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驚華:冷王的紈絝毒後-----第68章 送進家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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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送進家廟2

第68章 送進家廟2

現在她已經達到了目的,就沒有必要再跟旁人費神了。老夫人想要的,她可是沒有能力做到。

同時,這也是告訴老夫人,她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被人拿捏操控,就算她現在沒有任何背景靠山,就算她一無所有,也不能容許別人利用。

直到明月翩然的身影離開了正廳,所有人才回過神來,明月就這麼理直氣壯地離開?這老夫人還沒給她走,她就走了?明敏現在沒想這麼多了,她看到明月離開,也頭也不回地追了出去。

“祖母,明月她實在太囂張了!”明柔一想到明月擁有了那麼多的嫁妝,就整個人都覺得不舒坦了。就明月那個嫁不出去的草包,她憑什麼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好東西?一年三萬盈潤的鋪子,整個永安侯府的支出都不用這麼多。這麼明月豈不是成了京城中最富貴的人?

明柔搞不懂,當初方老夫人怎麼會給了這麼多嫁妝大方氏,方家當初那麼的勢大,怎麼會讓大方氏嫁進永安侯府?

這一點,其實很多人都有想過,不過卻大多數都不得而知。只能想是因為大方氏實在是太過柔弱,方老夫人只是想找個門第低一點簡單一點的給大方氏。

“大姐姐現在不用指望別人了,自然底氣足很多的。”明靜在一旁酸溜溜地道。

同樣是侯府的女兒,自己的娘為什麼就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姨娘,而且還身份低下,讓自己也跟著被人看不起。而明月,明明什麼都不如自己,樣貌不如自己,才華不如自己,可是卻有著嫡出的身份,不用努力都比自己活得體面。現在不費吹灰之力,又能夠得到如此多的嫁妝。

明靜越想,就越覺得上天的不公。要是自己有這麼多的嫁妝,這麼多的銀錢,這六殿下追著的就是自己,而不是明月那個草包了。

“這也是大姐姐的母親留給大姐姐,給大姐姐,這也沒什麼好說的。”明蘭幫著明月說話,卻想著宇文徹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好像對明月的意思更濃了。

“好了,我累了,你們就都散了吧。”老夫人繃著了,連續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雖然她是氣得一口氣堵在喉間順不下去,可是她卻還沒有能夠做出大太太那樣不要臉的事情。一想到明月滑的像泥鰍一般,讓她無從下手,老夫人就火氣上來難以散下去。

“娘,這一次我們是白忙了一場了。”二太太扶著老夫人回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誰想到明月這麼本事,又這麼的硬氣,是誰的面子也不給呢!這一回不但大太太吃足了苦頭,她們也撈不到好處。

“事情不能看這麼短,我們現在府裡的權力是握住了。明月那丫頭雖然有點小聰明,可是打理鋪子產業不是有點小聰明就可以的,且放長雙眼看著吧,那丫頭早晚得吃苦頭回來求我們。”老夫人想過一遍之後,就已經恢復了平靜。明月的聰明程度的確超出了她的意料,可是她就不相信,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黃毛丫頭能夠打理好這些田莊鋪子,她就將嫁妝都給還給她讓她來打理。

二太太點點頭,可是心裡卻依舊不是太過認同老夫人的話。這些日子看來,明月能夠死裡逃生幾回,能夠讓平寧王府亂成一團,這可不是一點點小聰明這麼簡單的。

這邊各種猜度,那邊明月剛剛往二門走,突然就被明敏一聲怒氣騰騰的喝聲給叫住。

明月一聽就是不安好心的找麻煩,便懶得理會,徑自地繼續走。

“賤人,我叫你站住,你是聾子嗎!”明敏快步地衝了上來,攔在明月的跟前,趾高氣揚地望著明月怒道。

這該死的東西,自己叫住她還敢不停下來,真當自己是一回事嗎?給點臉面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不過就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草包。

“二妹妹你要找賤人就慢慢找,好狗不擋道你沒聽說過嗎?”明月微斂眸子,斂去眼底的冷芒,這明敏真是沒完沒了,一次次地找麻煩,真以為自己不敢反抗?

“你罵誰是狗!”明敏一下子就被激怒,這該死的東西,居然敢罵她!

“我說好狗不擋道,可是沒說誰,誰擋道誰就是唄,二妹妹你認為呢?”明月繞過明敏,不想繼續糾纏,今天她可是折騰得夠煩了,如果可以她是懶得跟明敏計較的。

“你!”明敏被氣得一滯,眼刀如同兩把鋒利的匕首一樣,忽然冷光一閃,“來人,給我將她圍起來!”

