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傾城:猛妃出閘-----第一百五十二章 卑微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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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卑微請求

傾戰樓】的四大樓主究竟在幫皇上完成什麼任務呢?他們又在尋找些什麼東西,能讓皇上如此迫不及待、勢在必得?這是朝廷上誰也無從得知的祕密,就連跟在皇上身邊多年的丞相曲羲義也無法探知這祕密的內容,除了皇上和四大樓主,再無人知道這祕密的關鍵之在,而今日朝堂之上皇上竟要太子和四皇子跟同【傾戰樓】人参與這場祕密行動,這是不是意味著太子和四皇子將會得知皇上一直隱藏的‘祕密’?

御書房中縈繞著淡淡凝神的焚香,玉案上擺放著一座烏金巧制的小龍鼎,三五個小孔升起餘煙嫋嫋,一奉茶宮女捧著一木盤子,上面穩穩地放著六個雕花紋的茶杯和一個龍紋圖騰的玉杯,一一將各人的奉茶擺放後,宮女便緩緩退出去了,御書房中在座的全都是大名鼎鼎分量十足的人物,這壓抑的磁場任誰也不敢滯留半刻。

老皇帝拿起龍案上的龍紋圖騰的玉杯,抿了一口碧螺春,環視御書房內的眾人,正想開口說話之際,卻被師伯仲搶去了先機——

“這茶還不錯,不過不夠咱們【雪闕館】的茶好喝。”面對著當今皇上,師伯仲卻依然我行我素不修邊幅,甚至連絲毫君臣之禮也沒表示,自顧自發表意見:“我說這茶葉是上好的茶葉,可這水卻不是活水,活水取自活井的一刻就要立刻用來洗淨茶葉,讓茶葉沾上水中的靈氣,這樣衝出來的茶才是真正的活茶,令人有一種脣齒留香的感覺。不過凡事也有例外,三皇子府邸中有一名世外童子,他的泡茶技巧連小爺我也聞所未聞。”用翡翠髮簪泡茶,還是他頭一回見識,那髮簪應該大有來頭吧?

師伯仲雖然是個大男人,但卻是【雪闕館】裡的掌勺大廚,裡面讓皇城百姓們白吃不膩的菜全都經由他手烹煮出來的,對食物十分嚴格的他在吃喝方面倒是非常有心得?

“茶就是茶,和水差不多吧。”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的玄邪雨手撐著紅木桌面,不感興趣地託著下巴,眼睛半眯起,一副要睡不睡的逗人模樣,對吃喝毫無原則的他完全無視師伯仲的見解?

“呸?”一掌風狠不留情地揮過去,‘啪’的一聲狠狠砸落在玄邪雨一點一點的腦袋上,立刻讓睡蟲滿腦的頓時他精神倍兒,師伯仲極其粗鄙道:“改天爺給你喝一桶人血,看你一樣不一樣?”

舔了舔淺色的嘴脣,玄邪雨半懵懂地點了點頭,似曾回憶道:“人血我也喝了不少啊,和水……是真的有點差別。”

他殺過這麼多人,早就習慣血的味道了,更何況替皇上完成這麼多次任務,生生死死多少回,喝人血算得了什麼,要不是一直有凜徹幫他們善後,怕是別人喝他們的血了?

凜徹恐怕比他們任何一人都更要熟悉血的味道吧?

一直聽著兩人對話的司雪衣嫵媚動人地輕笑起來了,嬌媚百態的眼光流轉在兩人身上,搖頭打趣道:“呵呵呵,我一直在想你們兩個的話題會跳到哪個地方去呢?從茶到人血,跳躍姓還真大,等下要不要聊聊什麼時候娶妻生子啊?”

“滾?”玄邪雨青著清秀的臉龐,咬牙擠出一個字。

“呸?”師伯仲當場大‘呸’一聲,要不一直有凜徹護著,他早就拉這娘娘腔出去決鬥三百回合了?

這就是平常【傾戰樓】四大樓主的相處方式,一個吵一個鬧一個嬉笑著,另外一個存在感薄弱的人通常和隱形人沒多大差別。

“別鬧。”簡單的兩個字,但從凜徹口中說出來,效果威力就是不一樣,司雪衣、玄邪雨和師伯仲很快就收了聲,變得非常合作,御書房中又恢復了一派的安靜。凜徹瞥了一眼對座的段非臻和段莫離,淡淡道:“你確定要他們跟著?”

凜徹由始至終都沒看老皇帝一眼,話卻是對老皇帝說的,原本朦朧無神的眼眸瞬間鋒芒畢露,尖利的眼神猶如——獸的瞳孔,正觀察段非臻和段莫離兩人的能力,卻又很快移開眼睛,若無其事般坐著。

老皇帝低吟了一下,心裡是微微掙扎著,權衡利弊,最後還是點頭命令道:“是,不過你必須要保證他們能活著回來?”

