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主25歲也算得上高大英俊,是一個大企的白領,算得上高富帥,不知道他哪來的那大把的時間和我們吃飯,逛街。
在這位高富帥的窮追猛打下,我真的有些苦不堪言,在沒有搞清楚獸獸國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時,我是不會開始另一段戀情的。
黃黃變得更加粘人了,幾乎我到哪裡它就會跟到哪裡,黃黃很懂事,不會惹什麼麻煩,唯獨對那個高富帥不是那麼友善。
高富帥極盡的友好都沒能喚來黃黃的一個眼神,黃黃把我心裡的不快都表達了出來。
今天這位高富帥上午送來了兩張電影票,說是有好看的電影,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對電影就不感興趣,我平時如果閒下來,就喜歡和黃黃散散步,晒晒太陽。比去看電影有趣很多,愜意很多。
把兩張票都交給了小金處理,我可沒那個閒心在電影院的一張椅子上等上一個小時,估計會把我鬱悶壞吧。
給小金放了假,晚上自然是我來值班,不過現在值夜班有黃黃陪著倒不覺得無聊,黃黃現在的體型已經接近成年狗狗了。
現在的黃黃很是依賴我,我總感覺在我無聊時它會找事情給我解悶,故意把身上的毛弄亂讓我為它打理,就比如現在,它邁著那無比輕快地步子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那一身打了結的毛搖了搖頭“黃黃你又去調皮了,把毛弄的這麼亂,快坐下我給你梳理一下!”習慣了和黃黃的這種對話方式。
雖然知道黃黃什麼都聽不懂,可是我每天還是樂此不疲,感覺自己似乎回到了破廟,似乎它還是我身邊的那個黃黃。
我拿過梳子細心地給黃黃梳理著,一邊梳一邊陷入了回憶之中。
而黃黃的眼眸裡透過一閃而過的痛苦,望著我的眼神透著認真,如果我現在回神的話就會發現黃黃那和人一般的神情,定會驚訝不已。
“咚咚!”一陣敲門聲驚醒了神遊的我。
估計是有人來看病了吧!晚上接急診的的時候有的是,我放下了梳子,帶著黃黃來開門。
開門就見那個高富帥杵在了門口,見我開門高富帥臉上帶著紳士的微笑,扶了扶眼鏡“小墨,你好!我請你們去看電影你怎麼沒有去呀!”
“哦,請進!”出於禮貌我還是把他讓進了屋子。
“我的診所需要有人值班,兩個人都走開了不太好,所以就讓小金去了。”不是解釋,只是不想尷尬罷了。
“哦!是這樣呀!看我給你帶來的晚飯,趁熱吃吧!”高富帥的性格其實也是有些靦腆的。
“不了,謝謝,我吃過了!”
時間有一刻的靜止,其實呢我也不是一個呱噪的人,兩個都不是很活潑的人在一起怎麼感覺都有些悶。
“你明天不用上班麼,你可以回去了!”為了緩解這有些尷尬的氣氛,我不禁出聲下了逐客令,因為我很不喜歡這有些沉悶的氣息,壓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哦,那好吧!你記得吃啊!我走了,明天再來看你!”說完那高富帥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房門。
“你......!”我想說的是你不用過來了,我們不合適的。可是話到嘴邊我又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因為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我不是沒有很明確的拒絕過,可是結果他就堅信一句話,“小墨不是還沒有男朋友麼,我還有機會!不是麼?”這個人確實有些固執,讓我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