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謀妃-----第109章:孟蝶入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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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孟蝶入趙

當孟蝶把入趙的決定告之燕職時,燕職自是一愣,手裡的竹筒“啪”的一聲掉於地上,一幅不可置信的表情,隨之由驚轉怒。

他萬萬沒有想到,她會如此對他,他對她一往情深,而她的心裡卻始終還有趙雍此人。

他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回到從前,明明她是他的,從小她就心悅於他,為何他就離開一年,一切就變了,心裡有太多的不甘與失望,她拒絕他的情意,她把他當成兄長,他不在意,他認為總有一天,他會感動她,她會接受他,即使她說她以後將會離去,他同樣信心百倍,他愛她,寵她,這份情己深入骨髓,值入靈魂……

而如今,她卻來告訴他,她要離去,為另一個男人。

燕職雙眼有團團火苗,妒忌,憤怒,而那火苗呈現出紫色的光芒,孟蝶詫異,這是他發怒的表現,她第一次見到,怪不得傳言,燕國公子天生異相,原來果真如此。

孟蝶還瞧著他的雙眸發呆,燕職己來到她的身旁,抬起她的下頜,

“嗯?”

她愣愣的瞧著他,只聽他語氣十分不悅,

“可是為了趙雍?”他在責問她。

孟蝶下意識的點點頭,又迅速搖搖頭,最後,連她自己也糊塗了,自己為何要入趙?

突感下頜一陣疼痛,卻是燕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居高臨下的瞧著她,眼神的紫色光芒越來越濃。

孟蝶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阿止,弄痛我了。”

然而,燕職並未因她的話而鬆手,而是緊鎖住她的雙眸,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嘶啞,像是強烈的壓制心中的怒火,

“為何這般?”

“什麼?”孟蝶不明其意,待她反應過來時,卻是燕職猛的低下頭,吻上了她的脣。

孟蝶大驚。

他在做什麼?他怎麼能吻她?

她片刻失神,脣上一陣刺痛,她驟然用力一推,燕職一個踉蹌,倒退數步。

她瞪著他,臉有怒氣,他同樣瞪著她,除了怒氣,還有受傷的神色。

孟蝶隨之心軟,眼前一片朦朧,卻是淚水盈眶。

兩人對視良久,燕職微微抬頭,長嘆口氣,閉上了雙眼。

孟蝶也低下頭來,垂下雙眸,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睫毛落下,她急急以袖拭淚。

屋內的氣氛十分壓抑,只聽燕職的聲音傳來,透著深深的無奈,卻沒了剛才的怒氣,

“趙雍乃一國之君,其正妻為韓國公主,其後宮美人眾多,蝶曾言,蝶之良人,無妻無妾無嬖,趙雍即為國君,自是以江山社稷為主,他的妻妾,子嗣乃國家大事,蝶應如何面對?”

他在提醒她,他的話像一把尖刀,正中她的要害,這是她一直逃避的原因,當下心裡一緊,似流血般的疼痛,她當然知道趙雍不會屬於她,她的自尊,她的思想,也不屑成為他的女人之一,她入趙,僅僅是還他之恩,還他之情,僅此而己,僅此而己。

孟蝶默默而言,反覆的說服自己,直到心裡平靜下來,像是想通一般,她抬起頭來,迎上燕職的目光,淡然道,

“蝶入趙,乃為還之恩情,自此以後,蝶與趙雍再無瓜葛,他是死是生,均與吾無關。”

再無瓜葛?與之無關?她說得如此絕情,可又能做到嗎?她可知還有吳名在趙雍手上,如果他不放棄,她與他將會糾葛一生。

燕職聽言,心裡一陣苦笑,他凝視著她,瞧著她一臉的慎重,剛才之言與其說給他聽,還不如說得自己聽,她何必自欺欺人?

燕職面色痛苦的渡回案几旁跪坐下來,身子有點晃,他費盡心思,以苦肉計隔離他們之間的關係,甚至不惜以兵患攻趙,一心想留她於身旁,卻仍留不住她的心。

而孟蝶瞧著他一幅失魂的模樣,心裡也十分難受,他不是己經答應不在糾結情事了嗎?願以兄長相處嗎?為何剛才還,還那般?他竟是在騙她嗎?阿止,阿止,蝶不值得你如此?蝶是否應儘早離去,遠離你,遠離趙雍。

孟蝶心情複雜,朝著燕職深深一拜,退出了房門。

肥義與宋在韓宮談成合盟一事,三國歃血為盟,並告之天下,自此五國不敢動矣。

趙姬被“困”於趙宮,心急如焚,外面的情況不知,內部的訊息傳不出,此時,十分後悔,不該如此頂撞趙雍,她應該按韓明的計策行事,她總認為自己乃趙國公主,在趙行事可以肆無忌憚,然,還真是小看了趙雍,如今進退不得。

韓明即韓國公子明,因叛亂失敗而逃入齊國,為齊國大夫,如今領著兩萬重兵駐紮於趙國邊境,帶著國君的弔唁之物而被趙軍阻止入境。

公子明的計策是,趙姬先入趙,檢視趙國朝堂情況,然後再傳入公子明,來決定是否攻趙。

如今趙姬毫無訊息傳來,公子明似乎感到情況不妙,於是立馬帛書傳於魏王,商議對策。

再言燕國,燕王出兵,乃是郭槐鼓動,郭槐是受燕職之令,而燕國太子平,曾與趙雍早有私盟,互為支援對方繼位,因而太子平是極力反對出兵,然醉心於鄉野的燕王,卻突發奇想,誓要做出一番大事,聽從了郭槐之言,派出兩萬重兵駐於燕趙邊境,名為弔唁,實有進攻之意。

