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鳳-----第六十五章 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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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中計

花嬌柔聽到了這句話,一把揪住了卓冰的胳膊,急急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茨蔚被磐軍俘虜了?”

帶絲猶疑的,卓冰點點頭:“這是我的猜測,因為從那個孟盂自稱為莽卓商人開始,我就一直對他有懷疑,現在百夫長被擄,孟盂失蹤,我猜他可能是磐軍的探子……。”她也不知道這樣說出來會不會引起什麼反效果,可是她只想作為一個參考意見,讓大家的思維多一個方向。

“那就是說那個孟盂其實和你們一樣,都是探子,不同的是他是磐的探子,本來他是想取下金花寨然後順利通行,最後卻被茨蔚搶了先機,然後可能發現了茨蔚的身份,於是便挾持了茨蔚,想在通行時作為擋箭牌要挾放行……!”花嬌柔自顧自的分析著,越想越心驚,若是她有眼無珠的挑上了這個孟盂,現在估計已經是清白盡毀且落入他的算計成為他的傀儡了。

恨恨的咬了咬牙,這人真的是yin險惡毒,難怪磐會滅了莽卓,一個探子尚且這樣的厲害狡猾,多些這樣的人,十個莽卓也會不在磐的話下。

叮的臉sè鐵青,這樣的話,事情就大為不妙了,敵軍顯然知道了德天軍隊在金瓶口的動向,出奇制勝這招也用不上了,磐軍肯定會挾天子以令諸侯,眾人投鼠忌器,金瓶口天險化為坦途,而茨蔚的xing命是否留存,就看他們的軍隊是否可以順利的穿行金瓶口,這是最壞的也是最有可能的估計與預測,他們必須在敵人向他們發出威脅之前想出應對之法。

“我去救援吧!”思索了良久,叮抬頭向其他人道。

“只能這樣了,我必須在敵人的主力援軍到達金瓶口前將茨蔚救出來,否則……。”不用說,大家也明白會有怎樣的結果。

“我和你一起去。”花嬌柔飛快的說道,“我的兄弟會在半山腰留守靜觀其變,如有我的號令,他們便滾石堵住卡口,但是我一定要去救援茨蔚。”

“我也去。”犀牛也積極的說道。

“我也要去!”卓冰嘟起了嘴,眼神卻異常堅定。

叮扯過花嬌柔與犀牛,花寨主能統率金花寨,想必有一定的能力與武藝,對整個雲龍山脈的地勢情形也非常的瞭解,而且整場阻擊都還得依靠金花寨山匪的協助,她提議要去,他沒有理由阻止。犀牛力大無窮,也正好符合他的計劃,可以安排他在卡口處候命,若是他們救得了茨蔚,便讓他以巨石封口,斷磐軍去路。

只是,將眼角掃向卓冰,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你憑什麼去?你的腿方便嗎?你武藝高超嗎?你什麼都不行,卻吵著要去,女人,用點大腦好不好。”不再理會她,叮與花嬌柔、犀牛準備動身去援救茨蔚,發覺那女人不死心的任xing跟著他,叮怒急攻心,反過身就對她一陣暴吼,聲音之響脾氣之暴戾,像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卓冰傻愣當場,她沒見過一個人發火的時候會有如此的可怕,青筋爆脹,眼泛紅絲,整張臉都憋得通紅,足可震破耳膜的音量能讓她的髮絲受到衝擊而微微顫抖。

忍住對暴怒中的百夫長的恐懼,卓冰又不自覺的咬著下脣,手有些微顫抖的握著一樣東西舉至叮的面前,叮低頭一看,是一把中長的短刀,約長八寸,刀鞘上鑲有寶石,看起來好似比較的貴重。

“這個,給你!”卓冰的聲音變得有些怯怯的。這把刀,是她一直藏身用於自衛的,莫名的,她覺得叮可能會用得著,因為感覺他的此次行動,恐怕不大順利,而且,叮只會互博,若遇上兵刃相博,會很是吃虧。

“不需要!”重哼一聲,叮飛快的轉過了身,原先的惱怒瞬間平息,卓冰那大睜的明眸與害怕時緊咬下脣的動作,還有她纖白的細指握住的那柄短刀,竟讓他的心臟難以負荷的被重重一擊,用來掩飾他的莫名感觸與一時失措,他必須保持對她的冷傲暴戾,快步的向山下走了去。

花嬌柔見叮救援心切,也急急招來了四當家,邊走邊向四當家吩咐了守關事宜與待命行動的聯絡暗號,便急匆匆的尾隨著叮下了獨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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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蔚一睜開雙眼,便感覺到有片刻的眩暈,整個人也馬上jing覺了起來,他被人偷襲了,洞房當夜的情景顯現於腦海中,飛快的他坐起了身子,他睡在一張睡榻上,而且他所處的是一個行軍的臨時搭建營帳內。

“你醒了?”有個聲音自他背後響起,馬茨蔚一回頭,便對上了一張正靠近他的臉。

他心一驚,第一反應就想跳離下榻,卻發現身子不能很好的使力,低頭一瞧,他的雙手雙腳竟都被繩索綁著,緊緊擰著眉,他明白自己著了小人的道了,而這個小人,便是他身後的孟盂。

“孟兄這是為何?”隱忍著怒氣,茨蔚不回頭,用低沉的聲音質問著。

“呵呵,馬賢弟,我有急事不能在金花山寨久留,而我又覺得你我特別有緣,不忍就此別過,所以想邀馬賢弟來我的軍營中繼續長敘。”身後的人語氣輕快爽直,聽得出心情大好。

“軍營?”茨蔚半眯起眼,好像開始明白事情的來朧去脈。

“是啊,我的軍營。磐的鎮遠大將軍韓夢愚,也就是在下我,所統率的銀甲軍團的主帥營,還滿意嗎?”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聽得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茨蔚的心裡還是咯咚了一下,孟盂,子於皿上,音似夢愚,他竟是磐的銀甲兵的主帥,鎮遠大將軍韓夢愚!身為將軍,銀甲兵的主帥,他竟然隻身探路,這究竟是怎樣自大的一個人?馬茨蔚驚,也嘆,佩服,卻又對這種下流手段強烈鄙視著!

稍稍鎮壓一下有些微慌亂的情緒,“孟兄,哦不對,是韓兄此舉太過冒失了,就算你我特別投緣,也勿需將我綁至這裡,況且小弟我正處於人生大喜的洞房夜,你這樣不明擺著壞小弟的好事麼?”一邊跟著他繞彎子耍著花槍,一邊動了動手掙著繩子,可這繩子綁得死緊。

“是麼?賢弟認為那是好事麼?你不怕到時候花寨主真與你洞房,發現你的祕密麼?”用不緊不慢的語氣,卻字字說的很有力。

茨蔚明顯的僵了一下,臉sè一下變得青白,停止了手上掙繩子的動作,他的話,什麼意思?

……,這意思其實很明顯了,她的祕密,已被他知曉了!

“若她發現了你的祕密,那賢弟的計劃肯定會落空化為泡影,說不定,會被弄巧成拙哦,馬賢弟,德天的百夫長!”

不止祕密被知曉,連身份也被他發現了,馬茨蔚回頭對上了韓夢愚,眉頭在對方得意的笑容中越擰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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