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專門等她
這大夫分明就是撒謊,怎麼可能不知道對付的人是她,不過她主要要揪出的是明敏,即使明敏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拉下馬,也得讓世人看看,明敏是如何的好,好的謀害自己的嫡姐。
“你冤枉我!小姐你要救奴婢,奴婢沒有做過啊,小姐你都知道的!”青蓮哀求這明敏,現在只有明敏可以救得了自己了。
“二妹妹,這事你怎麼看的?要是兩人都不承認的話,那可就得好好查查,畢竟這可就是想要離間我們,對付我們啊!”明月看著青蓮那畏懼的小臉,沒有做過?以為明敏能夠救得了她?妄想!
“你居然膽敢揹著我做陷害大姐姐的事情,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來人,將她押回侯府交給祖母處理!你要是再敢不承認,到時候小心我不念你我主僕一場,將你們全家都發賣出去!”明敏咬著牙,立刻揮手讓帶來的人將青蓮給堵住嘴巴壓回去交給明老夫人處理,連帶著還不忘威脅青蓮,要是敢胡說的話,小心全家都不得好死。“大姐姐,是妹妹沒有管教好身邊的人,沒想到會出了個這樣背主挑撥我們姐妹的白眼狼,妹妹在這裡跟姐姐你道歉了,姐姐你一定不要因為青蓮的事,而誤會了妹妹才好,不然妹妹可是要難過死了。”
明敏處理完,又朝著明月道歉,言語自責謙恭,臉上充滿著愧疚,可是低垂下來的眸子卻掩過憤恨。今天明月給她的羞辱,她一定會加倍從明月身上討回來的。
“沒想到一個丫頭也有上百兩黃金來收買人心,還真是比我一個侯府大小姐還多錢,真讓我是大開眼界了。以前大太太也太愛惜了下人,現在幸虧是祖母來管家,應該就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了。”明月掃了一眼明敏,明敏自以為別人都是瞎子,殊不知這樣做只會更加的讓人覺得是欲蓋彌彰而已。
不過這些她沒興趣去管了,今日也她捱到的痛,他日一定會讓他們償還回來的。
“今日的事情謝謝三殿下秉公處理了,這個大夫欺瞞世人,醫術不精,還要利用醫術害人,還得讓三殿下處置了。”明月說完,就不管身後明敏如何面色突變,將青芝扶起來走到醉鄉樓的後院的客房裡頭。
宇文浩等人一直盯著明月的背影,直到明月消失之後,一口濁氣才吐了出來。這一次,雖然明月也狼狽不已,可他們卻敗的更慘,宇文浩不悅地盯著明敏片刻之後,才暗罵一句沒用的東西,大步離開醉鄉樓。
其餘的人看到這戲也落幕了,個個悻悻然地就都走了,不敢再留在這醉鄉樓。
“主子,明月小姐受的傷好重,屬下要不要去……”祁連現在算是知道,不管主子承認不承認,給不給他想,明月小姐在主子心中都是非常重要的!
就算主子的青梅竹馬鳳歌小姐,都是不如這明月小姐來的特別的!
因為祁連跟在容隱身邊已經不少年頭了,別說去碰一下別的姑娘,就算是鳳歌小姐,也只能夠跟主子並肩而坐,卻不能有更進一步的距離。
可是這明月小姐卻能夠讓主子摟在懷裡,這簡直是讓祁連震撼至極。
“看來你最近閒的很,所以才有空想一些不該想的事情。”端坐的容隱微微的側目,細長的鳳眸微微揚起,迸射出凜冽的寒氣,瞬間將祁連凍在了原地。
“主子,屬下一點也不閒!一點也不!”祁連僵硬得像是木頭人一樣搖晃著腦袋,臉色青白地否認著。這主子的事情,以後還是偷偷的小心的,在沒人的地方想想就好了,不然只會自討苦吃。
“去,將府裡的天靈丹給我取過來。”隨後,在祁連恍惚的時候,容隱又突然出聲。
天靈丹?主子拿天靈丹做什麼?祁連還在臆測著,可是在瞄到容隱那幽黑冷冽的眼神時,身影忽然就一閃,瞬間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在對面的如意酒樓靠著視窗,剛好對著醉鄉樓大堂的地方,一個面帶著輕盈白色的面紗的女子眯著眼睛透出冰寒的冷笑。
明月,你果然讓我大開眼界。
害我母妃失了妃位,現在又逼我哥哥折了自己的親信,還能夠勾引容王幫你,本公主就要看看,你的好運氣,到底能夠保持多久!
此時明月順帶將剛剛那個大夫帶過來的藥箱拿到了客房,幫青芝處理頭部的傷口。
這個時代沒有什麼X光片可以照,明月只能夠叫醒青芝判斷她是否清醒,然後揉按了一下她的腦部確定應該不會有淤血。雖然青芝被打的比較嚴重,但應該也就是輕微的被踢震盪了腦袋而已。
“小姐,青芝沒事的,小姐去檢查賬本吧。”青芝喘著氣沙啞著聲音道,沒想到自己幫不到小姐,還在這裡拖累著她。
“別說話了,什麼事都比不上你重要,好好地歇著。”明月喉間一熱,這要不要這麼傻。這明明就是因為她才會招惹這麼多麻煩,還顧念著幾本破賬本。
不過這的確提醒了明月,大夫人這目的就是讓她檢查不了賬本,現在可就不能夠就這麼不管了,正好趁著青芝還在休息,她可以去找醉鄉樓掌櫃給問清楚。
隨便用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身上乾涸掉了的血,明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姿容,才走到外面,讓人請醉鄉樓的掌櫃來見自己。
只是剛剛出到門口,就看到走到在門外站著的一襲白色身影。
容隱,他在這裡做什麼?故意在這裡等她?
