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容隱幫她
“這是怎麼一回事,殘影,快去看看齊豪少爺。”宇文浩蹙了蹙眉頭,立刻吩咐自己的貼身侍衛下去檢視。
“回稟三殿下,齊豪少爺是中了毒昏迷了。”殘影用銀針試了試齊豪吐出來的血,銀針瞬間發黑,由此來斷定齊豪是中了劇毒。
明月掃了一眼齊豪的樣子,看來今天事情是一出比一出精彩啊。她和齊豪都還沒離開,齊豪就中毒躺下了,這針對的人是誰,她真是不想高看自己都不行了。
在容隱身後的祁連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又看看躺下的齊豪,這些人還真是窮追不捨啊,剛剛對付不了明月小姐,現在又來下毒這樣一招,這要是齊豪真出事了,明月可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啊。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縱毒行凶,簡直是目無王法,給本王查,到底是誰這樣大膽!”宇文浩厲喝一聲,然後目光如刀刃一樣落在明月的身上,“明月小姐,現在出了命案,你可暫時不能走。”
宇文浩一直是看著明月,想要從明月的臉上看到慌亂。這跟齊豪接觸過的,就只有明月,這一下子看她還怎麼脫身。只是任宇文浩怎麼的注意,卻都沒能夠從明月臉上看到預想的狼狽。
“三殿下憑什麼不能讓我走,難不成三殿下認為,我就是凶手?”明月抬頭,面帶著嘲笑地看著宇文浩。這麼迫不及待的,就想對付她了麼?
“明月小姐何必這樣見風就是雨,三殿下的意思不過就是,在這醉鄉樓的人,都有可能有嫌疑,明月小姐你想走,自然是得洗脫嫌疑之後的。只是明月小姐這麼急著走,難不成是做賊心虛?”賀蘭風一臉玩味的笑容,挑釁地望著明月出言。今天的事情,可是專門的為明月準備的,怎麼能夠讓她輕易走得掉呢。
“剛剛就她碰過齊少爺,現在又想跑,實在是可疑的很。”突然,就有人對明月指指點點,當場控訴。
“沒錯,她現在不能走。”又有人強留著明月在這。
明月放下青芝,絲毫沒有慌張地走到齊豪身邊,卻被人攔住了。
明月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齊豪,心底當下瞭然知道怎麼回事了,今天要對付她的人,可真不少。
而這個齊豪,只不過就是這一幫人放出來的一隻惡狗,目的達不到,就繼續來個下半場。
“這大家既然都覺得明月小姐你有嫌疑,那不知道明月小姐,你對這件事作何解釋呢?”宇文浩眉角一挑,語氣頗為公正地問。
“三殿下,賀公子,臣女的姐姐雖然衝動,剛剛也跟齊公子發生矛盾,兩人雖然不和,但臣女的姐姐不是這樣狠毒下毒害人的性命,這裡面一定有誤會,還請殿下一定要查清楚。”這時,明敏率先開口,臉上滿是對明月的擔心和維護,話裡雖然是求情,但那低垂下來的臉卻瞬間閃過冷如寒霜的暗芒。
陰鷙從明敏被打得狼狽的臉一閃而過,現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明月,看她這一回還怎麼洗脫罪名。
明月淡淡地瞥了一眼明敏,這明敏還真是高明,這樣一句求情,所有人都覺得她是關心長姐,不計前嫌的為自己求情,實際卻是迫不及待地就來定她的罪了?
明敏的話,大家聽了都各有心思,明靜幾人一下子都覺得明敏是不是轉了性子了,本想對付明月,但想到這樣的場合,卻都只是沉默不語。
大家都紛紛將目光落在明月的身上,想要等待明月開口,和看看她有什麼異樣之色。只是卻看到明月依舊冷靜自若,彷彿她是局外看戲的人一般淡然,都不由被明月的冷靜所震驚。
難道她已經想到了如何洗脫嫌疑?
賀蘭風也饒有興致地把目光鎖在明月的身上,她還真是出人意料一樣冷靜,只是這冷靜能夠維持多久呢?
“解釋?敢問三殿下,明月需要解釋什麼呢?”這還真是有意思,明月粉脣微微的翹起,如清澗一般靈動輕悅的聲音,讓所有人都不由地看著她,臉上皆是怔然。
只見明月只是無辜而又饒有興致地抬頭望著三殿下,彷彿聽不懂宇文浩說的是什麼。
這明月不會就是在裝傻吧?看她那神色,好像真的不懂宇文浩的意思一般。解釋什麼,只是眾人都糊塗了,明月自然說自己沒下毒的,她的確要解釋什麼呢?
