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獸爆炸開來,林宇儲物戒上光芒一閃,一柄符劍出現在手裡;雖然林宇自己做的符劍不如張道棋那般威力,但是這兩年時間無事的時候,也只做出了這麼一把,精益求精之下,這符劍的威力,比起當初張道棋做的,恐怕也猶有過之。
“疾!”輕輕一揮,符劍向著前面的破碗刺去。
“嘭……”
在破碗三尺開外,符劍爆炸開來,密密麻麻的符咒如蝗蟲一般,都變成一柄柄指頭大小的符咒,這些符咒,前衝之勢更加勇猛!
“噗哧噗哧……”
符咒如擊入水中一般,直接沒入破碗之中,只是林宇知道,戚煥也看得出,這並不是沒入破碗,而是擊中破碗的瞬間,符咒連飛灰都燃盡。
“這……”瞪大了眼睛,戚煥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別說是他,就算張道棋在這裡,也恐怕會這樣。
符咒,一般攻擊過後,都會化作飛灰消散,而林宇這些符咒,居然達到連飛灰都利用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些符咒的威力,比原本同等級符咒,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可惜密密麻麻的符咒,雖然都‘沒入’破碗,但破碗除了光芒暗淡一絲外,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不愧是仙人煉製的東西,林宇一咬牙,一手摸向儲物戒。
這仙人煉製的法寶著實厲害,但是經過獨角獸和符劍的攻擊已經顯得有些虛張聲勢了,但這畢竟是仙人煉製,當下要想攻破,那麼……不要忘記,林宇手裡,還有一個散仙的法寶。
散仙的法寶,也許比不上真正的仙人法寶,但是飛昇前的仙人,實際上還不到仙人境界,也就是傳說中的大乘期而已;散仙雖然比大乘期弱了一些,但是這破碗已經受了重創,只要自己用這散仙法寶一擊之力,那麼定能擊破破碗,甚至讓出竅期修士喪失戰鬥能力;到時候自己這邊還有戚煥,對方不仍由自己宰割?就算戚煥要對自己卸磨殺驢,那麼兩個器靈還擺不平他?
“好大膽,敢對我靈羽派弟子下手……”
一聲大喝,讓林宇已經閃爍的儲物戒淡了下來,同時心裡鬆了口氣;在剛才知道這裡是南州,林宇就準備賭一把,將廣德給他的求救玉簡拿出,發出了求救訊號。
這確實是賭一把,萬一這方圓千里沒有靈羽門弟子,那麼自己的求救訊號就是白用;而且自己的求救玉簡是靈羽門南門的,萬一因為某些構造不同,對方不救自己,那也是白搭。
不過現在靈羽門弟子已經來了,那麼自己相對就安全了,同時鬆了口氣,重重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呃!”相對於戚煥,聽道了這個聲音後,是瞪大了眼睛;對靈羽派弟子下手?明顯就是自己這方,自己明顯不是靈羽派的弟子,而再看林宇那鬆了口氣的表情,那麼……
有些震驚的看向林宇,同時戚煥嘴角微微苦笑;不愧是南州的巨無霸門派,一個鞏築期弟子就能大戰出竅期修士;難怪大家都說散修不如門派修士,看來何止不如啊?
“呃!”出竅期修士也被這聲音嚇得身子一顫;對靈羽派弟子下手?就算借水缸做膽,他也不敢啊,可是在南州這一畝三分地上,誰敢冒充靈羽門弟子?
當即扭頭,向著身後通道看去,只見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俊逸男子,手裡一柄看上去螢光剔透的長劍,正指著自己。
“呃!”看到這個修士,出竅期修士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小小元嬰初期小兒,也敢冒充靈羽派弟子,今日我就送你見閻王。”說話的同時一揮手,無數風刃形成,向著男子襲去。
現在出竅期修士心裡叫苦,同時也是騎虎難下;眼前這小子雖然開口就說自己是靈羽派弟子,但是他並沒有身著靈羽派的道袍,那麼自己只要乘他出示靈羽派弟子信物之前,將他殺死的話,以後去靈羽派負荊請罪,說是誤殺,清理他的遺物才知道他確實是靈羽派弟子,這樣就能保住性命。
不然這小子出示信物,自己也只能看著這些小子在自己眼皮低下走過,而且自己還得背上對靈羽派弟子下手的罪名;所以斬殺這新來的年輕男子,對他是百利而無一害。
“哼!”面對無邊的風刃,青年男子輕蔑一笑,不屑道:“在我面前玩風,真是笑話。”說話的同時,整個人站在那裡不動,任由風刃加身。
“噗哧噗哧……”
風刃每一道都擊入青年男子身體,但是青年男子臉上,沒有絲毫痛楚,彷彿這些湧入身體的風刃,就和吹打在自己身上的威風一般!
“怎麼可能!”瞪大了眼睛,出竅期修士滿臉的不敢相信,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的風刃對這小子,根本沒有任何傷害造成。
靈光一閃,出竅期修士瞪大了眼睛,彷彿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臉上露出了無邊的驚恐,身子微微顫抖,臉龐微微抽搐的結巴道:“你……你是西風藏龍?”
