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了屋子,思緒很亂,大腦也失去了分析的能力,他們口口聲聲都是因為我,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呢?
像是神遊一般回到了屋子裡,關上了門躺到了□□,被一陣輕微的響動,拉回了思緒“誰?出來!”
這時從一個屏風的後面閃出了一個懷抱著小獸的人。\.小.說.網\
“星峰!你怎麼找來的?”有些高興此時能夠見到他。
“這獸的鼻子很靈,我一發現你不見了就追來了!”小獸在星峰的懷裡一聲嗚咽顯得很是委屈。
我沒看到星峰看小獸的眼神是深深地威脅。
“你來了就好,我跟你說些事情,你幫我分析分析,說說你有什麼看法!”於是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星峰。
“星峰手裡轉動著茶杯,聽完後道:“他們現在都不可信!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一番斟酌過後我覺得星峰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就靜觀其變吧!
第二天,玄鳳唐棣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拉著我就走,惹得暗處的星峰咬牙切齒,差一點把抱著的小獸掐死。
“你要帶我去哪裡?”這名少年還真的是做什麼事都風風火火的,一副老成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姐姐你不是神醫麼?你快給我母親看看,她那樣真的很辛苦!”說著臉上就掛上了金豆子,彷彿我如果稍微答應晚一些,就會金珠四濺。
“我去看看就是了!你別哭啊!”這不是給我提供了一個能夠近距離接觸他們的藉口麼,要想了解一件事情的真像,不設身處地的投入進去是不會有收穫的。
經過一番的診療我發現她的手腳筋,傷的不是很久,如果進行一場大型手術的話也許她還能站起來。
對於我的說法,我那位姨母顯得驚喜異常,時哭時笑,嘴裡不住的念道:“自己沒有想到自己還可能再站起來!”
不過手術的準備工作很繁瑣,所以我就利用幾天的時間一直在研究手術方案,並且觀察著這裡的情形。
貌似兩邊的石屋住的都是一些士兵,多少人分不清,好像他們是輪流來休息,然後又會被派到外面操練。
外面都是樹林,隱藏千頭八百的人很容易。
我利用這幾天的時間做出了腸線。腸線也叫腸溶線,是縫合線的一種,在身體內部縫合時不用拆線,最後會讓身體吸收掉。
姨母的筋脈需要縫合,但是縫合好後不能拆線,所以我才想起了腸溶線,不過這提取的過程還真的很繁瑣。
準備了幾天終於手術需要的我都準備好了,就差手術了。
這天正式的手術開始了,我帶上我自制的簡易口罩,把她的褲腿和胳膊的袖子都挽了起來,由於沒有助手一切都要我自己來。
走到了姨母的面前“你睡一覺就好了,不會感覺到痛苦的,別怕!”細聲的安慰著,從懷裡掏出一粒麻醉藥丸放到了她的嘴裡,又給她灌了一些溫水。
姨母笑笑“墨兒你放心的做吧!姨母不怕!”雖然她的表情很放鬆,但是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