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傾城:邪王戲醜妃-----第171章 並非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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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並非演戲

因為正在研製極樂丸的解藥,但卻十分缺乏第一手資料,因此百里傾雲原本打算借這個機會問一問冷少情極樂丸之毒發作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感覺的。然看到冷少情一副不願多談的樣子,她也知道這是人家的忌諱,也就不好意思強行逼問了。

看看冷少情滿臉冷汗、有氣無力的樣子,百里傾雲自是覺得十分心疼,忙抽出錦帕輕輕替他擦拭著額頭的冷汗,關切地問道:“少情,你覺得怎樣?可要去榻上稍躺片刻?”

冷少情本欲拒絕,然劇毒發作之後的疲憊令他難受異常,胸口更是一陣陣煩悶欲嘔,只得輕輕點了點頭:“那我便不客氣了。”

百里傾雲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客氣什麼?當日我落難之時跑到飛川穀找你,你可曾有半點猶豫?何況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無淚,去端盆熱水來。”

“是,公主。”

月無淚答應一聲,下去端了熱水進來。百里傾雲扶著冷少情躺到榻上,然後將毛巾放在熱水中浸溼,坐在榻前替他擦了擦臉,又輕輕拿起他的手擦了幾下。冷少情睜開眼看了看她,突然呵呵地笑了起來。

百里傾雲一怔:“你笑什麼?”

“你如今的樣子,真像個賢惠的小娘子。”冷少情的聲音雖然有些微弱,但精神略有恢復,眸中更是浮現出慣常的邪氣促狹,“只可惜,是旁人的小娘子,並非我的。”

這叫什麼話?百里傾雲俏臉一紅,剛要開口呵斥,突然聽到月無淚驚訝之極地喊道:“王爺?您……您怎麼來了?”

王爺?宇文瀟?

百里傾雲嚇了一跳,忙不迭地一回頭,果然發現宇文瀟不知何時已負手站在門口,緊皺眉頭盯著自己,臉色更是少見的陰沉。

心中暗暗叫了聲苦,百里傾雲簡直有些哭笑不得:為何每次冷少情來找自己,都會被宇文瀟碰上?真不知這究竟是巧合,還是宇文瀟根本就一直派人監視著自己的動靜。不過幸好,如今兩人已經彼此表明心跡,宇文瀟應該不會懷疑自己與冷少情之間有私情了吧?那他為何還擺出一副捉姦在床的樣子來?

嘆了口氣,百里傾雲站起了身:“王爺,您不是說有很多事要忙?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

“傾雲,你在做什麼?”看到百里傾雲與冷少情手拉手、含情脈脈對視的樣子,縱然知道其中必有緣故,宇文瀟心中還是極為不舒服,“還有,少情怎麼了?好好的怎會躺在你的榻上?”

看,就說你會誤會吧?百里傾雲有些著急,嘴一張解釋道:“王爺你別誤會!少情剛才突然……”

“傾雲!”眼見她就要說出自己毒發之事,冷少情猛一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嘴角露出一絲邪氣的笑容,“不過就是不小心多喝了幾杯,因此有些頭暈而已,這便沒事了。”

說著,他輕輕捏了捏百里傾雲的手腕,顯然是要她略過毒發之事不提。百里傾雲心中雖感奇怪,卻也知他必有緣由,只得含糊地點頭說道:“啊……是,多喝了幾杯,醒醒酒……”

當我是白痴?宇文

瀟心中冷笑,面上神情更見冷淡,點頭說道:“原來如此。可是傾雲,你與少情雖是朋友,卻畢竟孤男寡女,半夜三更共處一室不說,居然還飲酒作樂?萬一酒後亂……做出什麼不合宜的事來,豈非自毀名聲?”

宇文瀟的話說得有些難聽,儘管“酒後亂性”的性字並不曾說出口。因此百里傾雲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自有幾分道理。身為安逸王妃,深夜與其他年輕男子飲酒確實是不合時宜的。

然與此同時,她又覺得異常委屈:前段時間還與我有說有笑,這幾日卻又無緣無故冷淡於我,否則我何至於滿心煩躁、借酒澆愁?我又不是你養的寵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暗中嘆了口氣,她選擇了息事寧人:“是,我知道不妥,以後不會了。”

倒是不曾想到百里傾雲居然如此溫順,宇文瀟喉頭一梗,淡淡地說道:“知錯便好,下次莫要再犯就是。少情,你隨我來,我正好有事跟你說。”

說著,宇文瀟轉身而去。見冷少情起身,百里傾雲有些擔心:“少情,王爺會不會……”

“放心,他不會對我怎樣。”冷少情安慰一般笑了笑,“況且你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他有什麼理由對我怎樣?”