看到明月身邊沒有任何人,明敏心裡的氣頓時消下去不少,看今天還有誰能夠來救她。

“你想做什麼?”看到將她圍起來的三個婆子,六個大漢她都沒有害怕,會怕這幾個婆子。這明敏是不是蠢了點,就憑著幾個人就想找她麻煩?

“做什麼,你害我娘被送去家廟,你還敢說做什麼?”明敏見到明月依舊是帶著輕蔑地神情,臉上沒有半絲的害怕,怒火一下子蹭了上來,“給我打,撕爛她的臉,看她還拿什麼去狐媚子勾引人!”

今天要不是明月勾引了容隱幫她,又搭上了宇文徹來這裡給她鎮場,爹爹怎麼會將孃親送去家廟。一想到這個,明敏就恨不得生生地撕碎明月。

今天就好好讓她知道,他們可是沒有那麼好惹的。

“哼?原來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也拿一張臉去勾引人,看看有沒有人被你勾引?”明月揚起一抹極致深冷的淺笑,笑容裡面帶著濃濃的嘲諷,頓時刺得明敏抓狂。

“給我打死她!你以為六皇子真的看上你?不過就是因為你有這麼一大份嫁妝而已,你真當自己國色天香,不要臉的東西!”明敏面容扭曲,揚起手就朝著明月的臉上甩去,今天她就撕了這張臉,看她敢不敢這麼得意。

只是,明敏的手還沒有打在明月的身上,突然就手腕一陣的劇痛,整一隻手頓時沒有了力度一般垂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明敏痛得整一隻手都在顫抖著,說話的聲音也已經變了,剛剛只看到明月揚起手,卻根本沒有看到一絲的動靜,她的手就已經劇痛無比了。

明月對自己做了什麼,怎麼手會好像斷掉了一般!“你死定了,我要告訴爹爹,你對我下毒手!”

明敏想了想,又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陰笑著,她告訴爹爹明月害自己,一定會責罰明月的!

“哼,二妹妹可是要想好才行,我什麼時候對你下毒手?這裡是回我院子的小路,我能夠將你拉到這裡來不成?”明月寒冽地掃了一眼圍在她身旁的三個婆子,只見三個婆子在碰到明月殺人一般的目光時都紛紛地後退了一步。

這大小姐的樣子,實在是太恐怖了,雖然看著柔柔弱弱,好像弱不禁風,實際上動手起來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而且最近的大小姐太反常態,不但讓楚家討不到好,現在大太太也被送進家廟,實在是不能夠輕易得罪。

“你們是死了嗎,快點攔著她!”看到三個婆子居然懼怕明月地往後退,明敏立馬大驚地朝著三人大吼著。只是這卻絲毫動搖不得明月,只看到一步步地走到她跟前,仿若黑霧一般將她籠罩,“你你想做什麼,我告訴你,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明敏不相信明月敢動她,這裡可是侯府,輪不到明月在這得意。

只是下一刻,明月卻仿若厲鬼修羅一般,一手扣在明敏劇痛的手上,三指只是輕輕地用力就拿捏住了明敏手腕的劇痛之處。“不放過我?那要看看你拿什麼來控告我了?你這手很痛吧?可是看著沒有半點傷痕,看不出絲毫的異樣呢!你覺得爹爹會相信你的話?”

明月猛地甩開明敏,淡入花蕊的脣瓣勾起,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彎身蹲在明敏的跟前,道,“是本小姐想要對二小姐下毒手,還是二小姐來找麻煩的,嗯?”明月不看身後的人,只是如鬼魅一般陰沉著聲調問。

明敏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著,呼吸也加快,一雙眼死死地跟明月對上,驚慌失措眸子對上明月冷淡若冰的雙眸,雖然正在陽光底下,但明敏卻感覺仿若是置身在冰窖之中渾身冰冷。

明敏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移開眼看著自己帶來的婆子,只見那幾人卻緊張地低下頭,慌亂地道,“回大小姐,大小姐沒有下毒手,二小姐只是自己摔了下,應該沒什麼大礙的!”幾個婆子趕緊地去扶起明敏,準備將明敏帶走,要是再這麼下去,他們也得被連累。

一不小心,那就是被趕出府的大災難。

“你、你們胡說,你們竟然敢背叛我!”明敏掙扎著大叫,要不是她的右手痛得動彈不得,明敏幾乎要揚手就朝著幾人打去。

“二小姐,你的手沒事,你就別再鬧了,我們先回去,我們去看看大太太,她要送去家廟了,可是很難見上一面的。”一個婆子忍著被明敏教訓的風險開口勸說著,不是他們想要不聽二小姐的話,而是現在顯然風向變了,大小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隨意可以被欺負的孤女了。

現在就算侯爺要教訓大小姐又如何,大小姐有這麼一大筆嫁妝仰仗著,還怕誰?

