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前廳就看到素素和零落已經站在了門口,看到我過來,零落衝了過來很是高興的說:“大哥來了,我和姐姐等你好久了!”
我拍拍零落的頭,笑笑“好了進去了!”到了前廳,屋子裡一片漆黑,隨著我們的到來才亮了起來,就見主位上坐著的虎凌雲,他的左手邊坐著古月獸醫者,下面還有幾個我根本不認識的獸人。虎凌雲淡漠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疑惑,怎麼會飄著燈?
見我們進來時,明顯飄燈的是小墨身邊的那位。擺擺手說:“都坐吧!飄燈!”一時間屋子裡亮起了黃藍綠粉白等火焰,飄起了各色的燈。星峰收回了飄著的燈,拉我向左邊的桌椅走去,就聽到主位上的虎凌雲開口說:“小墨,你到這來!”
我抬頭看到主位上虎凌雲的右手邊還有一個位置,愣了一下,看看星峰,此時星峰表情嚴肅,好像誰欠他錢似的。我呵呵一笑說:“我還是和素素他們一桌吧!”
我可不想和這兩個都是一臉怪怪表情的人一桌,會影響食慾的。我走到右邊素素和零落的中間坐下。零落一臉燦爛的笑容。
主位的虎凌雲沒有說什麼只是一臉淡漠的喝著茶。對面的星峰卻用眼神告訴我,我好沒良心,丟下他不管。我選擇無視了,已經習慣了那隻妖孽的不正常。
古月獸醫者一臉的訕笑。怎麼看怎麼彆扭。虎凌雲抬了一下手,他身後的小白高聲喊道:“開宴!”頃刻間一些有虎頭,虎耳,虎尾巴,虎臉的婢女魚貫而入,手裡捧著香噴噴的飯菜放到了桌子上。
主位上的虎凌雲端起酒樽說:“今天為小墨接風,也請各位盡興。”說完就要喝酒。
我大喝一聲:“慢著!”所有人都很疑惑的望著我,我指了指虎凌雲和星峰說:“別人可以喝酒,你和他就免了吧!”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送我一個疑惑的眼神,等我的下文。
我一臉嚴肅的說:“服用藥草是不可以喝酒的,星峰身上有傷也不可以喝酒。”兩人又再次不約而同的放下酒樽拿起茶水一飲而盡。怎麼感覺這兩個傢伙今晚好怪呀?好像比賽似的。
素素給我和零落夾著菜,我自己尋了喜歡的菜色吃了起來。我呀除了對醫術藥草感興趣,就是對吃感興趣了,雖然不挑食,可也要可口才行。
在破廟那一個月是我肚子最痛苦的時期,那時還有希望回我的小醫院,現在啊什麼都回不去了。我在這裡到底有什麼事要辦呀!趕緊辦完,可不可以早點回家呀?
正在我發呆時,主位上的古月獸醫者向我舉起酒樽說;“這位公子醫術了得,以前是我不對,望公子不要計較,我給公子賠禮了!”
我還沒有回神所以也不知道古月說了什麼,沒有理他。旁邊素素扯扯我的衣角,才回了神,“怎麼了?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