魏與趙為世仇,是為報復也,而八杆子打不著的秦楚兩國,受魏王鼓動,此舉僅為‘打秋風’是也。

孟蝶坐於馬車之上,細細分析眾國的意圖,分析各國之間錯蹤複雜的關係,利益衝突,欲從其中找出破敵之法。

馬車行駛得很快,可以用飛奔來形容,孟蝶跟隨肥義入趙,而之前曾對肥義言道,

“某此次入趙,還望趙相無將此事外洩。”

肥義疑惑不解,只待孟蝶解釋道,

“某當初棄趙入韓,恐王深究,此番入趙,全為贖罪,若能助之,不敢邀功,若無良策,自當隱退。”

孟蝶含蓄之言,肥義聽之,似懂非懂,卻也點了點頭,他重賢禮士,自是不會挖根揭底,只要眾多有賢之士都能如孟君一樣,為趙獻策,何愁此劫不解。

孟蝶推開車窗,外面的冷氣竄入,讓她打了一個機靈,長吐一口氣,想把心中的煩燥一吐而盡,瞧著外面蕭條的景色,心情懨懨,想著入韓時,正初夏時節,春暖花開,景色迷人,還是這條官道上,如今卻是冷風颼颼,陰霾深沉,也如她的心情。

此番入趙,阿止定是氣得不行,也未出來相送,她留了書,帶著華,就這樣跟著趙相悄然上路了,直到現在,都還覺得此番舉動,是否太過輕率。

她明明不想捲入趙雍之事,卻又情不自禁的要去關注,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吹了一會風,孟蝶關上窗子,心裡似乎好受一些,暗自提醒道,僅此一次,以後定再無瓜葛,我還要隨華“笑傲江湖”呢,何必為了這番情事,而苦傷腦筋,來一趟戰國不易呀!想著想著,竟是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半月之後,肥義的車隊進入邯鄲城,孟蝶感概萬分,當初灰溜溜的逃走,如今卻是坐著趙相之車而歸,真是造化弄人。

悄悄拉開窗戶,果見城內戒備森嚴,如臨大敵,四處都是鐵甲森森計程車卒,街上的百姓也都行色匆匆,不由得暗忖,這才離開不到一年,邯鄲城竟就變了樣,不見了往日的喧譁景像。

入了宰相府,孟蝶隨奴僕安排進了客房,而趙相卻是急急的去了趙宮。

清洗一番,孟蝶走出屋子透氣,卻瞧見華杵在一棵枯樹下,一幅“面樹思過”的神色。

走上前去,猛的拍拍他的肩,原本想嚇他一嚇,誰知這廝竟是一點反應也未有,孟蝶頓覺甚是無味,不悅的調侃道,

“怎的?想與樹比耐性?”

華轉過身來,臉色十分嚴肅倒讓孟蝶嚇了一跳,半月來,他就這幅模樣,孟蝶一心撲在如何解五國圍趙之事上,倒未注意他的變化,此刻瞧著,深知他心中藏事,於是逼問道,

“華心中不悅?”

華本是遊俠劍客,有俠士之風,言行舉止,豪邁大氣,且扶危濟出、輕命重氣,這也是孟蝶願意與之深交的原因。華名義上為她的護衛,實則兩人倒如兄弟一般相處。

華在她面前從不唯唯諾諾,惺惺作態,因而心中有話,定是要以吐為快。

華看向孟蝶,言道,

“蝶入趙,可因趙雍?”

孟蝶聽之,尷尬一笑,自己入趙的目的怎麼每人都知?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為趙雍,是為報恩也。”

“哼!”華不可苟同的輕蔑一哼,“蝶可是心悅趙雍?”

孟蝶瞪大著雙眼,嚅嚅脣,實在開不了口,然臉色泛出絲絲紅暈。

華急了,一跺腳,“心悅就心悅,怎的如此扭扭捏捏,蝶實為婦人也。”孟蝶一愣,暗忖,我本就是婦人,難不成,你還真把我當成男人?

華也知失言,撓了撓頭,一幅猴急的模樣,

“自從山谷歸來,蝶與往日不同矣?”

“嗯?有何不同?”孟蝶蹙眉相問,

“蝶每日心事重重,唉聲嘆氣,那有當日風采,華以為蝶憂心公子,誰知,卻是因為趙雍,即然心悅於他,為何不早早入趙?徒留自個傷神?”

孟蝶聽言,嚥了咽口水,心事重重,唉聲嘆氣?我有如此不堪?心悅趙雍?有這麼明顯?孟蝶有些不悅,欲反駁,華又道,

“蝶如此行事,那有俠士之風,華不屑也。”

他說他瞧不起她,他居然說瞧不起她?

孟蝶火冒三丈,一拳打在他的胸上,令他倒退兩步,憤憤言道,

“趙雍三宮六院,吾若尋去,情以何堪?華難道希望蝶整日周旋於那些婦人之間?”

然而,孟蝶的話剛一說話,卻令華一陣嗤笑,那笑聲還充滿了不屑,與毫不在意,

“這有何防,汝還怕了不成,男女之情何須那般糾結,若趙雍心悅於你,那些婦人何足掛齒,趕走便是,不理便罷,縱使以後趙雍相負,蝶離去即可,天下之間,處處皆是容身之地,天下男兒,豈非趙雍一人英雄?如今怎能這般心情鬱郁,猶豫不絕,與那深宮怨婦有何區別?”

華的一番長篇大論真令孟蝶大開眼視,她聽得一愣一愣,最後,華重重一哼,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狠狠的瞟了她一眼,扭頭離去。

孟蝶立於原地,半天未回過神來,他原來比她這個現代來客還要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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