“你們!”明敏簡直是要被氣哭了,為什麼自己的奴才都怕了明月,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月,我告訴你我不會這麼就算了的!你害我娘被送去家廟,你搶了我們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一輩子都能夠勾引住六皇子,不然我絕對會讓你好看!”

明敏被幾個婆子攙扶著走著,但依舊朝著明月厲聲地威脅。

明月搖搖頭,真是搞不懂,明敏這些自以為是是從哪裡來的,搶了他們的東西?難不成霸了大方氏的嫁妝這麼多年,就以為是自己的了?

明月懶得再想這些事情,剛準備回去自己的院子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抹影子,讓她的步子生生被止住。明月微微的蹙眉,誰又來擋道,這真是有完沒完呢?

在看到宇文徹那張玩世不恭的妖孽臉時,才慢慢地收斂了漲起來的怒火。

“你不是走了嗎?”明月微微詫異,這不是被明肖輝給送了出去的?這難不成翻牆進來?這堂堂六皇子,居然有正道不走,這偷偷的爬牆進來,就不怕被人看到,引人詬病?

“誰叫你這女人這麼冷血,我好歹在這幫你討了個公道,你居然就連一句慢走也沒有,我只好再來了。”宇文徹見到明月詫異,又突然笑了笑,才抓過明月的手,翻開那受傷的指尖,纖細瘦弱的拇指上,一道血痕觸目驚心,讓宇文徹臉上的笑容立刻頓住,神色也沉凝了起來。“你倒是不怕死不怕痛,一身上下都是傷,你當你自己銅牆鐵壁,都不會垮是不是?”

宇文徹口氣略有些重,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明月臉上的傷,還有自己弄傷的手指時,心會像是被大石壓住一般難受的喘不過氣來。一向天之驕子的他,從來還沒有為一件事,一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這麼的關心過,竟然走的時候還是擔心著這女人會不會不管自己的傷,會不會又這樣隨意地處理傷口就算了。

所以就連宇文徹自己都沒有察覺,那微重的語氣中,雖然是透著責怒,但更多的卻是心疼。

“一點小小的皮外傷而已,沒什麼要緊的。”明月這才明白,原來宇文徹說的是手上那點被玉佩折傷的傷口。這的確只是一點點小傷,比起以前在戰地,或者在落後荒蕪的地方受的傷,這都是輕得很的了。

“誰說不要緊的!”明月這雲淡風氣,不在意的樣子徹底地激怒了宇文徹。握著明月皓腕的大手微微地用力,顯然是在壓制著怒氣。這女人到底是石頭做的嗎?別的女人要是傷了這麼一個傷,早就難過擔心或者害怕留下傷痕而哭到不行了,她居然還隨隨便便地說沒什麼!

宇文徹真想撬開明月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怎麼做的事情沒有一樣是正常女子的行為。

“這只是小傷,養兩天就好了。”明月被宇文徹臉上的緊張所驚得愣住,這受傷的又不是他,他這麼緊張做什麼!還有那手這麼用力,是想捏碎她的骨頭嗎?明月使勁地掙了幾下,卻發現都沒法掙脫開來宇文徹的手,不禁地有些惱了,“你放手!”

“不放,你不是不怕痛嗎?”宇文徹突然固執強硬地怒道,大手依舊是扣住明月的手,可是力度卻不自覺的減小了,但卻讓明月依舊是無法掙開。

“宇文徹,你瘋了嗎?你到底想怎樣!”明月微冷著臉,這廝今天是反常什麼?他不會拿點小傷來借題發揮吧?可是這有什麼讓他可發揮的?

明月正是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宇文徹卻往她走進了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得更近。頭微微地低俯著看著她,向來玩世不恭的黑眸此時卻變得幽深難懂,清越中帶著幾分調戲味道的聲音從明月的頭頂中出來,“本王的想做什麼?本王倒是想知道你對本王做了什麼,居然見不得你這麼的不愛惜自己,看到你弄傷自己,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揪著你狠狠地教訓一頓!”

