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謀妃-----第130章:胡服騎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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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胡服騎射(1)

他低下頭,抵住她的額頭,吐出的濁氣帶著濃濃的酒味,他抓住她的手,伸入了自己的領口,孟蝶摸到他炙熱的肌膚,本能的退縮,卻被他緊緊扣住。

孟蝶立即臉上一紅,雖然與趙雍不只一次肌膚相親,然仍羞澀不己,這可是她主動親近,她己惹火燒身。

趙雍的吻來到她的耳邊,朝著她的耳洞吐了一口濁氣,嘶聲言道,

“燕職若再有窺竊小兒之心,孤能立他,也能滅他。”

他的聲音很柔和,卻讓孟蝶生生打了個寒顫,這廝也太霸道了,難道她就不能有人喜歡?她可天生麗質,才貌雙全呀。

胡思亂想之中,趙雍又在她耳邊言道,

“孤己允你見他一面,此後,不許見之。”

還未回過神來,孟蝶只覺腰上一緊,她被趙雍橫抱而起,她驚呼一聲,急急的摟著他的脖子,這廝呵呵一笑,大步向內屋而去……

再言燕職,回到驛館,無法無眠,思起趙宮走廊下那一抹身影,若未猜錯,定是趙雍所派,他與蝶的對話,定是落入了趙雍的耳中,且,他還能肯定,如果他對蝶還有心思,必會惹來殺身之禍,或許這邯鄲城將是他的葬身之處,因而他不得不違心的與蝶說出那番話來,讓他就此放棄她,怎麼可能?

燕職推開窗戶,瞧著天空的明月,眼神犀利而堅定,透著陰寒的光茫。

次日,燕職拜訪趙雍,出現在趙宮偏殿,兩人或許都沒有想到,會有相坐而談的這一天。

趙雍盡地主之誼,設饗以待。

殿內沒有大臣賢士作陪,沒有歌舞伎取樂,沒有寺人奴僕相伺。燕職仍舊一身白色深衣,頭戴進賢冠,腰掛玉佩,一幅儒士裝扮,他正襟跪坐,神態不卑不亢,君子之風無遺,趙雍卻是一身黑衣玄袍,坐於高位,微微靠於木椅上,顯得幾分隨意,其周身散發的強大氣場,又讓這不大的偏殿顯得幾分的壓抑。

兩位絕世的男子,靜靜的坐著,氣氛實在詭祕得很,不是劍拔弩張,卻也暗潮洶湧。

趙雍嘴角含笑,眼神凜冽,

“公子厚禮,寡人笑納,今日公子求見,不知為了何事?”

趙雍開門見山,其實燕職的目的,他早己清楚,此翻入趙,並非僅僅為了祝賀他繼位,燕職是有求而來,而他所求的趙雍也知。

燕職朝著趙雍揖手一拜,雖然,他現在僅是一名質子,無權無勢,是燕國與韓國相盟的一顆棋子,但是,他絲毫不失貴族之氣,不失賢士氣節,即使面對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他也不會阿諛諂媚,刻意逢迎。

燕職言道,

“止此番入趙,蒙趙侯盛待,止感激於心。”客套一番,再言,“今日求見,有要事相商,止願與趙侯相盟,共謀大事。”

“哈哈……”燕職言完,引來趙雍一陣大笑,笑聲頗有嘲諷之意。

趙雍問道,“公子只是一名質子,以何為盟?共謀何事?”

面對趙雍的嘲笑,燕職並不為然,仍從容不迫,神態自若,“燕國內亂,想必趙侯己知,太子平與子之爭奪王位,太子平必敗。”

趙雍冷哼一聲,挑眉而言,

“若寡人相助,太子平未必能敗。”

燕職瞟了瞟他,對曰,“趙侯不會助太子平,而某卻會助子之一臂。”

他說得斬釘切鐵。

“為何?”

“趙侯雖初登大位,心有雄圖霸業,高瞻遠矚,與太子平合盟只有小利,與止合盟必有大利。”

“哦,有何大利?”趙雍充滿好奇,面色卻也不以為然。

“止以十城相贈。”

燕職好大的口氣,趙雍輕笑一聲,輕輕的撫著几上的酒樽,隨即抬頭深深的打量著堂下之人,無可否認,燕職之才遠遠大過太子平,但正因如此,趙雍才有顧及,若燕職繼位,燕國強大起來,也必會是趙國的危脅,兩人本有隔閡,以後燕職又豈會顧及趙國昔日之恩,燕乃趙之北鄰,若他不安份,趙之邊境何嘗不是一份危脅,養虎為患是矣!