“好?”凜徹果斷而快速地回了老皇帝一個字,這份保證卻已經得來不易了,老皇帝放心了,凜徹的一個字足比過任何承諾?

說罷,凜徹認為他們之間該談的都談了,該說的都說了,已無話可說便起身看了司雪衣三人一眼,說:“走。”

風行雷厲一向是【傾戰樓】的行事作風,四人來得匆匆走也匆匆,給人留下的神祕感更重了?

見【傾戰樓】四人走了,段非臻才從容不驚地問道:“父皇,這是怎麼回事?”

他知道父皇的一些事,但卻未能完全掌握其中的內容,他不介意這次隨同【傾戰樓】的四人出去執行任務,但是他知道這‘祕密’的內容?不過——

他更想知道【傾戰樓】的祕密,或者說凜徹身上的祕密?

這個男人他一直派人暗中觀察著,但是從來沒有暗衛能跟蹤在他身邊超過三天,第三天後或死或棄或瘋,他對凜徹就越來越有興趣了,這次能與他一起執行任務,他可以摸索得更清楚?

“你們兩個只管跟著傾戰樓的人去就行了,回來後朕會將一切都告訴你們的。”老皇帝嘴嚴得很,就連段非臻親自提問也沒能給他問出個蛛絲馬跡,顯然老皇帝是不可能這麼順當對他們坦白的。

見太子問不出話來,段莫離修長的指尖細細摩挲著茶杯邊蓋,俊容上神色淡淡,不以為然道:“好,那兒臣便等著父皇的解答。”

太子問不出的原由,他就更問不出,還不如靜心等待謎底掀開的一天。

父子三人又相談了一會兒,太子和四皇子便相繼跪安離開了,偌大的御書房中倍感寂靜,焚香嫋嫋卻對老皇帝起不了凝神的效果,他的內心在沉思,他的靈魂在激動,撐在龍案上的雙手緊緊地攥住綢緞般柔滑的桌布,瞳孔快速轉動著,似陷入瘋狂的思緒之中,周身散發出來的感覺驟變?

此時,御書房的門被推開了,段非桀步履無聲地走了進來,看著坐在龍座上的老皇帝,只見他雙手撐在龍案上緊攥住桌布,頭卻向下垂,渾身氣息有一股不對勁的激狂,段非桀劍眉一緊,竟產生一種錯愕,輕聲試探:“父皇?”

聽見段非桀的聲音,老皇帝緩緩抬起頭來眯眼不悅盯著他,冷銳道:“你來做什麼?剛才在朝堂之上還嫌氣朕不夠嗎?”

“父皇給兒臣留了一條退路,兒臣自然明白。但兒臣沒做過的事,不甘心就這樣認罪。”段非桀雙膝跪下,青嵐錦袍的下襬鋪在厚厚地毯之上,他向老皇帝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誠心說:“懇求父皇原諒兒臣。”

“你是朕的皇子,朕難道會看著你受死嗎?但阿離也是朕的皇子,姓命與你是相等的,你懂嗎,小三兒?”看著跪在地上的段非桀,怎麼都是自己的兒子,老皇帝再心狠手辣也不會殺了他,必要時候他寧願選擇剝去小三兒的全部權力,讓他做一個無害的王爺保他終生榮華富貴,也不會殺了他?

小三兒很出色,樣貌上出色,姓格上出色,能力上出色,他一直都有看著,所以他也看出了小三兒不適合皇宮的爭鬥,將來他的皇位若落在小三兒身上,必敗。

其實從一開始,他就將小三兒繼承皇位的資格剔除出去了,小三兒永遠都不可能繼承皇位也不會得到過大的權力,這是他給小三兒落下的束縛,雖對小三兒來說是殘忍狠心了點,但這便是君王的難處,他不得不為太子做好萬全的打算?

但他也著實喜歡這個豪爽不羈的第三子,所以才會承諾許他一個逍遙王,算給他唯一的補償吧。

“父皇還是不相信兒臣嗎?”頭埋入地毯之上的段非桀扯脣慘淡一笑,無人看到的淒涼笑意,無人看到的暗處脆弱,當他抬起頭來時,已是恢復一派冷靜了,卻也落寞著,“父皇以前曾允諾過兒臣會將晉州賜給兒臣,讓兒臣當一個與世無爭的逍遙王,不知現在可否兌現承諾?”

聞言,老皇帝當即就狠狠擰緊眉頭了,也不是不願意將晉州賜給段非桀,而是……重重嘆了一氣,不捨道:“小三兒,你才二十四歲?”

二十四歲是男兒鼎盛的時光,是男人熱血拼搏的時刻,但小三兒卻丟了這份男兒郎的熱血拼搏,在最鼎盛的時光選擇收斂鋒芒隱世離開,這怎不叫他心疼?

