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鸞琥珀黑著一張臉,撇掉了手裡的黑色六瓣花。
眾人都一頭的霧水,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麼。對面的牧堇看他丟掉了六瓣花,驚訝了一瞬,哈哈一笑“早這樣不就好了,省的我們‘兄弟’傷了和氣!”
而就在牧堇說話的瞬間,我離得這麼遠都能感覺出來,鷹鸞琥珀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縈繞在周身的霧氣更加的黑了。
牧堇彷彿也注意到了他的變化,神情嚴肅了下來,鷹鸞琥珀抬起一隻手指向牧堇點去,一股黑色的死亡之氣朝著牧堇瘋狂的湧去。
牧堇剛來得急把水之防禦建好,那團黑氣已到了近前,‘嘭’的一聲巨響,牧堇就像一片葉子一樣被拋了出去,劃出了一道血線。
我驚呆了,那是什麼力量?先前的鷹鸞琥珀還沒有這麼厲害,現在看來這個鷹鸞琥珀確實有古怪。
就在這瞬間鷹鸞琥珀又逼到倒在地上咳著血的牧堇身前,抬手準備拍下這最後的一掌。
這一掌下去牧堇必死無疑,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一個人快速的閃到了牧堇的身前,使得鷹鸞琥珀的這一掌沒有拍下去。
鷹鸞琥珀黑著一張臉道:“你閃開!”
王后伸展著雙臂護著牧堇“他是你弟弟!你不能殺他!”
“我們簽了生死契!你閃開!”鷹鸞琥珀和自己的母親針鋒相對。王后抓著鷹鸞琥珀的兩袖滑坐到了地上,懇求道:“你就放過他吧!”
“咳咳......母后,你別求他,成王敗寇,一切衝著我來!”牧堇咳出了大口的血,向他母親說道。
“你快別說話了!”王后緊忙來到了牧堇的身邊,擦著他嘴邊的血跡。
鷹鸞琥珀的眼裡變得深入寒潭,冷聲道:“你快走開,不要妨礙我比武,不然我可......!”
“鷹鸞琥珀夠了啊!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做的太絕了,何況他還是你的兄弟!”我緩緩走了過來,平淡的說道。
此時玄鳳傾城也走了過來“琥珀,罷手吧!夫人和小墨都求情了!到此為止吧!”
此時鷹鸞琥珀才放下了高舉的手,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好了,都散了吧!既然今日吾兒得勝,那挑選良辰吉日舉行婚禮!”玄鳳傾城大聲的宣佈著。
“攝政王英明!攝政王英明!”呼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我拿眼神瞪著我那位舅舅,可是人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就決定了我的婚姻大事,心裡還真是堵得慌。
我看了看旁邊的一對母子,招呼來那兩個傻乎乎的侍衛用滑椅把牧堇抬到了公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