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說齊豪沒有中毒,這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黃嘛。
剛剛明明親眼見著的事情,除非是見鬼了,不然怎麼可能會沒有中毒。
“姐姐,你這是在發瘋麼?剛剛三殿下的侍衛是當著大家的面檢查的,那銀針的確一下子就變黑了,姐姐你以為說沒中毒就沒中毒的了麼!”明敏心裡嘲笑,沒有中毒?這明月是被逼瘋了吧?所以才找出個這樣的藉口來。
可是就算是發瘋,也改變不了任何。
“沒錯。明月小姐莫不是想要裝瘋賣傻,逃避刑部?”賀蘭風定定地看了一眼齊豪,然後覺得自己大概又是被明月給迷惑了。就不說雷公藤的毒性,還有自己讓人下的毒,齊豪就不可能不中毒的。
“明月小姐,你懂醫術嗎?要是不懂醫術,就別在這裡胡說八道汙衊老夫。”大夫見到所有人都是不相信明月,心裡的緊張就減淡了。這侯府大小姐一定就是信口雌黃,想要脫罪而已,根本不能夠知道齊豪沒有中毒的。“害人償命,明月小姐還是想想,如何跟刑部交待更好。”
“這不是誰懂醫術,就能夠斷定的事情。既然大夫一口咬定齊豪中毒了,那讓我也來證明一下就得了。”明月淡然一笑,看來大家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她也給過機會了,既然都要置他於死地,那她也不用留情。
“證明,你還要證明什麼,我們已經給了很多機會證明了,搜查出來毒藥,也證明是中了雷公藤,動機物證都在這裡,你有什麼要說就去刑部說吧!”楚逸風冷哼一聲,眼底裡是對明月無盡的恨意,“你想拖延讓人來救你?今天是誰也救不了你!”
“我不用任何人救,我沒做過,又何需要擔心呢!既然我已經逃不了,各位又怕什麼,既然大家已經相信了大夫的話,讓我證明一次,大家心服口服又如何?容王殿下,你看呢?”明月望向容隱,眼底一片清然。這傢伙之前確實討厭,可是今天能夠幫到她的就只有這容隱了。
眾人一聽明月居然向容隱求助,所有人都看著容隱,眼底裡都是不解之餘又是嫉妒,剛剛容隱的確是幫了明月,難保不會再幫明月一次。可是這事實也是擺著證明,容王再怎麼厲害,也應該沒辦法才是。
祁連看著自己的主子,這明月小姐真的如主子所想的開口了,這是不是證明,主子早就猜到什麼了?祁連看著齊豪,難不成這齊豪真的沒中毒?
容隱將看著外面的目光轉回來了,落在明月的身上,幽黑的雙瞳如夜空一般,暗黑深邃。
“本王為何要幫你?”容隱如劍一樣上揚鋒利的墨眉一挑,無聲地反問明月。
“幫我一次,答應你一個條件!”明月眸子微微收縮,就知道這個人不會那麼好心,無條件的幫忙。
不過現在就只有容隱能夠幫自己,也只能夠跟容隱暫時妥協。
在場的人都看著容隱和明月,見到兩人互相
彷彿凝望一般,都深深地抽了口氣。這向來對所有事物不屑一顧的容隱,居然會這樣看著明月,難道今天容王真要插手了?
“祁連,去看看齊公子如何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容隱就突然吩咐身後的祁連。
祁連聽到命令二話不說,就三步並兩步地走了出來。
“且慢,容王殿下,這是要插手這事了?”宇文浩喝住祁連,目光微冷地望著容隱,容隱這是故意跟自己作對了!
“本王不過就是讓人檢查一下齊豪有沒有中毒,這何來插手一說?”容隱微微勾起脣際,反問。
“大夫已經檢查過了,容王殿下這是懷疑大夫嗎?”宇文浩同樣不退後地質問。
明敏和大夫都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連呼吸也不敢用力。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容王會出手幫明月這個賤人!明敏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她是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容隱居然會出手幫忙明月。
大夫也是極為的害怕的,頭上已經滲著薄薄的冷汗,要是讓容王殿下查出什麼來,他是有口難辯的。
他怎麼會料到,好好的這堂堂容王居然會管這樣不相關的事情呢。
“本王再認真查一次,為何不行?三殿下難道就這麼相信這大夫不會睜眼說假話?”容隱也同樣寸步不讓,一句話直接說明懷疑大夫作假。“如果三殿下不肯讓人檢查,刑部來了,本王也有權不讓人被帶走!”