然而此時,對趙國而言,與燕職合盟,卻是最好的選擇,正如孟蝶所說,趙國不易興兵,與燕結盟,可得數年安穩。

趙雍收回眼神,垂眸,再次瞧著手裡的酒樽,嘴角露出一絲不易查覺的微笑。

他即要助燕職,也要牢牢的把他控制在手裡,為其所用。

片刻後,趙雍抬起頭來,朝著燕職舉起了酒樽,笑言道,

“可否再加一言,公子此生之年不以趙為敵,不奪一寸土地,不擄一個趙人。”

言完,含笑的瞧著他,燕職微微一愣,隨即站了起來,朝著趙雍再次揖手,

“若趙對燕不主動宣戰,燕必守承諾,他日趙有難,燕定鼎力相助。”

不主動宣戰,也就是說如果趙要攻燕,燕必會還擊。

兩人都算得賊精。

趙雍沉思片刻,呵呵一笑,

“公子的提議,寡人會思之,燕國內政寡人不會干涉,寡人等公子的好訊息。”

趙雍表明了態度,他不會助太子平,若太子平敗,他會考慮支援燕職歸國奪位。

燕職聽言,心裡鬆了口氣,有了趙雍的承諾,他可以安心暗助子之,攻敗太子平,再借趙韓之手敗子之,奪王位。

兩人各有心思,各有算計,各自的利益不得不讓他們攜手一起,雖然他們仍舊互看不順眼。這與在韓國新鄭時不同,在韓宮兩人是為了共同喜歡的女子,攜手敗了公子明,而這一次,為了各自的利益,或許還想把對方算入其中,究竟鹿死誰手?各憑本事了。

兩人舉樽相對而飲,達成協議。

酒過三爵,政事己畢,兩人再無可談之事,燕職起身告辭,卻被趙雍止住,

趙雍走下席位,來到燕職的面前,面帶笑容,卻並不親切,燕職不明其意,只見他從袖中拿出一玉佩,大吃一驚。

趙雍將玉佩遞到他的面前,

“此玉可是公子之物?”

燕職面色突然十分蒼白,很是尷尬,他嚅嚅脣,最終言道,

“然!”

只聽趙雍又道,

“小兒將此玉交於寡人,言之,若見著公子,當面歸還。”

燕職一愣,瞧著面前的玉佩,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己凝固,胸口有什麼堵著,是如此的難受,那遙遠的回憶排山倒海的襲來,這枚玉佩是燕國祭師所贈,他從小配帶,兩年前,送於孟蝶做為定情之物,卻萬萬沒想到,卻在趙雍手裡。

燕職踉蹌兩步,趙雍再次將玉佩遞到他的面前,燕職雙手接過,揖手施禮,狼狽而去。

如逃一般的走出趙宮,上了馬車,燕職還未從那份羞愧與恥辱中回過神來,手裡緊緊的握著玉佩,“當”的一聲,竟是被折成兩截,手被割破了皮,竟不知疼痛,鮮紅的血液染在殘佩上是如此的豔麗無比。

她的拒絕何須經他人之手?

燕職緊閉雙眼,眼角有青淚流下,蝶你怎如此狠心?

而趙雍目送燕職的背影,心情極為高興,長袖一甩,渡回几旁,連飲兩樽美酒,自個兒呵呵的笑了起來,身子向後一倚,長吐一口氣,靠在木椅上,手指輕輕的扣著几案,閉目養神。

燕職能忍今日這番戲辱,他日必有做為,然,終歸逃不出孤之手心。

魏王與韓侯在邯鄲呆了數日,趙雍以禮相待,魏王再次向韓侯提出稱王,兩人歸國後,於巫沙再次會面,魏王尊韓威侯為王。此後,張儀的連橫之策達成。

然而,張儀的死對頭公孫衍,開始四處遊說,試要打破秦國的連橫之策,推行合縱攻秦,秦,魏,韓,齊,楚陷入混戰之中,北方,燕國的內戰也越演越激烈。

而趙國卻遠離戰爭,開始革新發展。

趙雍在朝堂上提出了胡服騎射。

趙號為“四戰之國”,其邊境多受林胡,中山,齊,燕相攻,在趙肅侯短暫的一生中,幾乎是天天都在打仗,而趙國的兵力並不強,趙雍為了拓展疆土、富國強兵,從與林胡,樓煩等匈奴的作戰中,總結出了經驗,北方遊牧民族的騎兵來如飛鳥,去如絕弦,而中原是戰車,長戟,騎兵甚少,即使有騎兵也是重甲裝備,與胡兵的裝束輕便,腰馬合一,如何能比,豈能不敗?於是趙雍提出學習胡人的作戰方式,甚至穿胡服,著短衣、長褲,挽弓騎馬,轉戰疆場,練習射箭,實行實戰演練。

胡服騎射是為了強大兵力,適應同周邊國家的軍事競爭,也為了解決以代郡和邯鄲為代表的兩種文化、兩種政治勢力造成的南北分裂局面。

這必然受到以趙成為代表的邯鄲老貴族一派人強烈的反對,然也受到了一批有戎狄血統後裔的支援,戎狄外族之臣成了趙雍最重要的一批助手,比如肥義就是白族後人。

趙雍近日來一直忙於此事,胡服騎射還未全國推行,就受到排斥,兩派人吵得不可開交,趙雍遇到了上位的又一大難題,如何說服眾貴族同意他的軍事改革,成為他目前的要事。

前朝“熱鬧”,孟蝶也並不清閒,她知改革的艱辛,於是,她遊走於各賢士之間,大力遊說,憑著自己的魅力與三寸之舌,得到不少布衣賢士的支援,她在民間的威望也越來越大。

她進諫趙雍派出眾食客於全國各地開展遊說,一場改革之風在趙國漫延開來。

然前朝不安,後苑也不穩。

這日,孟蝶從趙雍書房而歸,遇上了代姬,或者說是代姬專門在此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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