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站起身來,規則已經說了,自然不用別人催促,慢慢飛身向前,最後落在擂臺之上……
“這太不像話了!”
“就是!”
“這天嵐宗原來也是趨炎附勢之輩。”
“就是!就是……”
雖然只是林宇上臺,但是對於柳豎能得一號,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只是林宇上去,大家都明白,這暗箱操作,實在是明顯至極,那裡還是暗箱操作?這是明目張膽了啊。
“嗖……”
身影一閃,柳豎出現在林宇對面,對於下面的議論,他並沒有半分不滿,反而有些志得意滿,畢竟他是器宗弟子,不是天嵐宗弟子,說天嵐宗對器宗趨炎附勢,當然感到驕傲了啊。
相比柳豎,天嵐宗的弟子都是慚愧的低下了頭;雖然他們很想反駁,但是這是事實,自己哪怕能將眼前這些開口修士封口,難道還能堵住天下萬千修士的口啊?今日的事情傳出去,天嵐宗恐怕名聲得大降啊。
“唉!”閣樓之中,中年男子有些無奈的嘆口氣,有些慚愧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好高騖遠,強行衝擊分神期,反而弄得走火入魔,需要靈寶級別的輔助修煉法寶,也不用去求器無名,讓妍兒的一生做賭注。”
“哼!”分神期老頭冷哼一聲道:“器宗那些王八蛋,明知道妍兒是我的弟子,但是你的女兒,不敢明著來,所以就落地還錢的獅子大開口,等器無名那老東西歸西,我進入渡劫期後,定要讓器宗在修真界消失。”
“呵呵……”尷尬一笑,中年男子臉上滿是苦澀,對於這廣兄與器宗的恩怨,他可是一清二楚,只是無奈的搖搖頭道:“還好妍兒進入了金丹中期,就算柳豎全盛時期,也未必能戰勝她,現在柳豎得連過兩關,消耗定然不少,最後一關,他怎麼都是過不了的。”
“哼!”分神期老者得意的哼哼一聲,開口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說到這裡,眼睛微微發紅的看向外面,很是不服氣的轉頭瞪一眼謝妍道:“你就知道玩,也不知道給師傅我爭把氣,這些年白疼你了。”
“呃!”謝妍頓時無語已極,自己金丹中期修為,都能越級挑戰元嬰中期了,你老人家怎麼還不滿意啊?當年你老人家金丹中期的時候,好像被人家元嬰中期修士追著到處跑吧?
不過她不敢頂嘴,只是低下了頭,如果是以前她還有這樣說的資本,但是和那鞏築期的小子比速度過後,她感覺自己太坐井觀天了,自己用法寶飛毯,別人赤手空拳都沒跑過,實在給師傅丟臉了。
而且更為主要的,還是那人的師傅和師傅是好友,兩人什麼都喜歡爭鬥一番,自己雖然已經夠出色了,但是卻還是輸了,師傅的面子被自己給丟了。
看謝妍的樣子,中年男子更是苦笑不已,這丫頭自從半年前回來,修煉也用功了,以前廣兄說她修為不好的時候還頂嘴,現在卻文文靜靜的站到那裡。
閣樓裡面的種種,外面的人自然不知道,因為現在的裁判,改為了抽籤的老者,分神期的高手!
畢竟林宇和柳豎,任何一個出現邵天的情況都對天嵐宗不好,得找個能及時阻止的人做裁判。
“開始!”
裁判叫聲開始,身子就急速後退,出現在擂臺邊緣,好不影響兩人的發揮;可是裁判叫開始後,林宇和柳豎,都沒有急著動手,而都是束手的站在原地,淡淡的彼此凝視……
“呃!”林宇忽然一皺眉頭,一股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沒有任何猶豫,腳尖輕輕點地,身子急速後退……
“嗖嗖嗖……”
林宇剛退後的瞬間,身子還沒飛離原地三尺,只見開始站立雙腳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細針法寶,向著天上衝去!
“牛毛針?”
瞳孔微微收縮,林宇感覺背上一股涼意,要不是自己戰鬥經驗豐富,感知靈敏一點,恐怕 真的著道了。
牛毛針,取義多如牛毛,別看每一根針都是利器,連法器都不算,但是這法寶是成套的,針的數量越多,這套法寶越強,而這密密麻麻的牛毛針,恐怕少說也有百萬吧?
