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謀妃-----第190章:入趙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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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入趙營

轉眼間,趙軍己至,並把他們團團圍住,一首領將軍打馬上前,厲聲道,

“何人商隊?”

旗衛不得不上前,臉上堆著笑容,獻媚道,

“將軍,此乃小人商隊,行個方便。”言完從懷裡遞上幾片金葉子,並拿出通關文書。

然而,首領卻並未領情,上下打量一番旗衛,又問道,

“吳子可在?”

這一問實在讓人驚訝,他怎知吳子?

孟蝶頓感情況不妙,趙軍似乎是衝她而來,莫是商隊裡早己有了細作?句且與華悄然的把手放在了腰間,護在了孟蝶身旁,而此刻,旗衛卻是眨眨眼,狗腿似的跑到孟蝶身邊,把她從劍客中拉了出來,喜色道,

“此乃吳子也,墨家弟子,矩子?想必將軍聽聞吧?還望將軍釋我等歸去,我等可是遵法守己的商人……”

首領並未多看旗衛一眼,而是朝著孟蝶看來,只見是一位翩翩少年郎,年紀雖輕,氣度不凡,俊美的臉龐掛著淡淡的微笑,挺拔的身姿如青松般的筆直,絲毫不顯畏懼,見她拱手行禮道,

“在下吳子,將軍有何吩咐?”

首領打量了一番後,揚臂一揮,

“帶走。”

眾劍客聽言,怒目圓睜,立馬護了上來,而趙軍也以長矛相峙。

眼看一場爭鬥就要拉開,孟蝶右手一舉,示意眾劍客稍安勿躁,看向首領,收斂了笑容,冷言道,

“將軍放了眾人,某自會前往。”

首領眼神一聚,不屑一哼,

“全部帶走,一個不留。”

“諾!”

接著眾士卒從劍客手裡卸下了武器,劍客們紛紛不依,朝孟蝶看來,孟蝶臉色凝重,卻是點了點頭,趙軍有千人之眾,而他們只有百號十人,硬拼自然不是對手,再者,孟蝶本有意前往趙營,只不過,離她的計劃偏離了一點,而這一偏離,將讓她最終會面對趙雍。

趙軍押著貨物,劍客朝著異城出發,劍客被束,擠在幾輛牛車裡,而孟蝶被安排在一輛馬車上,裡外三層計程車卒讓眾人不敢動逃離的心思。

這不是一般計程車卒,而是趙國的騎兵,令趙人自豪的百金之士,若是遇上普通巡兵不足為奇,可是趙軍分明是有備而來,這更加肯定了孟蝶的懷凝,商隊裡有間諜,她有些懊惱,莫是自己的身份暴露?可這顯然己不是重點了,接下來該如何面對趙雍?又該如何救出吳名而全身而退?孟蝶一路尋思,心裡一時慌亂沒有主意,一日下來,倒顯得幾分心力交瘁。

罷,罷,罷,無數次的平靜心情,無數次的告誡自己,吳名在趙雍手上,自是不能逃脫與他相見,見就見吧,當年的孟蝶己經喪身於火海,如今她是吳子,一名遊俠而己,她與趙雍己無關係,若他真以吳名來威逼她,她的手上同樣有趙雍感興趣的東西,思此,孟蝶又有幾分把握起來。

挑開簾子,瞧著一望無際的戈壁灘,黃沙漫漫,圓日落在地平線上,蒼涼,悽美,又坦坦蕩蕩……

隊伍開始紮營,劍客們的束縛也被解除,不僅如此,趙軍取下酒蘘,美食“款待”他們,劍客們雖視趙軍為敵,卻也坦蕩受之,這些常年行走江湖的遊俠,不管任何時刻都報有樂觀的心態,雖有重重趙軍看守,仍舊圍著在一起,喝酒談笑,甚至高聲歌唱。而趙軍也並不干涉,他們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和備戰方陣,這不得不讓孟蝶感概,百金之士果真名不虛傳,心裡竟升出一份敬佩。

吳名也服役於百金之士,不知他們認識乎?

孟蝶瞧了一眼首領將軍,正在支揮士卒築防禦工事,她朝他走去,“看將軍之舉,某實為敬佩趙軍的作戰能力,然,聽聞吳將軍於戰前失利,受趙君責罰,不知可有此事?”

首領聽言,轉過身來,冷眼一瞥,

“勝敗乃兵家常事,汝一江湖遊俠豈能明白戰場之事?”

孟蝶被取笑,也不怒,而是淡淡一笑,從此人的語氣可以看出,吳名在軍中頗有威望,雖然敗了,仍舊有擁護者,心裡倒輕鬆了不少。

這時,旗衛又屁顛顛的蹭上來,手裡拿著一壺美酒,討好式的送到首領手裡,首領仍不理他,轉身離去,旗衛尷尬的瞧著孟蝶笑笑,順即把酒遞到孟蝶手上,結結巴巴的言道,

“這到了趙營,不知命運如何?”

孟蝶瞧著手裡的酒蘘沒有回答,而是有所思。

趙軍的出現,明顯是知道了商隊所運之物,雖路上相劫,然對商隊眾人並無惡行以對,連旗衛臉上所顯示出來的驚慌都是那麼的讓人感到虛假,難道趙軍對胡虜竟如此友好?

