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寢室。
屍冢墓洗完澡後,收拾著沙發,準備睡覺,死馬也搗鼓著書包,往裡面裝著文具,折騰著,我輕輕把臥室門虛開一條縫,朝客廳偷偷張望了一下,終於,還是撅著屁股走了出來。
“寵兒,怎麼了?有什麼事?”死馬抬頭看著我,屍冢墓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回頭看著我。
我哀怨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會是這樣,你們幹嘛這麼關注我的一舉一動,雖然我知道,我的氣場很大,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但是我多少還是應該有點神權和神身自由的吧?好吧,我是說“應該”,不是說“絕對”,我悲憤地握了握拳頭,我忍!誰叫咱氣勢上就輸了一大半。
我撅著屁股,朝寢室大門慢慢挪去,“我去找初晴,我今晚想睡她那裡。”
“為什麼?”屍冢墓臉色很不友好地看著我,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的這個架勢,我小心翼翼地嚥了咽口水,MD,我又沒做虧心事,幹嘛那麼怕他,鬱悶……
“女生之間的小祕密。”我裂著嘴角,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一臉天真地看著兩人。
“哦,”屍冢墓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去吧,我揹你過去。”說完,朝我走了兩步,作勢要蹲下。
“不用了,”我制止著屍冢墓的動作,“這裡是女生宿舍,你們想很風光地叫全宿舍的人都知道我屋裡藏著男人嗎?而且,是兩個男人,兩個哦。”我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強調著數量。
“這麼晚了,外面沒人,我把你送到夏初晴寢室大門就走。”屍冢墓堅持著自己的意見,死馬也跟了過來,大有要一路跟去的苗頭。
我不高興了,嘟著嘴,拉長了一張臉,看著地面,咬牙切齒地小聲嘟囔著,嘴裡唸唸有詞
,詛咒著……
屍冢墓看著眼前耍著性子的小女生笑了,“那你自己過去吧,到了,給我們電話。”說完,指了指牆上的電話,“明天早上,我們在樓下等你。”
“哦。”我面無表情地回答著,心裡卻欣喜若狂,撅著屁股走了出去。
“屍冢,”死馬看了看關上的寢室大門,小心翼翼地湊到屍冢墓的身邊,“女生之間的小祕密,是什麼?”
“不知道。”屍冢墓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沒有搭理死馬。
“那你還‘哦’,我以為你知道呢。”死馬一副“你也不過如此”的表情。
“那你現在要不要試試我所理解的‘女生之間的小祕密’?”屍冢墓甩了甩手,做著打架的準備。
“不用了,我已經深刻地領悟到了這個答案的精髓,已經很晚了,睡覺。”死馬丟下手裡的書包,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裝死。
……
學校,後操場。
好不容易拖著一條腿捱到了這裡,我痛得都快淚奔了,騎寵,我一定要攢錢買騎寵!MD,明天抽空下去,看看瘟神的賠款到帳了沒,順路再到“騎寵市場”去看看,有沒有打折的一流貨,要自己走路,太痛苦了。
“你很準時。”一團黑霧過後,一靈形出現在我面前。
“這是我的優點,”我抓了抓腦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站著是件很費勁的事,“你是蜥蜴的父親?”那我是不是應該叫你“蜥蜴之父”?
“蜥蜴?子路在樂隊就叫這個名字?這麼沒水準!”老者似乎有點生氣,吹鬍子瞪眼地看著我。
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他剛才提到的名字,子路?孔夫子的那個徒弟,子路?這名字……別告訴你的名字叫顏回。
“呃,名字嘛,只是個代號而已。”我打著哈哈,“更何況出名了,再怎麼老土的名字也會被人眼冒紅心地叫著。”
“我是子路的父親——殷顏回。”老者做著自我介紹。
“……”黑線,真的是好的不靈壞的靈,說什麼是什麼,你還真叫顏回,別告訴我你的父親就叫“孔子”。
“在酒吧你能聽到我說話?”殷顏回繼續問道。
“不能。”我老實地回答著。
“那你怎麼知道我約你這個時候在這裡見面。”
“猜的。”我很欠扁的回答著。
“……”一雙很不友善的眼睛陰唳地看著我,冷嗖嗖的。
“開玩笑啦,”我揮了揮手,“我有冥眼,它能透過‘鬼隱牆’感應到鬼魂所要說的話。”我指了指額頭眉眼間的位置。
“原來如此,”顏回點了點。
“你纏著子路幹嘛?有什麼遺願未了,我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傷害他。”我還是很在意ZK的話。
“他是我兒子,我為什麼要傷害他?我只是想叫他彈完這個。”顏回揮了揮手,我的面前出現一個樂譜。
“這是什麼?”我看著“蝌蚪”發著呆,五線譜啊,還真難到我了。
“鋼琴曲,我創作的,叫他把後面的寫完,彈給我聽。”
“這就是你的願望?”
“是的。”
“不對啊,ZK不是說你……”
“不要相信ZK,他……啊……”一陣狂風襲來,靈瞬間就消失了,光禿禿的後操場上,只剩下坐在地上東張西望,顯然還沒回過神來的我,這,又是什麼狀況?
ZK?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們,誰又在撒著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