別看利器品級低下,只要好好用法力淬鍊,千萬牛毛針齊出,就連一些寶器靈寶也得避其鋒芒。
也正是因為它的級別只是利器,不是法力,沒有蘊含法力,所以拿來偷襲,往往能夠出其不意;畢竟戰鬥鬥法,講究的風吹草動是帶法力的東西,這種不帶法力的,往往被人們漏掉。
“呃!”柳豎一愣,牛毛針可是他保命法寶之一,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對天嵐宗宗主千金志在必得,自然也知道這比武后,還有一關。
雖然那一關能輕輕鬆鬆過,可是誰能保證沒有點變數?這些戰鬥,是能節約法力就節約,能節約神識就節約,能……
不管什麼,反正只要有利的,他都不想浪費,所以與其長久戰,不如多點消耗一擊必殺,可是這小子,居然躲過了。
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林宇開始就是搶他頭籤,現在自己牛毛針這種類似於傳說的法寶偷襲躲過,自己的臉面往那裡擱淺?一時間,柳豎殺心畢露。
雖然靈羽派在中洲看上去比超級大派強,但中洲不是南州,一個靈羽派的鞏築期弟子,怎麼可能有自己器宗的元嬰期修士高貴?而且自己的身份……
林宇一邊後退,一邊皺起了眉頭,這些年刀山火海里闖蕩,經驗焉能是柳豎能夠比擬的?柳豎殺氣外露雖然隱晦,但是林宇還是清晰的感受到了。
“哼!”輕蔑的哼哼一聲,自己現在是前五了,反正有獎品了,成餘也敗下陣了,哪怕受傷將你擊敗,也不虧。
心裡這般想著,林宇在儲物戒上面一抹,買來的圓環出現在手裡,雖然這圓環自己微微祭煉,但是有東西在手裡,總比光膀子硬拳頭強吧?
“著……”瞬間捏訣,對著圓環一指。
“嗖嗖嗖!”圓環彷彿是圓環製造機,一個個圓環在圓環之中分裂出去,只是瞬間,九九八十一個圓環在林宇身前,形成一面牆壁。
“呃!”看到這一幕,不單單是柳豎,就連四周的散修,閣樓前
階梯上的天嵐宗弟子都愣住了。
法寶使用,都是有限制的,一般鞏築期修士,能發揮靈器的威力,當然靈器也是一般靈器,像金丹期修士,也一般能發揮上品寶器的威力,而極品寶器,得假嬰期才能使用。
現在林宇手裡,居然拿著極品寶器,而且看樣子,這小子還發動了,他到底是不是鞏築期修士啊?難道是扮豬吃老虎的主?
“哼!”柳豎冷哼一聲,不管你是不是扮豬吃老虎,反正一件極品寶器而已,難道自己還怕你不成?鞏築期修士用寶器,就好比小孩子舞大刀,比起法寶,你難道能比擬得過器宗不成?
“嗖嗖嗖……”只見柳豎身邊風漩形成,一件看上去血腥的戰甲出現在身上,而戰甲後面血紅的披風,彷彿噬血的怪物,手腕上手鐲出現,手肘處護臂出現,就連手指上,都有一雙若隱若現的手套……
“譁……”
全場譁然,要知道柳豎這一身裝備,可不是一件,而是一套,不論戰甲、護腿、手套、鞋子什麼的,都是一件件法寶組合成的,而這些法寶,每一件雖然不如林宇那極品寶器,但是最差都是下品寶器。
柳豎一套法寶都有了,說那些下品寶器是因為窮沒換,這明顯是說不過去,畢竟器宗的人,就算沒有,不會自己煉製嗎?而現在居然有下品寶器,那麼很顯然,這傢伙並不是還不起,而是這一套法寶,恐怕有著某些關聯,就像他那法寶大手一般,組成陣法了。
看著四周修士的表情,柳豎很是滿足;本來這一身行頭,他是準備奪魁的時候穿的,但是他偷襲都不能讓林宇落敗,那麼這小子不是省油的燈;所以小心駛得萬年船,他不準備等了,爭取早點將這小子擊敗。
“呃!”看到這一身行頭,林宇微微一愣,不過瞬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器宗不愧是器宗,上次陰陽泉水那裡遇上的分神期修士,就是一身武裝到牙齒的法寶,眼前這傢伙也是,看來以後有機會,還是得多‘照顧照顧’器宗啊。
畢竟一個元嬰期修士,就能這樣富得流油,那在林宇眼中,還不成了移動的寶貝了?對於器宗有偏見,所以對於器宗的人,林宇自然不屑交往了。
“嘿嘿……”嘴角微微上弧的邪邪一笑,林宇身子微微一晃,就退後到擂臺邊緣,手裡手訣不斷,原本變成牆壁擋在林宇和柳豎中間的圓環,開始一個個脫落,對著柳豎攻去。
“乒乒乓乓……”
一個個圓環,擊打在柳豎的戰甲上面,柳豎只是身子微微一顫,然後猖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哈……這點攻擊,給我撈癢癢嗎?”一邊說著,柳豎一邊大步向林宇走去,面對四周的攻擊,他根本不在乎,畢竟這些攻擊,連他的戰甲的防禦都擊不破。
看著柳豎一步步前進,林宇皺起了眉頭;這法寶雖然是極品寶器,但是他匆匆祭煉;而且他境界有限,就算全盛時期要完全發揮也不容易,何況現在有傷在身?這些攻擊力應該媲美元嬰中期,可是根據計算,沒有元嬰後期的攻擊力,其它是給柳豎撈癢癢都算不上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