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頭黑線,怎麼感覺事情越來越亂了!
對面的鷹鸞琥珀抱臂,冷冷的看著牧堇舉起的手!脣角扯出一抹高深的笑意。
主位上的王后可坐不住了:“堇兒休得說些醉話,還不快退下!”
訓斥完牧堇又轉身朝玄鳳傾城盈盈一拜“堇兒還小,請王饒恕他的莽撞!”
坐在對面的玄鳳傾城卻還是那一臉溫和的笑意,揮了揮手,示意夫人坐下。
“鳳棲梧有個規矩,如果新婚的兩人在婚禮時,有人搶親的話,擇日就要進行公平的決鬥,要籤生死契約。今天這事影響甚大,估計我王兒是不會退縮的,你說是麼?”很是自信的看著鷹鸞琥珀。
鷹鸞琥珀本來陰狠的臉上又掛上了一絲邪笑,“當然!”帶著一種蔑視的眼神盯著牧堇。
王后已經又重新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牧堇身前,一把拉回了他得手,很是氣憤的說:“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哈哈哈......哈哈!”牧堇發出一連串的笑聲,只是那笑聲不感覺開心,倒是覺得無比的淒涼。
“難道母后連我愛的女人都要讓我放棄麼?我做不到!我做不到!”牧堇朝著王后大聲的咆哮著。
此時的王后也很是激動,揚起手,就聽到‘啪’的一聲!全場都安靜了下來!
牧堇一手捂住被打的臉,喃喃道:“母后您打我!”雙眼赤紅,很是激動。
向一旁的鷹鸞琥珀丟下“擇日決戰!”四個字,晃晃蕩蕩的衝開人群,跑了出去。
一旁的王后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自己有些泛紅的手掌,喃喃著:“我打了他!我打了他!我居然打了他!”兩行清淚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滑了下來。
主位上的玄鳳傾城幾步來到王后身邊,摟住了她道:“眉眉,別難過,孩子大了!”安慰似的拍著她的肩膀。
“好了!都散了吧!婚禮擇日舉行!”一群人行過了禮,紛紛退了出去。
“琥珀,你帶著你母親先下去休息!”
玄鳳傾城把王后交給鷹鸞琥珀後,看了我一眼“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