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鳳-----第一章 心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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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心殤

轉過了青石小巷,路過了那扇朽蝕的木門,青苔上印下了她並不小巧的鞋印,指尖撫上了粗糙的牆體,她終於停了下來歇口氣。

髮髻有些鬆散了,裙裾也沾了些許的泥土,一陣輕風吹過,吹得石榴花瓣紛飛如雨,火紅火紅的顏sè讓她的眼睛多了絲的光彩。抿抿脣,乾渴的喉嚨再也經受不住沒有唾液的吞嚥,不過,沒關係了,七拐八彎後,那座大宅子已咫尺眼前。

“爹!”聲音不知是因為她的情怯或嗓子乾啞,發出來的音調莫名破碎。必竟,她真的渴了,必竟,她很久沒用過這個稱呼了。

眼前的人,是他的女兒!馬左慕卑睨著。

“說吧,什麼事。”

“娘,她想見見弟弟。”馬茨蔚著實很忐忑,眼神不定的張望。

良久,馬茨蔚在偷望她高高在上的父親數眼後,馬左慕終於自那寬大的堂椅上立起,轉身準備離去之際,吩咐管家道:“給她幾錠銀,讓她回去。”

不行,這次真的不行,馬茨蔚慌了,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雙腿在多次yu移未移而父親即將步出堂外時終於向父親奔了去。

“爹,求求您,讓娘見見弟弟吧,她真的很想見他,求您……”雙眼噙滿了淚,一著急,她雙手拉住了父親的袍袖。

“走開!”

馬左慕暴喝一聲,被扯住的手臂奮力的一甩,眼前招他厭惡的人被這一吼一甩,震了心神,並被甩出兩米開外,堂上的小几與座椅噼噼吧吧的倒了一地,茨蔚頭嗑上了小几的尖角,破皮了,疼,真的很疼,茨蔚疼到本來含在眼眶裡面的淚止不住的就一股腦兒的往外湧,眼前模糊一片,這樣好,看不清了好,現在的狀況,她是真的不想看得那麼清楚,驚惶、失措、無助、畏懼、懊喪,不過,現在這些都僅僅只佔據她心的一半,另一半,是焦慮。

娘怕是不行了,她有七年沒有見過弟弟了,七年來,茨蔚就這麼來回在馬府與她和娘居處的小屋,七年來,都是大同小異的結果,或被打發幾錠銀,或一無所獲的被暴吼出府,別說娘,她,也見不著弟弟,可是現在是真的不行了,娘不行了。

眼前這一片狼籍讓馬左慕氣憤至極,cāo起了本掛在牆頭的重劍,就著鞘便沒頭沒腦的向茨蔚打了過去,一下,兩下,三下,氣憤難當的他用盡力氣死命的打著那蜷作一團哀號的女兒。

“爹,求您啊,求求您啊,就見一面啊!”每一下砸得都要命的疼,比額頭撞的更疼,像肉要碎掉飛濺離身般的疼,茨蔚的手一刻也不敢離開頭,父親打的很不留情,未護及之處皆捱了笞杖。

“爹,爹,不行了,娘她不行了,……”“爹啊,娘快死了,她快死了。”茨蔚放聲大哭了起來,疼痛,悲傷,灰心,絕望,那蜷做一團身子,嘶叫痛哭的一動不動任父親鞭責。

一個人可以有多悲痛?一瞬之間能裝盛多少哀痛?一出生要擔負多少的傷痛?她還需要繼續多久的懼痛?

母親對她並不慈愛,相依為命的兩人,其中的一人的心卻全給了未在身邊的弟弟,對她不眥不問。

父親對她絕無憐愛,如陌路兩人,她的存在之於他如螻蟻蠅蛾,即便是無怒罵責怨,卻也從不正眼視之。

如果說母親因病情緒不佳給她一耳光,父親因惱怒對她杖責,便是傷痛,她早已有了免疫力。比起現在來,雖然不愛自己卻仍相依為命十幾年的母親危在旦夕,雖然鄙棄自己卻一直敬畏的父親yu置其死地的決絕,那些小打小罵,如蚊叮蟲咬。

背上的杖責是何時停的她沒有注意,整個人都麻木了,聲音也發不出來了,眼淚乾在兩頰,她一張一合的嘴企圖繼續哀求,也只是像脫了水的魚兒,翕動,卻無任何意義。

“你娘,不行了?”好像聽到有人在問,是誰的聲音?是父親的吧。

她很努力的點點頭。

“你娘,想見傲兒?”

