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未黑前,兩百畝的稻田全部收割打揚完畢,七七七九排在收割完後在十夫長的帶領下一起參與了七七6si排的收割,勞動了一天計程車兵也沒有什麼脾氣了,最後那二十畝收割起來,卻有種眾志成城的感覺,不一會的功夫便全部收完畢。
回頭望著只剩下禾蔸的水田,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收穫的喜悅表情,落ri將整個田野都鋪上了金黃sè,豐收的顏sè,一個個滾的跟泥蛋似的計程車兵,不再有嫌隙,也不管身旁的泥蛋是哪個排的,一排排的勾肩搭背,高唱著德天的軍歌,雖疲累卻仍然底氣十足,似凱旋般,一路歡歌笑語的步回兵部統。
回到兵部統,茨蔚臉上的笑容就僵掉了,天還未完全黑下來,滿身泥汙計程車兵都拿上了換洗的衣服衝進了澡堂,自己雖然並不如他們那樣全身都泥汙,可是卻也已髒到極至了,而澡堂雖有間隔,但是卻並未完全的封閉,以前她可以在天全黑的時候去渙洗,可是現下如不去,顯得太過怪異,如去的話,萬一有一個閃失,簍子就捅大了。
正在焦急中,軋虎一把勾上了她的脖子,拽著她就往澡堂走去,她企圖掙扎,可是軋虎好奇的盯了她一眼,心裡一虛,硬著頭皮放棄掙扎跟著軋虎往澡堂步了去,天哪,她四下望著,李斬呢?叮呢?糟了,到處望不到人,這下要出事了!救命啊!
幸好,天不亡她!本來是山窮水盡疑無路,一到澡堂便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李斬與叮就在澡堂外。
李斬與叮一見到茨蔚與軋虎出現在澡堂外,立即走了過來,見軋虎一直勾著茨蔚的脖子,叮伸手一勾,將軋虎勾了過去,茨蔚才得以zi you,軋虎也樂得叮對自己示好,見澡堂浴位幾乎滿員了,便提議一塊衝浴,叮滿口應諾,李斬隱忍了一臉的笑意,叮這小子真夠兄弟,為了兄弟甘於犧牲sè相。叮正準備勾著軋虎往澡堂走去時,軋虎突然“咦”了一聲,叮回頭好奇的問他“咦”什麼,軋虎將視線落在前方,道:“白頭怪人!”
幾人全將視線調往軋虎的目光落點,就見到諸葛肩上搭了幾件衣裳正往這邊走來。
一見到他們,諸葛居然一臉的熱絡,向他們打著招呼。
茨蔚向他友好的一笑,諸葛對七七七九排有cāo控權,曾好幾次有單獨召見茨蔚向她詢問一些相關事宜,而且對她也好像比較的關心。
其他人卻是滿臉的訝異,這白頭怪人到士兵澡堂來做什麼?看著他拿著衣服與汗巾,莫非是為了想與士兵打成一遍,體驗低階士兵的待遇?
開玩笑吧,放著單人獨室有著大木桶的沐浴不洗,來洗這連熱水也不少有的萬人合浴?
看著叮勾著軋虎的脖子,諸葛問道:“小老虎你們合洗嗎?”
軋虎一聽,諸葛居然還記得自己,帶絲巴結的笑道:“是啊是啊,諸葛先生也洗澡麼?”
“是啊。”諸葛一臉的笑,笑的詭異無比。“你們感情還真不錯,洗澡也一起,馬十夫長,要不我們也一起吧?”邊說,邊將魔爪向茨蔚伸去。
剛想伸手去拉茨蔚,叮見狀將手邊的軋虎一把推給了諸葛,“茨蔚和我洗,軋虎和諸葛先生洗。”
被軋虎撞得七暈八素,諸葛又把軋虎推給了叮,“他太胖了,兩人共浴會有些擠。”他諸葛費盡心機謀劃了這一切,眼看要得逞,眼前這人老礙事。
軋虎被人推搡了幾次,又聽諸葛這樣說,吸吸鼻子,甕聲甕氣的道:“我還是和茨蔚洗吧,一胖一瘦也不那麼擠。”
茨蔚僵在一邊半天,她還真是搶手。
“吵什麼,別人都洗了,現在空位很多,你們擠什麼擠?”李斬冷冷的提醒。斜斜的睨了諸葛一眼,這傢伙有yin謀。
往後望了一眼,澡堂已經空出了四個浴位。
“哈!”諸葛一撫掌,笑道:“只有四個浴位,還少一個,我還是和馬十夫長一起吧。”
“你們四個都先洗,我稍等一會再洗。”李斬的話徹底破滅了諸葛的幻想。
扁了扁嘴,諸葛還想說什麼,可是茨蔚好似逃過一劫似的向澡堂奔了去。
諸葛摸了摸下巴,撞了一下一旁的李斬,一邊盯著奔向澡堂的茨蔚,滿眼放shè著詭異的光芒,帶絲探測意味的道:“你看他會不會……”
李斬心裡微微一驚,諸葛是不是真的有發現茨蔚的不尋常?
“會什麼?”李斬不露聲sè的問道。
“嗯……,”諸葛並不想現在讓李斬知道他的意圖,於是轉變了一下問話角度,道:“你們常常都共浴嗎?感覺很融洽啊!”
“是啊,人多的時候,只好共浴,都是一起混的兄弟,也都是大老爺們,也沒什麼隔閡和**可言的。”從李斬的面部,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這樣啊?”諸葛沉思了起來,在快到澡堂時,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不是說要洗澡?去哪?”李斬在他背後喊道。
“不是少了一個浴位嗎?我回去洗,讓給你洗吧。”諸葛頭也不回的答道。既然沒有什麼疑問了,他還跟他們搶什麼浴位啊。唉,浪費了好大一堆的心機了,唉唉唉!
李斬並沒有馬上進浴位渙洗,而是步到了茨蔚的浴位前,揹著浴位,靜靜的思考起諸葛的行為來。
“他究竟是來找什麼的?這裡面蘊藏著什麼樣的天機?”細細的琢磨著,“或者他僅僅只是發現茨蔚的異常,而沒有其他想法?”
茨蔚發現了李斬其實正在為她把風,當下心理一陣的感動。
正思考著,李斬感覺有人拍他的肩,回頭一看,茨蔚已經乾乾淨淨穿戴整齊的站在他面前,李斬訝道:“這麼快?”
茨蔚咧嘴一笑,催促該他洗了,待李斬將滿是泥汙的衣服搭上隔門時,茨蔚取了去,幫他清洗。
李斬微微一笑,道了聲“謝謝!”
茨蔚已取衣離開,遠遠的,李斬聽到她道了聲:“謝謝大哥!”
“呵呵!”
這傢伙,第一次叫他“大哥”,也不好好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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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餐,七七6si排與七七七九排有了一個大驚喜,接統軍命令,伙房居然預留了每人一份的上等菜sè並讓兩位十夫長領了二十斤的燒酒,一時間兩個排計程車兵興奮的如過年般,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一天的疲累雖不至於消逝於無形,半分的痛楚中卻帶著淋淋的暢快。
二十斤的燒酒,並不能將人酣醉,卻讓久未沾酒的戰士如飲甘霖,惹得其他兵團計程車兵酒癮大動,而兩排計程車兵光是被這份榮耀就整的微醺了,不知是乘在酒興上還是醉於榮耀中,不管處於什麼意識中也忘了是誰提議,兩排人以互相擊掌為誓,從此,七七6si排與七七七九排,結為兄弟排,有酒同喝,有禍同當,同場殺敵,共濟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