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了,謝謝!看著鷹鸞琥珀那吃人的眼光我還真的不敢上手去接,不暴露自己的術法就少惹事情,況且現在的感覺要好許多。
“可惜了我多年的珍藏啊!”鷹鸞景說完還在毛皮上拍了拍,以示他的遺憾。
我身後的鷹鸞琥珀卻是青筋暴跳,就在他瀕臨爆發的邊緣時,對面的鷹鸞浩冷冷的說:“二弟,適可而止!”
一時間馬車裡安靜了下來,路過喧囂的鬧市時鷹鸞琥珀沉著一張臉,給我買來了厚厚的棉衣,我穿上棉衣才真正的暖和了起來。
車行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停了下來,我們下了車,眼前的宮殿都是由冰建成的,晶瑩剔透閃著銀白的光。
鷹鸞浩和鷹鸞景給我們安排了休息的地方,說是下午再領我去檢視屍首。
我獨自在冰做的大殿裡緩緩的走著、看著,是什麼樣的能工巧匠能夠製造出這個神奇的地方,大至宮殿樓閣小至桌椅碗筷,都是由冰做成的,而且這裡的冰不怕火,不怕熱,真的太神奇了。
我盯著桌上的一杯熱茶出著神,回過了神後,殿裡變得鴉雀無聲,有著一絲疑惑,剛才還有婢女來來往往的,此刻怎麼會變得如此的寂靜。
感覺有一雙眼睛像狼一樣的緊盯著我,猛地四處看看卻又發現什麼都沒有。
估計是我太冷出現幻覺了吧!搖搖頭,端起桌上的冰杯喝了起來,茶是熱的,可杯子還是很冰涼。
中午吃過了熱氣騰騰的飯菜,我就強烈的要求他們帶我去屍首的存放處,我實在是不想在這裡多呆一會兒。
鷹鸞景和鷹鸞浩帶著我和牧堇鷹鸞琥珀向停放鷹鸞寶兒屍首的地方走去,那處地方在皇宮的偏僻處,有一處地宮。
沿著由冰做出的臺階緩緩的向下走著,通道兩旁都是冰做的火盆,看著那燃燒的火焰就知道是有人專門打理的,下面的溫度越來越低,感覺血液都要結冰了。
好容易到了地宮的入口,卻有巨大的寒冰當著,冰上還雕刻著奇怪的花紋,難道有什麼機關可以開啟這塊厚重的冰門,我一念未完,就看到前方的鷹鸞浩隨手一揮,冰門就這樣應聲而開。
一股寒氣夾雜著清香撲面而來,好大的一處地宮,並排放著十來個冰做的棺槨,都雕刻著繁瑣的花紋。
鷹鸞景領著我來到一處較小的棺槨旁,指著裡面一具燒的面目全非的屍體,用暗啞的聲音說道:“這就是我的妹妹!”
看著面前可以說看不出面板的人形,覺得一陣的噁心,我做慣了手術,見慣了血腥,可是面對這樣一具屍體感覺很是難受。
嘴脣泛起了蒼白“能不能把冰棺開啟?”雖難感覺很噁心但是案還是要查的。
“不可能,你就這麼巴不得我的妹妹不得安生?”鷹鸞浩冷著一張臉說。
“你不會認為我扒著冰棺看兩眼就能斷案吧!”我強制自己忘掉那噁心的感覺。
“大哥,我們不是也想為妹妹報仇麼!妹妹九泉之下不會怪我們的!”鷹鸞景嚴肅的說著。
鷹鸞浩沉默了一刻,眼神銳利如電,像是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好!”
隨著一聲‘好’字落地我的那種異樣的感覺又來了,總感覺有人在暗處窺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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