她又點頭。

“你娘,只想見傲兒?”

點頭,拼命的點頭。

………………

良久,她蠕動了下身子,掙扎著想看父親,燃著希望的心是唯一的動力。

“告訴她,死也別想!”

她掙扎的身子呆住了。

“死也別想!”

那幾個字,是一個一個咬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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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這樣說?”馬氏一臉的青白,雖整ri不離榻,髮絲卻依然光整,破舊的衣裳也針角勻均的縫補過並洗的乾淨,馬氏她一生都是一個很修整自己的人。

“嗯。”她撒謊了,她如果照父親的話傳給母親聽,母親,估計也沒了。“爹他說弟弟送去京城唸書了。”

馬氏瞄了茨蔚一眼,弊見了她額角淤青有破皮,生女如弊屣,無用且徒生事非。思及傲兒,她心想著想著就擰得發疼了,又沒帶回來,馬氏惡狠狠的望向茨蔚,肯定是她,她沒有盡力,自己都已行將就木了,眼前的可是自己的女兒啊,怎麼就這麼不知孃的心啊,一股怨氣梗得馬氏臉sè愈發的青白,身子也止不住的抖了起來,雙手顫抖的摸索了一陣,找到了那把竹枝,指著茨蔚質問了起來:“說,是不是你根本沒想過要讓你弟弟來見我?你怎可這樣的狠心?我是你娘啊,你是要讓我死也閉不上眼吧?你……!”話未盡竹枝就抽上了茨蔚的身子,馬氏真的是要油盡燈枯了,抽的力量已大不如前,但是對渾身是傷的茨蔚來說,每一下都像千萬蟻蟲在噬咬肉身,衣裳底下藏的身體皮開了,肉綻了,整個疼到指尖都無力了。

“娘,娘,好疼!”茨蔚不能閃躲,她如果閃開,只會讓娘更加的氣急攻心,可是,真的很疼,疼到膝蓋軟了,再也支撐不了身體了,疼到胸腔悶了,再也容不了她費力的呼吸。

馬氏就這樣看著女兒跪倒在她的病榻前,有一剎那的呆楞,突然似明白了什麼,放下了竹枝,抖擻的手翻起了茨蔚的衣裳。扯開了衣領,傷,褪至肩下,傷,全褪至腰,馬氏倒吸了一口氣……

有一滴淚水滴落在她的背上,兩滴,又一滴,有一雙手在摸她的背,很輕,可是她的背真的很疼,火燒似的,即便是這麼輕的碰觸,也噼噼啪啪的疼了一大片。她疵了一下牙,在奇怪自己為什麼會覺得那落在自己背上的會是淚水。

背上一直有一雙手在撫摸,淚水落下之處,背也灼的痛痛的,可是,這種感覺卻讓她的心很滿很緊,滿到有水自緊閉的雙眼中溢位,緊到牙咬得牙床澀澀痠疼,黑暗中有抽泣聲,是母親,每晚母親都會發出這樣的抽泣,她可以理解,那種瀕於絕生時心不著願的哀痛,一個母親盼兒的念想,是可以望穿yin司幾百重、可以透析雲霧上千層,只是那種念想卻總不給於她一絲毫。

她真的很疼!馬氏撫摸著女兒的背部,心痛如絞,自她倒下那一刻,她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個女兒的虧欠有多少,她不知道女兒也會疼,她不知道女兒也會累,她不知道女兒也會傷心,看她又疵起了牙,眼睛不斷的在流淚,有時輕哼兩聲,馬氏淚落不止。第一次近距離的這樣看女兒,她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心,這顆心怎麼就這麼小,小到沒有容下女兒的一絲痕跡……

像又憶起了什麼,馬氏爬下了床,將女兒慢慢的搡到了**,撐著桌緣,來到了挑箱旁,使勁的打開了箱子,箱角,有一封泛黃的書信及一把jing致的金鎖片,久不見光,鎖片的sè澤有些暗啞,這兩樣東西卻如記憶之匙,打開了馬氏封塵已久的回憶。

流滿淚的臉諷刺的笑了起來,要不是今天對女兒的醒悟,這些祕密也將隨自己落入黃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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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了眼,滿室的昏暗,混沌不明的感覺讓整個腦袋暈眩不已。茨蔚動了動,發現背部有上藥,帶絲驚訝,環視了一下室內,桌上放了些紙張及一個金鎖片,地上倒了一張凳子,凳子上方,晃著一個身影。

身影!驚鄂……,那晃盪的身影,是母親。

母親,懸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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