容隱走到樓下一張空的桌子坐下,低垂著眸子彷彿閉目養神,可是嘴角卻飛快地勾了勾,一抹極其罕見的笑容如煙花一般瞬間綻放。
“大姐姐,三殿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剛剛也是這裡就你跟齊公子打鬥接觸過,可能你身上沾了什麼不該沾的東西,所以讓齊公子出了意外,若是真的這樣,姐姐你可是別隱瞞了,畢竟齊公子這怎麼也是一條性命啊。”看到明月那張沒有任何驚慌裝傻的臉,明敏的美眸裡面就閃過戾氣,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在這裡裝糊塗。
這麼多人看著,就她一個跟齊豪有仇,動機,嫌疑都有,只要讓人搜查明月的身,她就一定走不掉。
“二妹妹這話姐姐就不懂了,什麼叫做沾了什麼不該沾的東西,我身上有什麼不應該帶的,二妹妹怎麼比我還清楚?而且這這齊豪,不是說中毒嗎?中毒有分中什麼毒,妹妹你怎麼就知道齊公子會有性命危險呢?”明月扯了扯嘴角,勾出一抹如春風一般和煦的笑容。看來前些天這大太太跟明敏敢情不是怕了,而是伺機而動而已啊。
“這、妹妹我只是看齊公子吐著黑血昏迷不醒,覺得會很危險而已。”明敏結巴了一下,明月這賤人,害她差點就中了招。
“嗯,的確很危險,可是跟姐姐我有什麼關係呢?我跟他接觸過,可是有句話叫做殺人於無形,總不能因為我碰過齊豪,就說我是凶手的吧?三皇子斷案,也該不會這麼無證無據就定罪了的。”明月十分有禮恭敬地問道。
“明月小姐的話沒錯,殺人的確可以無形。”宇文浩回想到宮裡的那一幕,就瞬間身上籠上了殺氣,“只是關鍵在於,跟齊豪有正面矛盾,正面接觸的,也就只有明月小姐你,雖然沒有證據,可是嫌疑卻是有的,而且是最大的嫌疑,不知道明月小姐你,又能不能拿出證據來,證明你沒下毒呢?要知道,沒有證據證明,刑部同樣能夠以最大的嫌疑的罪名,將嫌疑犯抓拿,雖然可能定不了死罪,可也是有可能要發配充軍的。”
宇文浩的話,讓明月的身上瞬間覆上了寒霜,發配充軍,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可是比死還慘。在這古代軍營裡面,女人充軍的話,只有一個用途,就是淪為士兵洩慾的工具。
這些人就是料準了,就算是沒證據直接指名,只要是齊豪一死,她這個跟齊豪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發生矛盾你死我活的人,自然就是最為怨恨齊豪,最有殺人動機的。
好一個一箭雙鵰,好一個毒辣的計策。今天如果她不反擊,就會被齊豪羞辱或者打死。現在她反擊了,就是對齊豪報復,下毒害人。
除非她有證據,不然依舊得生不如死。
聽到宇文浩的話,容隱厚薄適中微帶冷霜的脣瓣抿成了一條直線。
“殿下,就算臣女的姐姐有嫌疑,可是也還是要有證據,畢竟下毒,也得找到毒藥啊!”明敏又將問題引在了明月的身上,意思很明顯,如果在明月的身上找到毒藥,那就是凶手了。
“這還不簡單,讓人去搜查她的全身,那不就是知道了。”
“就是,她總不能將毒藥吞進肚子裡去了,要是有毒藥的話,就一定是帶在身上了。”
“沒錯,不知道明月小姐你敢不敢驗身呢?”賀蘭風笑著問,看來這丫頭的敵人,可不僅僅是他們啊,今天真是,相當的愉快的一天啊。
“明月堂堂侯府嫡長女,怎麼能夠容許你們隨意搜身。”明月側頭,投給賀蘭風一個詭異的笑容。
“姐姐,這是為了證明你沒有嫌疑的機會,你為什麼要拒絕呢?難道說你真的藏了毒藥,不敢檢查?”明敏臉上一喜,她就是等著這個機會,不管明月拒絕還是答應,都是死路一條。
“二妹妹,姐姐倒是想問,到底我是你姐姐,還是你跟這齊豪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呢?為什麼你要說我身上藏了毒藥,謀害齊豪?”明月臉上蒙上悲傷,一臉不解地質問著。
“說的也對,這侯府二小姐怎麼好像處處的想要為難自己的姐姐呢?”
“聽說這妹妹只是個繼妹,說不定沒有那麼好心。”
“姐姐,我只是想讓你沒事,現在的情形,你不證明,我們侯府可是要蒙冤的啊,你就算不為我們想想,也該為爹爹,為整個侯府的名聲著想啊。妹妹的話可能不中聽,可是你沒做過,怕什麼證明呢!如果姐姐沒有,妹妹自當跟你下跪賠禮道歉,但是妹妹實在沒有半絲逼迫姐姐,不信任姐姐你的意思。”聽到周圍的人的話,明敏氣得是牙癢癢的,等一會要是從你身上找到毒藥,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既然妹妹這樣說,姐姐要是不檢查,倒是我不敢了。只是敢問三殿下,誰人來檢查呢?”明月笑著答應,驗明正身?明月看看自己腰上被換掉的一模一樣的香囊,今天明敏特意跟自己坐一輛馬車,還真是別有用心啊。只是要是被他們找出來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她忽然有些期待,到時候是不是所有人都迫不及待要她死了。
“這裡的女眷都是你們的人,既然這樣,為了公平,不如就在這些百姓裡頭挑幾個姑娘吧。”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容隱,突然慵懶而又隨性地看著酒樓外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