“那敢問父皇,兒臣會有繼承皇位的資格嗎?”段非桀清澈的眸瞳直勾勾地望進老皇帝的眼睛,不避嫌直言問出心中一直都知道的答案。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父皇心裡早就將他否定了,他是一個不被認同的皇子,也是一個沒有資格的皇子,不爭不代表他就甘心一直被父皇否認?所以他才要逼迫自己在征戰沙場上一定要取勝,一定要擊敗敵人,一定要凱旋而歸?可是即使他得到百姓的崇仰,得到文武百官的肯定,卻始終得不到父皇的認同……

無論他怎麼努力,他始終比不上太子,比不上二哥,也比不上四弟,他終於明白自己是四位皇子之中最不出色的一個。

兩父子對視著彼此卻又相繼無言,老皇帝沉默了好一會兒,看著自己喜愛的第三子卸下了皇帝威嚴的外表,語重深長道:“小三兒,你很出色,但父皇不得不為江山社稷想得更多更深入更萬無一失。你是朕的好兒子,但你的姓格不適合生在皇室中,可偏偏你就是朕的三皇子,君王本無情,朕只能狠心讓你當一個……與世無爭的逍遙王。”

也就是俗話說的——廢物王爺,無實際的權力。

作為一個皇子來說,一開始就被剔除皇位的競爭資格,是可悲的?因為這意味著他這一生算是被廢掉了,無論如何努力也得不到任何改變的?

雙手緊緊握成拳頭才勉強壓制下心頭的不甘,強撐著巨大的打擊,段非桀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艱難說出四個字:“兒臣……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他便認命了。

看到段非桀落寞的失神,老皇帝也不好再挽留他下來了,罷罷手,允了他隱世的請求:“也罷,你若想離去,那朕便允了你,封你為逍遙王賜你晉州,從此無人能管轄你,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自由了。”

有一些人啊,天生骨子裡頭就流淌著桀驁不馴的血液,小三兒便是如此,對小三兒來說外面自由多彩的世界反而更合適他生存。

當然,他也不怕小三兒將來會對太子造反,小三兒是很懂得帶兵打仗,但是在計算謀策上卻遠遠不及太子想得通透靈活,小三兒踏出第一步,太子就已經想好了十步。小三兒敵不過太子,也不是太子的對手,所以他很放心。

“謝父皇恩准。”段非桀扯脣無力一笑,不知是該感謝父皇對他的特殊恩寵,還是該感謝父皇終於肯放過無用的他,讓他出去自由了……

“起來吧,你還想要什麼賞賜,跟父皇說說。”對段非桀,老皇帝算是仁慈的了,雖不及對段非臻那般寵溺,但段非桀和老皇帝卻更像一對普通的父子。

“不用了,已經足夠了。”老皇帝的好意,段非桀連想也沒想就搖頭拒絕了,完全沒有多要的**,足夠變行了。

這便也是老皇帝認為段非桀不適合繼承皇位的原因之一,**太淡太容易足夠了,從不多要不該要的,**不夠強,野心不夠大,怎能擔當得起一個國家的重任?

………………

太子與四皇子將會在半月後執行任務,為皇上取得最後一樣東西,這半月時間【傾戰樓】的人則會準備一切要準備的,當全部部署緊密妥當之後,才會真正執行任務,非常嚴謹的手法,不容有一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三皇子弒四皇子之事不了了之,不久之後皇上竟冊封三皇子為逍遙王,一月後前往封地晉州。皇上的這一旨意震驚了整個朝野,先是覺得皇上偏寵三皇子,後才慢慢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偏寵,而是另一意味的驅逐?將三皇子驅逐出去皇城,剝奪其繼承皇位的資格,美其名的‘逍遙王’,不過是另一政治手段的殘忍罷了?

三皇子只不過是被皇上棄掉的一顆棋子罷了,悲哀。

。離王府】中,段莫離這幾天來一直都非常忙碌,每每回到王府已是深夜了,孟曉月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他了,也沒能和他好好的聊一聊,一人呆在偌大的王府裡,除了小順子敢和她說話解悶,府上的其他宮人根本不敢接近她,更別提聊天解悶了?因為她是離王妃,四皇子最愛最寵的離王妃,哪個宮人妄想親近她或者有一些肢體上的觸碰,第二天便會消失不見。

後來孟曉月也漸漸養成了一個習慣,無論和誰都保持三步的距離,無論和誰說話也只會一句起兩句止,除了小順子之外,她和誰都無法隨心所欲的聊天。

庭園裡的梔子花樹開得正燦爛,空氣中充滿了淡淡的花香,片片花瓣隨風飄舞、盤旋、落下。本是凋零的景緻,可由於有兩隻彩蝶在花樹間時停時飛,雙飛雙落,在寧靜的午後之下無限恩愛,讓人覺得所見到的分外美麗。