“呃!”青年一愣,然後滿是輕蔑道:“算你還有雙能夠看清人的狗眼,不過也好,至少不用做糊塗鬼。”
“請道友饒命啊!”聲淚俱下的直接跪倒在地,出竅期修士那裡還有一點氣節,那裡像出竅期修士面對元嬰期修士啊?
“哼!”冷哼一聲,西風藏龍冷冷道:“饒命?剛才你還想要我的命,既然這樣,我焉能饒你?”說話的同時一揮手,一道風刃瞬間擊出……
“呲拉……”
斜斜的一劈,直接將出竅期修士擊穿,有些不敢相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只是還沒有將頭低下,身子已經分裂開來,整個人死得不能再死。
秒殺!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居然將一個接近出竅後期的修士秒殺了,單單是肉身,剛才那一擊,連出竅期修士的元嬰都沒放過。
擊殺出竅期修士,西風藏龍對著當著通道的破碗一揮手,破碗的主人已經隕落,自然不會有什麼抵抗,慢慢變小,最後變成巴掌大小,飛向西風藏龍手中。
“呃!”破碗還沒到手中,看清前面的林宇和戚煥時,西風藏龍微微一怔;收到門派求救玉簡的時候他就急急的趕過來,剛才其實他已經早到了,一直在旁邊觀察,可是那驚天動地的攻擊,讓他以為很有可能也是門派中出竅期或者分神期修士;可是怎麼都沒想到,會是一個鞏築期和金丹期修士。
有沒有搞錯啊?就這兩個小子,能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不過他也算見過大場面
的,瞬間收拾好心緒,淡淡開口道:“你們誰是靈羽門弟子?”
林宇急忙站起身來,雖然這小子看年齡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人家能殺死出竅期修士,那麼定然不是泛泛之輩,當即雙手抱拳道:“靈羽派林宇,不知道……”由於不知道對方輩分,林宇也只能住嘴,露出詢問的眼神;在靈羽派,和中洲可不一樣,靈羽派有很古老的輩分觀念,很多渡劫期哪怕散仙,見到一些鞏築期修士,也得叫師叔師祖。
“林宇?哪一門的?幾代弟子?”微微皺眉,西風藏龍神色之間微微疏遠起來,雖然這小子冒充靈羽派弟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不代表沒有,要是真的冒充,而那求救玉簡又是真的,那麼這小子,很有可能殺過靈羽派弟子。
“呃!”微微一愣,對於哪一門,幾代弟子的,林宇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啊,畢竟在中洲是實力為尊,只要到了元嬰期修為就是長老,金丹期弟子就得叫其師叔師伯;而南門則不是,看樣子之所以不是這樣,是因為靈羽派的原因啊。
臉上滿是不解,林宇開口問道:“不知道這如何分門,如何算代的啊?”
“呃!”西風藏龍一愣,這小子連什麼門,什麼代都不知道啊;一愣過後臉色冰冷了起來,開口道:“閣下冒充我靈羽派弟子,這筆帳我們先放一邊,閣下的求救玉簡,究竟是如何得來?”
“呃!”林宇微微一愣,對於西風藏龍的反應並沒有任何不滿,有的反而是一絲慶幸。
慶幸!沒錯,現在林宇很是慶幸,一般門派,就算知道別人殺了自己同門,也不會有什麼想法,而這眼前的弟子,明顯是隻要自己承認就立馬動手的感覺。
“咳咳!”咳嗽緩和一下,林宇有些苦澀道:“我並非南州靈羽派弟子,乃是中洲靈羽門南門弟子林宇。因……”
“啊!”青年男子聽到林宇的話,還不待林宇繼續就驚撥出了聲來,目光中變得微微激動道:“你……你就是林師叔?”
“師叔?”林宇微微一愣,自己什麼時候成師叔了?不過思緒一轉,林宇就想起來了,自己殺的譚無巖是廣德的八弟子,陸天香是七弟子,那叛徒青與算一個,那麼自己還有五個師兄師姐啊,聽香兒說過,幾個師兄師姐,都在元嬰期的時候,被叫回了靈羽派,想想他們回到靈羽派收徒,也離奇。
“師叔,你是怎麼到南州來的?師祖上次不是說,得新人大賽之後親自送你過來嗎?一年的新人大賽也差不多剛結束,你怎麼就已經在南州了啊?”噼裡啪啦的開口,這會兒的他,那裡還有斬殺出竅期修士後的高手風範?看上去就像一個好奇的孩子。
雖然林宇的修為只有鞏築期,年齡也比他大不了多少,但是在他眼裡,林宇可是一個了不得的長輩,因為師祖給那拓印玉他可看過,鞏築初期秒殺假嬰期,試問天下有誰能做到?
“呃!”看著西風藏龍的自來熟,林宇感覺很是無語,只是看一眼四周戰鬥的狼狽環境,林宇開口道:“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嗯嗯嗯!”對於長輩的話,西風藏龍當然不會反對,畢竟他還想聽聽師叔說說他的豐功偉績,當下連同戚煥,向著洞外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