所有的人頓時愣住,容王殿下這意思是說,若是三殿下不肯讓人檢查,就是要保住明月了!在場的人都不敢置信,容王殿下這什麼時候,對一個女子如此上心。
明敏踉蹌地後退了一步,容王殿下居然,居然這樣的維護明月?一瞬間,明敏的眼底充斥著嫉妒。明月這個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一個個的都幫著她!
明蘭的臉上已經慘白的沒有血色,她從未想過,這樣一個如天上神仙一般的男子,也居然會說這樣的一番話。
“好,本王就給容王你一個面子!”宇文浩面色鐵青,雖然不相信齊豪沒有中毒,可是他堂堂皇子,卻要忍讓容隱,就是讓宇文浩氣難平。
祁連聽到這話,就立馬越過殘影,俯身給齊豪檢查。
明月看著神色各異的所有人,臉上露出淡淡地笑容。她的確可以自己來解決,可是卻不想這麼快暴露自己。而且讓容隱來出面,就更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現在容隱已經幫了自己,那麼等下查出什麼,也算是站在自己這邊了。
大夫的汗已經浸溼了衣襟,雙腿也發軟一般搖搖晃晃的,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一般。
剛剛這麼肯定,現在就該為自己的話負責了。
“主子,已經查到,齊公子的確沒有中毒,只是身體極為虛弱地倒下了而已。”祁連也是眉頭緊皺又詫異無比,剛剛他也見到,明明齊豪口吐毒血的啊,怎麼一下子居然沒有中毒
呢?而且明月怎麼看出來,他也是把脈檢查了之後,才發現的。
難不成明月也懂醫術,而是是比自己還要高明很多?
祁連這會兒是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跟明月問個清清楚楚。
祁連的話一出,最為震驚的就是宇文浩三人和明敏了。賀蘭風眼眸睜大,根本不能夠相信祁連的話。他雖然並不想明月這麼快就死了,可是這中毒是絕對千真萬確的,可是祁連也沒有動過手腳,又怎麼可能沒有中毒呢!
“什麼!這不可能,剛剛明明就用銀針檢查出有毒,現在還是發黑的。而且,大夫也證明了齊豪的確中毒。”宇文浩完全不相信地道,銀針上面的黑色,不可能是假的。而且他的親衛也不可能弄錯,這究竟發生什麼事!
現在宇文浩已經不是擔心能不能定明月的罪的事情了,而是如果這齊豪沒有中毒,那麼、那麼他們豈不成了,冤枉明月的黑手之一?
這事情已經不是原來他們在暗處下手那麼簡單,他的親衛出來檢查,和他們剛剛的話,這是若是他們公然的陷害明月。這別說會不會傳到宮中,這滿街的百姓,他在京中還如何立足?
“三殿下,銀針會中毒有很多可能性,這未必就跟齊公子有關,而且這大夫也可能說謊,當然你們也能夠說祁連說謊,但齊公子馬上就能夠醒過來了,根本就不是這庸醫說的什麼比較麻煩。”正當有人要懷疑的時候,祁連只是用力地掐了一下齊豪的人中,就聽到齊豪呻吟了一聲,緩緩地睜開眼睛。
頓時,一邊已經虛軟的大夫哐當地就跪倒在地,顯然的就是被嚇著了。
“不會的,這不會的……”大夫臉色蒼白地搖著頭。
明敏也搖著頭,這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明明齊豪早就中了雷公藤的毒,怎麼會沒中毒,這根本就是騙人的!明敏無法相信,但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因為齊豪,真的就已經沒事的醒過來。
“敢問三殿下,明月的嫌疑能夠洗清了沒呢?”明月笑著問宇文浩,宇文浩等人千算萬算,怎麼也算不到,齊豪居然會沒中毒吧?
她還真不知道,是自己好運氣,還是這齊豪命大了。宇文浩下的毒,偏偏就跟這雷公藤互相解了,若不是他們幫忙,自己還真是沒想到這個,連消帶打,將他們一起拖下水的好法子啊。
“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麼自然就無事了。”宇文浩神色一僵,想著要將事情給揭過去。
“那就謝謝三殿下明辨是非了。”明月朝著宇文浩頷首致謝,這有禮敬重的樣子讓宇文浩更加的心慌。“不過,剛剛可是真的就證明出來齊豪身中劇毒的啊,而且大夫也說了齊豪快死了,這顯然是有人想害明月,讓明月就算不得個斬立決的死罪,也要得充軍流放,這不知道,三殿下又該如何處置呢?”
明月巧笑倩兮地又問,今天就算動不了宇文浩,也該讓宇文浩焦頭爛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