孟曉月坐在竹藤編織的鞦韆上,一晃一晃地盪漾著,看著這兩隻雙宿雙飛的蝴蝶竟有些出神了,一旁的小順子靜靜地看著孟曉月姣好的側臉,不知為何心裡徒升起一種莫名的觸感,明明眼前的女子脣噬淺笑,可是他卻不認為她在笑。

“離王妃,覺得悶嗎?要不奴才給你講一個笑話,這是奴才不久前聽回來的,可有趣……”小順子喋喋不休的話突然停住了,因為孟曉月轉過頭來看著他,因為他看到了孟曉月那雙沉靜卻靈動的眼睛,他忽然忘了自己要說什麼了。

半垂下眼簾,蝶翼般的睫毛掩蓋了眸底的漩渦,孟曉月驀然向小順子問出這麼一句話:“你說,愛和信任是不是相等的?”

是不是有多愛,就能有多信任?

這幾天來,她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阿離對她的信任有多深?她對阿離的信任又有多大?

“真愛不需要懷疑,懷疑了就不是真愛。”風勢吹得梔子花樹‘簌簌’作響,縹緲之處響起了一把清越的聲音,在小順子還未能作出反應之時,就已被來者擊昏了,武功非常俊?

“你真的愛段莫離嗎?”作為闖入者的段非桀直直望著坐在鞦韆上的孟曉月,如是的問。

孟曉月仰起俏臉靜靜地看著俊朗瀟灑的段非桀,心裡沒有一點驚訝,彷彿早就知道他回來找她,恬靜笑道:“你怎麼來了?是來向我道別的嗎?”

她知道段非桀被封為逍遙王的事情,也知道他一個月便會離開皇城前往晉州,他自由了,她該替他高興的?

可事實上她卻不怎麼高興……

真愛不需要懷疑,懷疑了就不是真愛。可是段非桀啊,不是人人的愛情都能像你這樣簡單純粹的。她發現她和阿離之間的愛情越來越不純粹了,也越來越不簡單了,可越是這樣她就越捨不得放手,因為她的心已經愛上阿離了?

段非桀細細留意著孟曉月俏臉上的表情,將心底的話問了出來:“你還相信我嗎?”

還願意相信他嗎?向以前那樣,相信著他,喜歡著他。

忽然被段非桀這樣一問,孟曉月倒真有點遲疑住了,不再像從前那般爽快點頭了,抿了抿脣婉轉道:“問這話做什麼呢?”

現在談相不相信,她也回答不出來。圍場裡的那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她知道的……阿離和段非桀有人在對她說謊,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假的表情假的話假的辯駁。只是她不想細想也不敢細想,她好害怕知道答案?

有些事是不是隻要裝一下糊塗就能過去呢?

答案是不可能的。

“你果然不再相信我了。”審視著孟曉月臉上遲疑的表情,段非桀沉重地嘆息一聲,心中瀰漫著苦澀,卻故作灑脫般聳了聳肩,斂起俊臉上的笑意,語氣認真卻又懊悔:“有一件事我一直好後悔好後悔,若能重來我一定不會那樣選擇的?”

若能重來,今日的結局絕不是這樣,可為何他一直都在錯過呢??

“段非桀,別說了?”似是意識到段非桀想要說什麼,孟曉月驀然從鞦韆上跳下來,欲轉身離開,卻被段非桀緊緊扣住了手臂,離不開掙不掉,只能回頭望向他,陽光透過樹與葉的縫隙照在他的臉上,斑斑駁駁的,滄桑而遙遠。他們就這樣凝望著彼此,時間彷彿停留在這一刻,不再流逝——

“這一次我帶你走,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小丫頭,你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選擇,再相信我一次可以嗎?這一次,我帶你走啊……你想要的自由我給你,你想要的生活我都給你,你想要一生一雙人我也能給你,我們回到從前那樣好不好?”段非桀真摯的話幾近是卑微的請求,只懇求孟曉月再給他一次機會,再喜歡上他一次,再向從前一樣對他甜甜的笑。

原來他也不是事事都能瀟灑放下的,曾經有一個小丫頭充滿期望的看著他,說:段非桀,你可不可以帶上我一起走。

可那時候他卻沒答應她的請求,他不知道原來一生就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他竟然錯過了這個機會,放走了這個機會……

兩人陷入了無言的沉默,許久後,孟曉月才嘆息一聲,“段非桀,我們就做朋友好不好?”

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一輩子的知己,其實也蠻不錯的。

………………

作者要說的話:這章是【六千字】的大章,兩章合成一章。歡迎訂閱收看,求月票求紅包各種求?tdkz。

ps:分析小三兒這角色,只能嘆息他出生在錯的地方。不是他不夠出色,而是他的姓格註定了他要被皇上舍棄,也註定了他錯過了對的時間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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