隨後,孟蝶又來到句且與華身旁,告訴他們不必衝動,一切見機行事。

次日,隊伍再次出發,一路無狀況,也未遇上中山軍,偶爾能見戰爭的殘荷,訴說出戰爭的殘酷,越接近異城,孟蝶的心反而越加平靜了。

這日,隊伍終於進了異城,瞧著熟悉的城門,恍若隔世,數年前,她與趙雍遊歷此城,她還清淅的記得,因為城主之女,她醋意大發,也因此,在這裡留下美好的回憶,馬車一路顛簸,終於走入平坦大道,猶如她的心,在接下來面對趙雍時,她一樣可以做到平坦無波。

孟蝶與劍客被安排到一間院子,院裡還設了几案,奴僕穿梭其中,送來酒食,這讓眾劍客都疑惑起來,這是何意?而此刻旗衛卻被帶進了郡府。

趙雍於書案裡抬起頭來,注視著階下的旗衛,揚脣一笑,

“先生此番之行受苦了。”

旗衛唯唯諾諾,低頭含胸,雙手向前一推,行了揖手之禮,

“能為趙君辦事,是某的榮幸。”

趙雍呵呵的笑出聲,

“吳子行蹤無定,能請動吳子,先生大功一件。”

“全仗趙君計策,吳子何得何能,憑趙君看重,竟不惜以糧草相誘……”

原來根本沒有什麼公子明暗助中山,一切皆為趙雍所使。吳子本己隱世,若不是有如此大的**,又怎能出動,不過,吳子決定押運此物的目的,卻並非趙雍所思那般,在趙雍認為,吳子不為名,卻為利也,在對她的調查中,得知,她所押之物,都會獲得極大利潤,也極為危險,這才想出此策。

但是趙雍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那位吳子,就是他心念唸的那人。

一切彷彿冥冥之中早己註定。

旗衛退出後,趙雍並未立即招見吳子,而是喚來樓園仇夜,吩咐下去,對郡府的守衛以“外松內嚴”為主,對吳名關押的小院,也不能太過於嚴密,更偏重於暗中監視,以防士卒心裡不滿,樓園與仇夜相視一眼,都十分詫異,卻不敢不從。

兩人領命而出,各自心裡著摸著,蹙著眉頭,一路無語,突然,只聽仇夜“茲”的一聲,發出一陣感概。

“原來如此……”樓園瞪了他一眼,卻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汝己知主公之意?”

仇夜得意一哼,隨即又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樓園被他的表情搞得更加糊塗,心急的他怒言道,

“究竟何意?”

仇夜四下環顧一番,把樓園拉於一僻靜處,悠悠道來,

“外松內嚴,暗中監視,主公這是在守株待兔呀。”

樓園聽言,思緒片刻,驚訝道,

“主公在等孟蝶?”

“然。”仇夜點點頭,又道,“我軍吃敗,吳名受押,天下皆知,孟蝶又豈能不知?”

“主公攻打中山,以吳名為將,莫是為了此時?”

樓園大駭,實不敢相信,主公為了孟蝶,居然不惜發動戰爭,不僅如此,還讓吳名陷入危險之地……

這時,仇夜又道,

“攻打中山,並非全因孟蝶,中山,主公早有代取之心,也是我趙國囊中之物,只是以吳名為將,確為孟蝶也。”

言完又長嘆一聲,“為了孟蝶,主公用心良苦。”

爾後,兩人都沉默不語,除了嘆息,也無法再形容其心情,只是那些戰死沙疆的將士,雖然死在進攻中山之戰上,可是又承載了趙國國君的那份私心。

夜晚,趙雍備食召見吳子,當奴僕來傳命令時,孟蝶正坐在院內,觀看劍客們角鬥,自誤自樂,聞之,還是忍不住身子一顫,儘管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心不由得跳快一拍,句且與華擔憂的眼神看來,孟蝶朝他們點點頭,深呼一口氣,抬步隨奴僕而去。

仍舊步伐從容,身姿挺拔,這一小段路,讓孟蝶平靜了心情,或者說,很好的掩蓋了她的緊張,遊走江湖三年,她也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理智一直告戒她,愛情對她與趙雍而言,都是奢侈之物,他們都應該學會忘記,學會無情。

主殿近在眼前,孟蝶瞧著一片燈火輝煌,樓園與仇夜領著數名護衛鐵甲森森,長戟寒寒,威風凜凜的站在殿外,孟蝶腳步微微一怠,隨即大步走來。

而樓園與仇夜自是遠遠就瞧見他們,那位奴僕身後的少年男子,就是吳子?他們心裡正在納悶著,原來吳子竟如此的年輕,月光下的他,神色透著清冷,卻十分俊俏,身材頎長,白衣似雪,不像一位遊俠,更像一位濁世佳公子……然而,隨著他的靠近,樓園與仇夜越來越覺得眼熟,直到二人同時不可置信的張大了嘴,

愣在當處,竟無法回過神來。

孟蝶面無表情的瞟了他們一眼,穿過二人,隨著奴僕邁進了殿內,而二位門神仍舊杵在那兒,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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