可是她不覺得兩人有什麼值得他這個尊貴高高在上的容王殿下親自等人的重要事情啊。
“怎麼,現在沒有了麻煩之後,就翻臉不認人?女人都是像你這樣,無情的麼?”容隱雙手環抱著,慵懶邪魅地倚在門口的柱子邊,墨髮微微地斜到一邊,眸子微揚地望著明月,脣際勾著一抹若有似無般的嘲笑。
和煦的日光透過疏影落在容隱身上,彷彿鍍上一層淡黃色的光圈。白衣翩飛的衣袂微微飄動,本應該是如仙一般的天人,此時隨意而又慵懶更顯得真實,沒有半分的不搭調。
雖然此時的陽光只是明媚溫和,但明月還是被眼前的光華迷眩了一下,這人為何就長得如此的出色,連天地的光華都被他給壓了下去。
“明月多謝容王殿下的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明月沒齒難忘,將來一定會湧泉相報的。”明月翻翻白眼,十分恭維地表達她對容隱相助的感激之情。就算是想要她報答,也好歹等她閒下來吧?此刻她好像沒有那麼有空。
“你知道就好,現在給本王過來。”醉鄉樓的規模十分的大,前面是三層的酒樓,後面卻是別緻的庭院客棧,舒適而又清雅,所以才讓醉鄉樓這麼多年依舊是京城中的第一酒樓。
容隱發話,直接就往前面不遠處的涼亭走,自個兒先坐在紅木桌子前靜待明月。
明月抽了抽嘴角,這男人到底懂不懂什麼是徵詢,懂不懂她是個人,有沒有空陪他這個尊貴狂妄霸道不管別人意願的容王殿下閒聊!
雖然是惱怒但明月也只能關上門朝著涼亭走去,正想選個距離容隱最遠距離的地方坐下,耳邊卻又響起那微涼卻霸道的聲音。
“怎麼,本王會吃人?坐在本王的旁邊。”容隱略帶薄怒地啟聲,漆黑如墨的眸子如刺一般盯著明月,緊抿著的脣瓣冷硬傲然,周身散發著讓人無法違抗的天然霸氣。
明月的動作一僵,此刻容隱雖然只是坐著,但身上那與生俱來的尊貴霸氣,逼迫的人根本沒辦法忽視,也沒辦法當做沒聽到容隱的話。只是隔著一段距離尚且如此,若是坐在那人身邊,那豈不是考驗自己的自己的心跳?
“嗯?沒聽見?是要讓本王親自過去?”
容隱微微抬起下顎,深邃的如黑洞的眸子透著危險冷絕倨傲的寒芒,稜角分明如完美的雕塑品一般的俊美側臉線條冷硬孤寂。微微勾起的脣際若隱若現著如曇花一現般的淺笑,讓人看不出來喜怒。
望著如此如天神一般尊貴,邪魅,霸氣,冷寂,卻又隱約散發著儒雅溫柔的容隱,明月險些被那雙似乎比無限言語更加飽含情感的眸子給迷惑,心底不受控制地悸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有著絕世風華的容貌,又有深不可測的武藝,尤其是一雙眸子,根本就是邪魅,只消一眼就能讓一般的人沉淪。
“不敢勞動容王殿下,明月過去就好。”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心裡冒出來的異樣悸動,不過就是氣場大一點而已,冷靜就好,冷靜就好,就當自己身邊坐著一個天王巨星,根本沒什麼的。
雖然只是並肩而坐,但明月已經清晰地感覺到容隱身上的溫熱的氣息籠罩著她,那龍誕香的清香縈繞在明月的鼻間,甚是好聞。
突然,一隻白皙細長堪比上等凝脂白玉的大手來到明月的眼前,明月猛地一震,忙地想要後退,可是後腦卻被用力的扣住。
“別亂動。”容隱薄脣輕啟,命令地說道。
而另一隻手拿著一塊綢緞帕子輕輕拭擦著明月嘴角和臉上乾涸的血跡和髒東西,一點點,輕柔地拭擦著,彷彿在做著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明月僵硬著身體,如黑珍珠一般晶亮的眸子睜的大大地望著眼前近距離的容隱,那雙黑曜石一樣璀璨的瞳眸眼底映著自己狼狽的面容,如墨般濃黑的劍眉似乎有些隆起,高挺立體的鼻子噴出的溫熱清新的氣息清晰地灑在明月的臉上,頓時,讓明月渾身有一種酥麻,發燙的感覺。
這男人,居然為自己療傷擦藥?感覺到容隱指腹上溫度,帶著名貴膏藥的微涼,這時明月才感覺到臉上的傷劇痛,頭微微地顫抖退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