呃……明月呆愣在原地,揪著她教訓一頓?他當她是三歲小孩嗎?不過,縱使她再怎麼傻,也明白宇文徹這話裡的意思。

只是,這宇文徹是腦子抽風了嗎?居然會對她……

他們不是隻應該互相合作,他幫她,她給他好處,僅此而已?明月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她都不是個相信感情的人,所以也不會輕易的動情。

“宇文徹,你放手。”明月聲音冷漠,隱隱中透著幾分慌張。她從來沒有處理過這樣的事,宇文徹不是一般的人,也幫過自己,所以明月不想兩人太過的尷尬。

在這叫大齊的古代裡頭,她顯然跟他是不合適的,他不是一般的平頭百姓,而且她也只是被退婚爹不疼沒有孃的孤女而已,兩人有著難以逾越的鴻溝。

“我不放,也不想放,明月,你真的不懂本王的意思麼?”雖然很快,但宇文徹還是捕捉到明月剛剛一閃而過的慌張。他表明心意,她就算不是高興,不是喜歡,也不應該慌張,這不像她,難道他的感情對她而言會造成負擔?

想著,宇文徹發現自己的心有點沉,好像被人用手緊緊地攥住,又像是被無數只螞蟻給咬著一樣難受。這他難道還真是喜歡上這個又冷又沒感情的小丫頭?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宇文徹低著頭看著明月,微微隆起的秀眉看起來有點煩惱,又有點不高興,晶瑩通透如一塊白玉般的臉頰繃著,如花蕊一般精緻的櫻脣抿緊。

這明明只是清秀之姿,可是偏偏宇文徹越看著明月,也覺得整個人被其牽動著,就算一顰一笑,都能夠讓自己的情緒起落。

“宇文徹,我跟楚逸風有過婚約的。”明月直接挑明,解除婚約的雖然是她,可是這所有人都知道,是楚逸風不肯娶她,才會退了這門親事。

雖然她覺得這沒什麼,可是不代表別人覺得沒什麼,人言可畏,她就不信宇文徹會不在意。想著,明月又使勁地想把手抽回來,卻發現面前這男人雖然沒有用力,但是自己卻是怎麼也掙脫不開。

“那又如何,不是已經解除婚約了嗎?”聽到明月的話的宇文徹身體頓時一僵,手中的力度忽然地加大了些許。她提起這個做什麼?難道她還忘不了楚逸風那個混蛋不成?“還是,你還喜歡楚逸風,忘不掉他?”

一想到這個,宇文徹身上的寒氣更重了,整個人都似乎被冰霧籠罩著,一雙黑眸緊鎖著明月,似乎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如果她敢說還喜歡楚逸風,他絕對是不會放過她的!

“沒有。”明月斷然地否認,只是卻又納悶,這傢伙到底明不明白她的意思,扯去她喜歡楚逸風是怎麼回事?她既然退婚了,怎麼可能還會喜歡楚逸風那渣滓。

“那不就可以了,男未婚女未嫁,這簡直就是再合適不過了。”宇文徹臉上又覆上笑容,身上的寒氣瞬間褪去。只要這丫頭不是對楚逸風念念不忘,這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男未婚女未嫁就合適了?那天底下跟我合適的人太多了。”明月氣結,冷言冷語地回道。

“難道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不成,月兒,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宇文徹無比認真地望著明月,他確定自己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突然為之。這些日子來,從一開始的感興趣,到後來的被驚豔。面前的人兒雖然沒有半絲女子該有的柔弱嬌羞,可是偏偏卻倔強堅強的讓人無法忽視。

明月一愣,在想著怎麼回答,但明肖輝的聲音卻突然打斷兩人。

“六殿下,你怎麼會在這裡?”明肖輝看到宇文徹的時候,頓時地驚訝,一句話還沒反應過來就脫口而出。在看到緊握著明月的手的宇文徹,明肖輝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事情。

這雖然有點那個什麼,但是明肖輝還是大致能夠想到宇文徹為什麼會在這裡,所以頓時有點尷尬起來。

沒想到,堂堂六皇子就居然真的……

宇文徹回頭,看到明肖輝、明蘭還有容隱的侍衛祁連時,一下子有點尷尬,尤其想到明肖輝的那句話,臉上頓時微微一紅,這沒想到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就居然被人斷正了。

“本王突然想到有些事跟月兒說,所以就不請自來了。”宇文徹有點不爽地回答,事情正說著呢,居然就被打斷了。

“爹爹,你是來找月兒的嗎?”明月看向明肖輝,卻看到旁邊的祁連,不由地一怔,這容隱的面子還真是大,連一個侍衛也能夠得明肖輝親自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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