那倒是。百里傾雲微微鬆了口氣,目送冷少情離開了房間。方才她不知道冷少情為何要阻止她說出毒發之事,難道其中還有什麼玄機嗎?若有人能對自己描述一下毒發時的感覺便好了,或許有助於自己分辨出解藥的最後一種成分。只可惜,事關重大,她實在不敢隨便開口,免得訊息傳到百里曦照耳中,那無論對她還是對安逸王府,都是一場滅頂之災。

離開纖羽閣,宇文瀟在稍遠一些的地方等候,見冷少情過來,他哼一聲說道:“少情,我雖說過需要你配合我演戲,好給我冷淡傾雲的藉口,但你也不需要演得如此逼真吧?她畢竟是我的王妃……”

“是誰告訴你,”冷少情淡淡一笑,打斷了他的話,“我是在演戲?”

因為初弄影的威脅,宇文瀟不得不決定暫時冷淡百里傾雲,以免刺激到初弄影的妒忌之心。但若無緣無故便對百里傾雲不理不睬,定然會引起她的疑心,從而節外生枝。是以宇文瀟便知會冷少情,讓他刻意與百里傾雲親近,自己再適時現身,假裝誤會冷少情與百里傾雲之間有私情,如此便可名正言順地疏遠她了。

誰知方才一進入纖羽閣,居然看到冷少情躺在百里傾雲的榻上,百里傾雲更是握著他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登時令宇文瀟醋意大發,滿臉黑線:這戲演的,也太逼真了吧?

誰知他一句指責出口,冷少情居然來了這麼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瞬間令宇文瀟渾身一僵,神情一冷:“你說什麼?”

“我說,我並非演戲。”面對他周身突然泛起的冰冷凌厲,冷少情絲毫不懼,淡淡地說著,“方才我的確是偶感不適,才在傾雲榻上稍憩片刻的。”

宇文瀟雙手突然握緊:“那……你半夜三更找傾雲飲酒……”

“那也只是

因為我想來,而不是為了演戲給誰看。”因為劇毒的餘溫,冷少情的臉色依然有些難看,令他嘴角那邪氣的笑容顯得有些詭異,令人不敢直視。

宇文瀟也彷彿被那絲笑容震懾,居然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警覺地問道:“少情,你是說你對傾雲……”

“我對傾雲的心思從一開始就不簡單,這一點你並非不知。”冷少情從來不怕承認這一點,無論語氣還是眼神都坦然得很,似乎覬覦別人的王妃是一件光宗耀祖的大好事,“因此我可以提醒你,莫以為她如今是你的王妃,便一輩子是你的王妃了。你若不好好珍惜她……”

“你怎知我不曾珍惜?”宇文瀟豁然回首,厲聲反駁,“我對傾雲之心,日月可鑑!託你之福,如今我早已不在乎她是誰的女兒,我只知道這一生我想要的人是她!”

倒是不曾想到居然將宇文瀟的真心話逼了出來,冷少情微微一怔,這才淡然一笑說道:“既然如此,她為何那麼不開心,要借酒澆愁?”

“明知故問。”宇文瀟狠狠地白了冷少情那一眼,“若不是怕刺激初弄影,令她揭穿安逸王府內的祕密,我何必如此冷落於她?你以為我心裡便好受了嗎?少情,我一向敬你,但你若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的確不是君子所為,不過好在,我並非君子。”冷少情哈哈一笑,十足欠扁的痞子樣,“我知道你不想讓安逸王府內的祕密公開,但為了保全這個祕密,真的只能如此傷害傾雲?小心她的心被你傷透了,便再也挽不回了!”

宇文瀟沉默,許久之後下定決心一般點頭:“我知道。目前來說,我這樣做實在是無奈之舉,今盼只盼大事儘快完成,到那時我便什麼也不怕了!少情,如今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倘若東風到了,你可願助我一臂之力?”

所謂的“東風”自然便是極樂丸的解藥。若找不到解藥,解不了眾人的毒,宇文瀟的“大事”便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眾人縱然知道他是真正的前朝太子,只怕也不敢站出來支援正義。

冷少情淡淡地笑了笑,依然不肯正面回答:“等你找到‘東風’再說。若是找不到,說也無用。”

“那倒是。”宇文瀟嘆了口氣,“你剛剛經歷過劇毒的發作,對那種痛苦還感同身受,自然不敢輕易許諾。”

冷少情一怔:“你說什麼?”

“真以為我傻嗎?”宇文瀟又白了他一眼,嘆口氣說著,“莫忘記我也深受極樂丸之苦,極樂丸之毒發作時是什麼樣子,我豈會看不出來?你方才明明就是劇毒發作,臉色才會那麼難看。”

冷少情沉默了半晌,突然苦笑:“極樂丸,極樂丸!不知何時我們就真的登往極樂了!還談什麼大事小事?”

“事在人為。”宇文瀟樂觀得為他打氣,“我爹和師父一直在為此而努力,我們自然也不能輕易放棄。不過我已接到皇上旨意,說烏蘭國使者團兩日後便會到達月華城,著我負責一切接待事宜,因此如今還是先辦好這件事再說。”

冷少情點頭,很快告辭離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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