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身體裡的術法在快速的流失著,心想不好,迅速的閉上了眼睛,想著消散,把先前進門時凝聚起的術法都消散到了無形。
再次睜開眼就看到那幾名穿著血紅鎧甲的戰士,圍著我慢慢的轉著,他們的速度很慢很慢。
也不見他們打過來,就是一直圍著我轉圈,我不由得坐到了地上,一手拄頭,靜靜地等著。
撇撇嘴開口說道:“你們什麼時候轉完了告訴我一聲啊!”還很配合的打了一聲哈欠。
為首的人看到我一副悠閒的樣子,臉黑了下來,快快慢慢的帶著眾人轉了起來,不過看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到很是驚訝的,幾人一頭大汗的停了下來。
為首的人疑惑的問道:“姑,姑娘!你不感覺眩暈麼?”
“眩暈?我以為你們轉了這麼久會覺得眩暈!”我呵呵一笑說道。
“我們的陣□□吸食陣眼中人的術法凝集,陣眼中的人也會覺得眩暈無比,可是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我就沒有對你們使用術法呀!”
為首的人一臉懷疑的叫道:“不可能!剛開始我們還能從你身上感覺到術法波動的!”
“因為我後來把術法收起拉了呀!”
“收起來?還能收起來?”為首的人一聲驚叫,就像一名好奇寶寶一般問著。
“能啊!”
他盯著我的眼神火熱無比“怎麼收的?”
“想想,就收起來了呀!”我也如實的回答道。
為首的戰士以為我不願意把祕法說出來,就沒有在問下去,幾人朝我拱了拱手“姑娘這第一處你過了!請你去第二處吧!”
遞給我一塊血紅的牌子,牌子上簡單的寫著第一處的字樣。
告別了他們,我朝著遠處另一道高大的冰門走去,這裡的人還真有趣,不打架就讓我通過了第一處。
赤血陣的幾人看著前方那個弱小的背影,都一臉的火熱“老大,你說她會不會是?”
“別多嘴!靜觀其變就好!”幾人說完都消失了蹤影,只有一塊塊的巨大冰柱挺立在那裡。
我走到冰門前,不注意還以為是剛進來的那面冰門呢!不過這裡也沒有人,怎麼辦好呢?
正當我糾結無比時,冰門的上方鬆下來一個小框,冰門上有人高喊道:“把牌子放到框子裡。
我把血紅的牌子放了進去,框子又被緩緩的吊了起來。
不一會就聽到,巨大的冰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緩緩的開起了,我緩緩的走了進去。
入眼的是空曠的場地,巨大的冰柱一根根的挺立著,前方還有一個冰做的房間。
一會兒從屋中出來一名穿著銀鎧看著年紀不大的戰士,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來吧!進屋!”聽聲音就知道是剛才站在冰門上給我喊話的那個人。
我跟隨著他的速度向前方的冰屋走去。
心想他腿腳不方便,還是第二處的人,絕對不簡單吧!
緊跟著進了冰屋,就見屋中,老幼病殘,十來個人,主位上的一位老者高聲道:“第二處比腦力!你準備一下吧!”
我不由得愣住了,怎麼還有腦力比拼,還怪有趣的,我也學著他們的樣子盤腿而坐“我準備好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