楚曄醒來宣喚,也就匆匆朝上書房走去。到了上書房門口,瀲灩剛要邁步上臺階,卻見守在門外的小太監中有兩人在竊竊私語,瀲灩隱約聽到“崔大人”三個字。

瀲灩知道楚曄令高皇后徹查崔貴嬪小產的旨意,必定令崔光烈極其不安,而楚曄那道“不見外臣”的口諭想必也是針對崔光烈而下的。崔光烈此時的焦急可想而知,那麼楚曄做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瀲灩想著心事,不想腳下一滑,險些摔倒,幸被一旁的小太監扶住。瀲灩道了謝,定了定心神,緩步走了進去。

瀲灩進了屋子,見楚曄尚未醒來,略放下心來。過了一會兒,卻見來喜走了進來,瀲灩知他是進來服侍楚曄,也就悄聲說道:“陛下還睡著呢。”

來喜剛要答話,卻聽見裡間屋子有動靜,忙使了一個眼色給瀲灩。瀲灩會意,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就見楚曄已經起身。

瀲灩忙倒了一杯茶,奉給楚曄,楚曄就著瀲灩的手喝了兩口。

來喜早已拿過楚曄的冠帶,楚曄道:“朕要出宮走走。”

來喜聞言,忙拿出一件湖藍色的棉袍,一件青色繡暗紋灰鼠皮裡子的披風,服侍楚曄穿戴了。

楚曄看了瀲灩一眼,道:“你也隨朕出宮走走。”

瀲灩雖然不是第一次隨楚曄出宮,可還是有幾分愕然,低聲答了一個“是”。

來喜忙又拿過一套深青色的棉衣,瀲灩接過,倒有幾分尷尬。

楚曄看出瀲灩的尷尬,帶著來喜走了出去。

瀲灩忙換了衣服,又將頭髮改成雙髻,打扮成小廝模樣,這才走了出去。

楚曄打量了瀲灩一番,微微一笑,隨即邁步朝外走去。瀲灩忙跟在楚曄身後。

來喜要送楚曄出宮,楚曄擺了擺手,來喜只得立住腳。

兩人一前一後朝宮門行去,路上雖遇到幾個太監、宮女,且喜無人留意二人。

快到宮門的時候,楚曄拉低了雪帽,又從衣袖內拿出一個卷軸。

守門的小太監上前盤問,楚曄細著嗓子說道:“我是皇后殿的人,如今奉了皇后娘娘的懿旨出宮去大長公主府。”

守門的小太監見卷軸上蓋著皇后寶印,倒也不敢多加盤查,也就放了行。

早有一輛馬車候在宮門外,楚曄低笑道:“來喜辦事甚是妥當。”邊說邊上了馬車。

瀲灩也跟著上了馬車,這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楚曄看著瀲灩問道:“笑什麼?”臉色甚是嚴肅,可眼中卻滿是笑意。

瀲灩見楚曄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也就大著膽子說道:“陛下可謂惟妙惟肖。”

楚曄知她是說自己剛才學小太監說話,不由也笑了。楚曄笑了笑,就收了笑意,微皺雙眉,道:“朕素知大長公主出入宮闈無節,皆因大長公主地位尊崇,朕睜隻眼閉隻眼也就罷了,不想竟已如此猖狂。長此以往,內外勾結,可謂堪憂。”

瀲灩聞言,知楚曄對大長公主和皇后隨意出入不滿,不好答話,也就垂了頭。可瀲灩卻在心中暗思道:大長公主與皇后如此不是一天兩天,楚曄為何偏偏今天想起這件事?

路上雖有些積雪,可馬車卻行得甚是平穩。

楚曄微掀起車簾的一角,朝外面看了看,對瀲灩道:“朕今日帶你去的地方,你以前倒去過一次。”

瀲灩猛然想起上次楚曄帶自己出宮所去的地方,不由問道:“可是荒齋?”

楚曄失笑:“你不提,朕險些忘了此處。朕派人去暗訪過,倒也沒訪出些什麼,想是有人故弄玄虛騙銀子罷了。”

瀲灩道:“陛下說得是。”

楚曄搖頭:“你又這般,朕不是和你說過,有什麼就對朕說什麼,不要敷衍朕。”

瀲灩忙答道:“奴婢不知該說些什麼,可不答陛下的話,又不好。”

楚曄笑道:“今日天氣甚冷,朕帶你到鳳七的酒樓喝酒去。”

楚曄不再說話,閉上雙眸,倚著車廂壁沉思不語:瀲灩剛才提到荒齋,自己上次去過之後,也曾派人暗訪過。那個荒齋主人說話雖然似是而非,可仔細思之,他對朝堂之事卻知之甚詳。不過他倒也沒什麼異動,所以自己才一直靜候其變。最令自己在意的是,荒齋離崔府甚近,這兩者之間是否有什麼聯絡?

楚曄正在沉吟,卻聽瀲灩“咦”了一聲,忙睜眼看向瀲灩,就見瀲微微掀開車簾的一角看向車外,知她必是看到了什麼,也就問道:“看見什麼稀奇事了?”

瀲灩見問,挪了挪身子,指著窗外道:“奴婢見那人有些像蕭先生。”

楚曄聞言,見已快到鳳七的酒樓,以為蕭長河也是到此飲酒,也就笑道:“如是他最好不過,朕今日倒要和他拼卻一醉。”楚曄邊說邊湊到車窗前。

楚曄仔細辨認,見果是蕭長河。只見蕭長河穿著他慣常穿著的那件玉色鶴氅,匆匆走向一輛馬車,那輛馬車裝飾得甚是華麗,四角都懸掛著流蘇瓔珞。待蕭長河走到那輛馬車前,車簾突然半掀,探出了一名女子的半截身子。那名女子身姿甚是嫋娜,衣飾也甚為華麗,只是那名女子揹著楚曄的這輛馬車,看不到那名女子的容貌。

蕭長河上了馬車,竟親自執鞭。那名女子早已縮回了身子,馬車轆轆朝前駛去。

楚曄和瀲灩不由對視一眼,楚曄道:“朕倒是有幾分好奇,這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令蕭先生親自執鞭。”

瀲灩心中也頗有幾分疑惑:蕭長河雖然溫文有禮,可似他那般驚才絕豔的人物,想必也是俾睨天下,故此天子宣召,尚不肯輕易遵旨。如何肯為一名女子駕車?這名女子到底是怎樣的女子?

楚曄吩咐了一聲,馬車就慢慢的跟在蕭長河的馬車後,楚曄和瀲灩兩人心中都有無限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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