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謀妃-----第184章:愛恨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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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愛恨交織

孟蝶瞪大著雙眼,定定的看著他,表情怪異,

小男孩被她的神色嚇得倒退兩步,孟蝶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可是秦人白起?”

“然!”小男孩諾諾答道,不明其由,怯怯的看著她,這個好看的“大哥哥”,為何這番表情?

聽言,孟蝶突然愣了片刻,隨後竟是呵呵的笑了起來,那笑聲居然有幾分苦澀,白起?白起?若真是他,那麼數十年以後,將是趙國最大的敵人,趙軍40萬盡是國之精銳,一夜喪盡,趙國從此一蹶不振,逐漸走入未落,那麼,此刻,白起幼年時代,趙國國君在歷史上扮演何等角色?

孟蝶突覺一陣頭痛,竟是踉蹌數步,雙手緊緊的按著額頭,

“吳子?”

句且急切上前扶住了她,劍客們也都圍了過來,紛紛面露擔憂之色。

片刻,孟蝶平靜了心情,無奈的揮了揮手,

“無礙。”她再次看向面前的小白起,問道,

“家人何在?”

小白起低下了頭,一臉沮喪,

“吾爹乃鐵匠,被賊子抓上山,又被活活打死……吾從未見過娘……”言完,輕輕的哭泣著。

原是身世可憐的人兒,孟蝶心升憐惜,暗歎口氣,心情格外複雜,此刻,那些躲在暗處的工匠紛紛走了出來,定是感到孟蝶眾人並無惡意,都跪在了她的面前,

“求俠士饒吾等一命……”

“求俠士放吾等歸去,家中還有老母幼兒……”

洞內一片哀求聲。

孟蝶扶起一老者,輕言道,

“這些賊子何人?為何抓汝等上山?”

老者以袖拭淚,哽咽道,

“不知,吾等皆為臨村工匠,莫名被劫入此山,不得離開,否則,就被活活打死……吾等只能整日打鐵鑄劍,不知歲月……”

聽言,孟蝶緊抿雙脣,果真不是一般的賊子,她沉思片刻,爾後吩咐幾名劍客護送工匠下山,並叮囑著萬萬不能將此事宣揚,眾工匠磕頭而去。

而小白起己無雙親,可憐惜惜的瞧著孟蝶,礙於他不一般的身份,孟蝶決定帶他一起離開。

當孟蝶與眾劍客再次押運貨物,快馬加鞭的趕向秦國時,趙雍己到達咸陽,並與秦公子疾,即新任秦王的王叔,公子稷的擁護者,祕密會談。

早在三年前,趙雍就與公子疾有祕盟,支援公子稷上位,奈何,太子壯深受先秦王寵愛,又是嫡系,有宗親支援,在與庶弟公子稷爭權上,略勝一籌,登上了王位,然而,新王一身蠻力,好大喜功,上位後,竟全全否定了先秦王所指定的外交政策,邦交為主,武力為輔,連著著名的外交相國張儀,也被逼交出了相印,退隱還鄉。

秦國雖然強大,若與眾國失去邦交,必定四面受敵,秦國可是得罪了諸侯眾國,當年張儀欺楚,秦國攻魏逼韓,此三國對之是深惡痛絕,卻礙於他的鐵騎強大,不敢造次。

而新王卻不把這些放在眼裡,揚言要一一討伐,並把目標先對準了巴蜀……

因而公子疾從其“大局”出發,有他的政治考慮,反對武力征伐,一心支援比較溫和的公子稷。

趙雍為了防止秦國在趙國改革之際,在進攻中山之際,向其發難,自是支援公子稷的“柔和”政策,以防他把矛頭對準趙國。

兩人各自打算,再次合盟。

公子疾對趙雍十分殷勤,因三年前未能助趙雍廢趙王后,心有歉意,這次有心相求,又恐趙雍不肯相助,於是送了大量禮物,美女,禮物自是笑納,美女退之,公子疾這才憶起當年趙雍一怒為紅顏,只嘆紅顏己去。

客套的安慰一番,直言天下何處無美人,趙雍笑而不語,正在這時,有奴送來祕報,公子疾也不忌諱趙雍在場,起封閱之,大驚,大怒。

趙雍緩緩放下酒樽,朝公子疾看來,

“公子何事?如此震怒?”

公子疾長嘆口氣,搖了搖頭,竟是萬分無奈。

“君上欲伐巴蜀,大量製作武器,動用財物,向齊國購買鐵礦,吾等眾公子,極力反對,不得,只能私下相劫,誰知,派出之人,竟全部遭到劫殺。”

公子疾只言劫鐵礦,美其言是為了阻止秦王發動戰爭,並未言及他的真正目的,劫來鐵礦,製作武器是為與秦王一戰。

這謀亂之事,怎能言及。

趙雍當知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卻也不加詳問,只好奇公子疾所派之人,定是精英,且做了周全計劃,怎奈如此慘敗?

“哦?”趙雍驚訝,“何人如此大膽,如此本事,竟能將公子之人殺害?”

公子疾臉色頗有幾分尷尬,

“此番押運之人乃墨家吳子。”

“吳子?”趙雍並未聽聞此人。

“此人乃矩子弟子,頗有俠士之風,武力上乘,想不到君上竟能請到此人。”

聽到公子疾的稱讚,趙雍倒有幾分好奇,

“矩子隱居於齊,不理世事,怎奈其弟子,為秦王行事?”

