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吃下了一些**散,讓他的感覺略微變得遲鈍,沒辦法,我帶的**散也是有限的,這麼多人,用多了就不夠給別人了。
所以我讓他忍一忍,縫的時候雖然感覺不到疼,但是他肯定會感覺不適的。
果然給他縫合翻轉出來的皮肉時,他的腿一直都在輕顫,這樣縫合時稍不注意就會碰到大血管,造成第二次傷害的。
“你們誰來給我幫忙,壓住他的腿!”那不斷忙碌的幾人,這才抬頭看我,發現我的治療方法和他們的不一樣,雖好奇,但是也沒有停下手裡的工作。
一個渾身和拽我進來的人差不多渾身邋遢的人走了過來“要做什麼?”
“你只管壓住他的腿就好了!”說完我就又開始給他縫了起來,不能太慢了,因為再稍過一會,**藥的效力就沒有了。
縫合完,又給他用了一些止疼的藥,包好傷口,就又朝著另一名傷勢嚴重的戰士走了過去,同樣的一番程式。
慢慢到了最後,我發現那幾名用術法治傷的人都聚攏到了我的身邊,這才發現,已經有大半的人包紮好,放到了一邊,屋中的痛苦呻吟聲也小了許多。
到後來我只管縫合傷口便好,麻醉和上藥、包紮都被身邊的幾人搶了過去,我到樂意有他們幫忙,節省了我不少的時間。
當把最後一個人縫合好後,我‘嘭’的一下子倒到了地上,真的沒有一下子做這麼多的縫合!手痠、心累、精神高度集中放鬆下來後感覺很是疲累。
我這倒下還好,可是把那用術法救人的幾人嚇壞了,有人把我抱到了一處棉被上。
我就像一隻木乃伊一般僵在了那裡,不一會兒就感覺身上暖洋洋的,勉強睜了一下眼睛,就發現那邋遢的幾人正在給我使用著術法,我想說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可是累得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的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七名身穿白衣,臉上有著各色圖騰的中年男人,正擔憂的望著我。
我一下子瞪大了雙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眼前的人又是誰?我朝房間上下左右的望著,尋找著我熟悉的東西,可是任我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七人見□□的人醒來,那大眼滴溜溜的轉個不停,都覺得有些好笑。
一名稍長些的中年男人溫和的問道:“你感覺好些了麼?”
“我沒事!這是哪裡?我睡多久了?”說完就要起身。
被年長些的中年男人按住了“別動!你很累了,再休息一下吧!謝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不然我們幾個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麼時候。”
我一愣,我幫了他們什麼?我怎麼不知道?稍一思索才想明白,原來他們就是那幾個用術法治療的‘乞丐’,不過他們這稍作休整之後,還真的很難辨認了。
似乎中年人知道我的想法一般開口說道:“讓姑娘見笑了,我們也是沒有辦法,還以為都會被累死,幸好姑娘你來了!你就安心的休息吧!”
“可是我還要去過這第四處的關卡呀!不能再耽誤了!”我急急的說道。
床邊的人互相對看一眼,年長的中年男人從懷中拿出一塊綠色的牌子,微笑著遞了過來“姑娘你已經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