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一個看起來挺體面的一處大冰屋走去,沒想到,這處冰屋越近越感覺大,四四方方的挺規矩的建築。\\
我走了進去,哇!人聲鼎沸噪雜得很!男男女女,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不同的武器,就像進了江湖一般。
這些人對一個帶著大狗的姑娘進來毫無反應,彷彿都沒有看見一般,各自忙著自己手裡的事。
我找了一處座位,坐了下來,小獸也安靜的守在我的身邊。
那些人,有的卸下武器輕輕的擦拭著,有的三三兩兩的亂哄哄的交談著,從他們的支言片語裡得知,好像他們要抓什麼人!
我是不是又趟進了渾水裡,起身帶著小獸剛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屋裡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瞬間感覺到滿屋子的殺氣,晚了,還走不成了,搖搖頭,我復又坐了下去。
門口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人走了進來,滿屋子的殺氣更勝了。
那人環顧了一下四周,朝我走了過來,“姑娘我可以和你坐一起麼?”
看著這名身材和我一般高,斯斯文文一副無害樣子的男人,點頭不是搖頭不是,這股強大的殺氣一直就跟著這個男人來到了我的近前。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很是優雅的坐到了我的旁邊。
這人是不是故意的,離我這麼近,不是也把我拉進了這灘渾水裡?這居心還真是叵惻。
不過當我抬頭看到那向我點頭致意,一臉溫和笑意的人時,我又否定了心裡的想法,感覺有一種負罪感,感覺眼前的人不應該是那樣的人。
小獸的一聲‘嗚咽’喚我回了神,人還是那些人,眼前的人還是那樣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
我剛才是怎麼了,彷彿感覺自己失了神一般,在我還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時,周圍寂靜下來的人群裡爆發出了一聲聲的大吼:“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不死!”“交出來交出來!”
很明顯這一聲聲的巨吼都是對著我身邊的人的,而我身邊的斯文男人一下子離我更近了“姑娘我怕!他們要搶我東西,你可要給我做主呀!”
我現在是眉角抽,嘴角抽,臉恨不得都抽起來,雖然姐的前身是在女尊國出生的,但是不代表姐喜歡這樣柔弱的男人。
我和他瞬間拉開了距離,“我和你沒關係,你不要把我拖下水,自己惹得事情自己解決!”
旁邊那差點被我推倒的斯文男人瞬間臉上掛滿了淚珠“你說讓我們進門裝作不認識,我做到了,你說讓我離你遠點,我也做到了,你說東西在你身上,讓我轉移他們的注意力,我也做到了,現在你是要拋棄我麼!”一聲聲的指控真的是聲淚俱下。
我被這個男人的話驚呆了,一時間還真反應不過來,不過當滿屋子的殺氣都聚攏到我的身上時,我才悲催的發現,我就這樣傻傻的被他陷害了。
反駁的話剛想出口,那已經怒憤填膺的男人便對著我大吼:“你是不是要把東西送給你前天剛認識的相好?你做夢!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吼完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奇怪的是現在沒有一個人去攔他,甚至還有幾個女人在暗暗的抹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