公子疾冷哼一聲,

“此人難以著摸,不知為名,還是為利?”

趙雍笑言道,

“布衣俠士,不為名,即為利,若此人有賢,公子為何不招為己用?”

公子疾聽言,再次搖了搖頭,

“此人行蹤不定,無處查尋。”

“如此言來,寡人倒認為,此人不為己用,恐再與公子為敵,何不除之?”

“談何容易……不過一遊俠而己,也不足為患。”

公子疾不願再多談此人,此番襲擊受挫,到手的鐵礦又被奪回,幸爾他的祕密作坊還有幾處,他的私家軍隊武器裝備己勝過秦軍,秦王要親自出徵,或許,巴蜀將是他的葬生之地。

公子疾唯一擔心的是這一場內戰,恐他國干涉,這才拉著趙雍合盟,並且也需要趙國的支援,而趙雍也擔心秦國干涉他出兵中山,兩人倒是十分默切。

只聽趙雍言道,

“巴蜀乃貴國西垂,應屬貴國境內,鄙國自是不能干涉,想必其他諸侯國,也不敢有異,秦王有徵伐之心,以統西垂,使秦疆域鞏固,實為上策。”

秦國佔了巴蜀,最大威脅就是楚國,楚秦相峙,對中原各國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然。”公子疾應道,假言道,

“巴蜀要徵,卻不是時機,只奈君上年輕,空有一腔熱血,巴蜀地勢險要,豈是如此容易討伐?”

言完,長嘆一口氣,“秦王實在衝動,不如公子稷也。”

趙雍聽言,笑笑不答,他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公子疾欲謀返,他不會乘機而入。

緊接著,公子疾談起趙國討伐中山一事,

“中山橫跨貴國南北,貴國早應取代,鄙國願助一臂之力。”

趙雍要滅中山,豈能要秦國染指,而公子疾也明白,他所說的相助,無非也是不干涉而己。

這正是趙雍所願,趙雍客套舉起酒樽,兩人相對而飲。

深夜,趙雍的房內還點著燭火,睡眠極差的他,在異國他鄉又怎能安心入眠?

亥時,燭燈漸暗,夜雨淅瀝,趙雍情緒蕭索,薄衾披身,獨坐案後,翻閱了幾份帛書,疲倦的向後一倚,閉目假寐。

房內安靜如斯,連著沙漏的滴滴聲,都細不可聞。

片刻,傳來了他輕微的咳聲,隨即聲音越來越大,驚動了外屋的樓園。

“主公,可是舊疾發作?”

樓園焦慮擔憂,三年來,主子所犯咳嗽之疾時而發作,嚴重時,竟滴水不能進,程敬相言,並非身體有恙,皆為心病引起,若一直鬱郁不歡,必成大患。

身為近臣,樓園怎能不擔憂,他們都明白,一切皆因孟蝶。主子雖然從不言起,但他們知道,他們的主子一直在思念著她,自從孟蝶離開後,他們再也沒見主子真心笑過,即使戰場取勝,即使眾臣臣服,都不能讓他開懷,即使笑容也僵硬得讓他們這些臣子都覺得一絲苦澀。

即然如此想念,為何又不去尋找?

樓園記得數年前,主子尋找孟蝶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甚至還被傳為有龍陽之好。可如今呢?明明思念至斯,卻又無動於衷,偶爾,與仇夜無意提到孟蝶二字,還會引來一陣責罵,從此,在主子面前再也不敢提及,同時,他們也能感到在主子的那份思念之中,似乎又帶著絲絲怨恨,這又是為何?

因愛生恨?愛恨交織?

樓園不明白,只知這三年來,主子一心為了趙國,嘔心瀝血,與先王相比,有過之而不及,他的這份捨命,讓樓園對他的身體甚為擔憂。

樓園令奴僕端來*,趙雍咳了片刻,才漸漸緩住,他的臉色因咳嗽泛起了一絲紅暈,再次靠在圓椅上,趙雍揮了揮手,樓園暗歎一口氣,無聲的退出,又聽趙雍的聲音無力的傳來,

“她為何還不出現?竟心狠如此?”

樓園嗖的轉過身來,剛才那一句,實在小聲,似是相問,又似自言自語,待他想問個明白時,趙雍卻閉上了雙眼,樓園嚅嚅脣,深知,此刻主子定是又想到了孟蝶,不由得淚水盈眶,心裡一陣絞痛。

孟蝶為何如此?他日相見,定要好生問問,可是,還能相見嗎?她真是個狠心的婦人!

樓園再次弓身欲退,不料,趙雍卻睜開了雙眼,向他看來,

“去查查墨家吳子,此人竟能受到公子疾稱讚及畏懼,定有過人之處,趙國正需賢士。”

樓園未想主子突然提到這等事,一時還沒反映過來,愣了片刻,才拱手應道“諾!”。

樓園退出後,屋內再次安靜,趙雍起身來到窗下,推開木窗,微風撲面而來,己入夏,夏風涼爽,瞬間帶走了屋內的一股悶熱,卻帶不走趙雍心中的煩悶,微弱的燭光把他的身影拉得極長,極暗,顯得他的孤寂,

“三年了,還不出現嗎?可別怪孤手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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