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謀妃-----第169章:宋姬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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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宋姬之死

“嗯,有一點。”孟蝶輕言道,並朝他身上拱了拱,不知為何,她越來越貪戀他身上的溫暖。

趙雍悶悶的笑了起來,心情大好,拉著她的手坐在几旁,然後,環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孟蝶抬頭瞧著他,眨了眨眼,含笑道,

“適才遇見夫君的王后及眾姬,看似相處十分融洽,夫君享受齊人之福矣。”

孟蝶感到趙雍身子一僵,隨後腰上一緊,他的眼神緊緊的鎖住她,眉頭微皺,

“小兒何須在意,為夫的心小兒還不明?”

孟蝶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調皮的再次眨眨眼,忍不住調侃,

“百花爭豔,夫君就未想過多摘幾枝?”

聽言趙雍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有些不悅,然而隨後又狡黠一笑,

“為夫正有此意,小兒替為夫選增選如何?”

“哼!”孟蝶嘟著嘴,輕捶他的胸膛,“想得美!”

趙雍呵呵的笑了兩聲,低頭猛的含住她的小嘴,品嚐她的甘甜,又似懲罰的咬著她的脣不放,漸漸的他的氣息急促,大手開始四處遊蕩。

孟蝶推開他,她來可不是為了與他溫存,還有更重要的事,她避開他的脣,令他十分不滿。

只聽孟蝶言道,

“樓園一事眾人可知?”

趙雍漸漸拉回了理智,壓住了即將爆發的*,雙眸透著一絲冷洌的光茫,然雙手仍舊在她背上撫摸著,聲音還帶著一點嘶啞。

“樓園中毒,外人不知,孤己派人暗查。”

孟蝶想了想又道,

“程敬所言,樓園之毒並非一日,對方是有目的而為,夫君何不將此事傳開,只言樓園中毒,不言其結果,如此,對方定會有所舉動,此乃引蛇出洞也。”

“嗯!”趙雍聽言,沉思片刻,“樓園生死,對方定是迫切想知,如此就能查出是何人所為,值得一試。”

“蝶再去詢問仇夜,與樓園親近之人,其嫌疑最大,或許能得到一絲線索。”

言完孟蝶起身,欲離去,趙雍拉著她的手,重重一帶,孟蝶未防,又撲進了他的懷裡。

“此事,為夫安排,小兒可在此陪為夫即可。”

孟蝶好不容易來趙宮一趟,趙雍豈能放過了她?他的語氣透著暖昧般的柔情,令孟蝶臉上一紅,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正在出神之際,趙雍又起身,朝門外而去,喚來仇夜,低聲吩附一番,然後又轉身進了屋,直直的來到她的面前,那股慾望又蹭蹭的串了上來,邪氣一笑,把她橫把而起,朝著書房後室而去。

孟蝶大驚,開始掙扎,

“這是書房,堂堂一國之君,竟白日*?若被外人得知……啊!……”孟蝶的話還未說完,只聽“咚”的一聲,原是趙雍把她扔到了榻上,雖然有著厚厚的褥子,還是讓她周身一痛,天啊,孟蝶驚呼,昨晚他們才那個來著,身上又酸又痛,還未恢復,這廝難道又**了?

孟蝶艱難的支起身子,又被趙雍壓了下去,大手開始扯向她的玉帶,臉上帶著濃濃的*。

“趙雍?痛!”孟蝶忍不住直呼他的名字。

趙雍的脣己到來到她的耳垂,一邊親吻著,一邊模糊言道,

“昨日,為夫還未盡興,清晨又急急趕回上朝,為夫如此勞累奔波,小兒竟不憐惜乎?”

聽此言,他還十分委屈了,孟蝶哭笑不得。

“竟然勞累,應靜靜休息,何須……何須再行燕好之事?......”趙雍的大手己成功扯掉她的上衣,並在她的柔軟處重重的*著,令得她的言語結結巴巴,大腦也停止了正常的思考。

“與小兒燕好,正是解勞之法,小兒莫懼,為夫儘量輕些……”

不料趙雍會吐出這番話來,孟蝶臉色更紅,如燃起了一片火焰,什麼叫“儘量輕些?”,那一次不是折騰她求饒為止……趙雍的吻又來到她的紅脣,堵住了她全部的語言,片刻之間,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呤聲響起……

接下來幾日,孟蝶頻頻出入趙宮,更多的是為了找出樓園中毒的線索,但每次到來,都會被趙雍纏上一番,這日剛從他的書房退出,正欲前往樓府,聽聞樓園己甦醒,卻在宮門遇上了前來拜訪趙雍的阿止。

自從上次分別,又是兩月未見,因身後有劍客跟著,孟蝶與阿止不敢深談,客套問侯一番,

“阿止之事辦得如何?秦王可有答應出兵?”孟蝶一語雙關,燕職自是明白,揖手笑道,

“一切順利,帛書己送往秦國,郭槐己前往楚國,止前來向趙君稟明此事。”

‘一切順利’四字,燕職言得及慢,孟蝶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淡淡頜首,突然心升惆悵,轉身蹬上了馬車。

車上,孟蝶臉色暗淡了下來,突然覺得自己太固執,這個時代,怎能去要求一國之君一夫一妻,就因此而離開趙雍自己是否太自私?還有吳名又該如何?自己一走了之,吳名就放任不管了嗎?趙雍又會不會找他麻煩?

然而同時,孟蝶又為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自己居然退怯了,在為自己找藉口了,近日來因趙雍的柔情,讓她一軟再軟。不!她決不允許,不能把自己的一生埋在這後宮之中,如果今日心軟,以後將會有無休無止的痛苦,即使趙雍不變心,她又如何去與眾姬分享一個丈夫?她不願過那樣的生活。孟蝶重重的搖搖頭,拭了拭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暗自鼓氣,即使沒了他,一樣會過得精彩,而趙雍比她強大,定不會因兒女情長而阻礙了他的雄心壯志。

如此又過了數日,樓園中毒一事,終於有了進展,自從此事傳開後,自是有眾多朝中臣工及宮中護衛打聽其狀況,然而奇怪的是居然宋姬也曾向仇夜詢問過,宋姬?此事怎麼與她有關?或是湊巧而己?

於是孟蝶向樓園詢問,樓園蹙眉沉思,在他印像裡,並沒有與她有過觸,甚至未見過幾面,而一旁的白狄聽言,似有所思,喃喃而道,

“臣妾在趙宮時,宋姬曾尋臣妾相聚,臣妾與她曾有幾分交情,莫是因此而詢問夫君病情?”

交情?後宮之中,何來交情,孟蝶與樓園都深知其理,相互對視一眼,都覺得其中有些蹊蹺。

孟蝶問道,

“宋姬尋夫人,何事?”

白狄咬咬脣,突然有幾分尷尬,瞟了瞟樓園,

“宋姬曾送臣妾禮物,也向臣妾相言,如何得到君上青睞,”言完又看了看孟蝶,“宋姬曾言,若能得到孟君相助,在君上面前美言,定能得到君寵幸。”

白狄的聲音越來越小,氣氛頗顯尷尬,她討好的靠近樓園,拉著他的手,可憐惜惜的瞧著他,生怕他會因此而氣惱。

因孟蝶在場,樓園的臉紅了紅,欲扯回手,卻被白狄緊緊的抓住。

瞧著兩人這番模樣,孟蝶暗自發笑,趙雍一通亂點鴛鴦譜,倒還成全了一段佳話。

孟蝶輕咳一聲,白狄這才鬆開了樓園,只聽孟蝶又道,

“宋姬送給夫人何物?”

“一盒脣脂。”

“脣脂?”孟蝶喃喃而語,手指輕輕敲著幾面,眼神冷清,透著精光,宋姬此人孟蝶一直有著懷凝,若不是趙雍考慮趙宋關係,孟蝶早己把她逐出趙國,還因她與趙雍鬧了矛盾,片刻孟蝶又看向白狄,瞧著她柔嫩的雙脣,突然問道,

“夫人可常用脣脂?”

白狄臉色一紅,再次瞟了瞟樓園,搖了搖頭,

“臣妾著妝,只悅夫君。”

這話甚是嬌情,令樓園狠狠的瞪來,白狄也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心中倒有幾分惱怒,她本是豪爽之人,毫無忌諱的開口說道,

“夫君為何不悅?夫君不是稱讚臣妾雙脣香甜嗎?”

孟蝶“噗嗤”一聲,忍不住笑了起來,樓園又鬧了一個大紅臉,拼命的咳嗽著,令白狄急急上前,拿出帛帕拭擦他的脣角。樓園“生氣”的拂開她的手,看向孟蝶,

“宋姬可有凝?”

孟蝶收斂了笑容,正色道,

“宋寧之事,某猶記於心,夫人可否拿出脣脂,供某檢視一番。”

“然!”白狄退下,片刻後,拿出一個精美的玉匣。

孟蝶仔細檢視,又放入鼻端一聞,只覺清香無比,原來這個時代的古人就懂得用香料來製作胭脂?孟蝶一陣疑惑,把玉匣放入懷中,

“此物,某須拿給巫醫檢視。”

言完起身急急告辭而去,留兩人面面相覷。

孟蝶神色凝重趕到趙宮找到程敬,拿出了脣脂,程敬接過手,只聽孟蝶言道,

“巫醫可驗之,此物有何不妥?”

程敬聞了聞,瞬間皺起了眉頭,孟蝶瞧著他的神色,不由得問道,

“真有不妥?”

程敬又用手指沾上少許,放入嘴裡,眉頭更深,

“此物何處所得?”

“樓府所得,乃宋姬所贈。”

“宋姬所贈?”程敬重複她的話,沉默片刻,喃喃而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當仇夜領著宮中鐵衛衝進宋姬宮殿時,宋姬著一件紅色長袍,梳著流雲髻,插著金簪,濃裝豔抹,富貴逼人,正優雅的撫著古琴,琴聲卻是歡樂動人,她並未理會鐵衛的撞入,彷彿早己料到此番情景,甚至未瞧上一眼,仇夜冷眼瞧著她,厲聲道,

“宋姬,君上宣召。”

宋姬這才停止彈奏,揚脣一笑,竟是百媚傾城,

“姬入宮數月,第一次得君上召見,是幸是哀?”

此言,包含太多的諷刺與自嘲。

“哼!”仇夜冷哼一聲,面對這個心如毒蠍的女子,他恨不得一劍穿胸而過,“是幸是哀片刻即知,來人,帶走。”

“慢!”宋姬大喝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冷卻,帶著“視死如歸”的堅定,

“此事乃姬一人所為,望君上不要牽制他人。”言完,還未等仇夜反映,宋姬執起案上的酒樽,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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