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玄鳳唐棣送到給他們準備的行宮處休息。
離開時被他一句話雷的裡焦外嫩的,他扒著門邊,一臉紅暈:“姐姐,我是......我是姨娘定下的你未來的夫君!”
‘咣噹’大門瞬間被關上,我就愣愣的立在原地,我剛才聽到什麼,夫君?天啊?我那素未蒙面的母親怎麼隨便塞人給我?
一個北唐流光還不夠,自家的親人都不放過。
我就這樣遊遊蕩蕩的到了牧王殿,那些今日到訪的人都已經下去休息了。
眾人看到我晃晃噹噹的就進來了,很是詫異。
星峰走到了我近前,一臉的擔心“小墨你怎麼了?”
我才大夢初醒的回過了神“沒,沒事!”坐在桌邊喝了幾口茶,潤了潤喉嚨。
一五一十的把剛才聽到的說了一遍,只除了什麼夫君的問題沒有提,也不知道該怎麼提。
大家商量了一番,鳳棲梧只有北唐流光去過,對於那邊的形勢,什麼都不瞭解,只靠玄鳳唐棣的一番說辭也不能全部輕信,別是有什麼陷阱。
還需細作打算。商量了一番,決定先穩住這些人,看看情勢再說。
隨後的幾天星峰總是大宴小宴的招待他們,絕口不提我去鳳棲梧的事情。
這幾天玄鳳唐棣就像跟屁蟲似的整天跟在我身後,問我何時動身,培養感情什麼的。弄得我對他的行為視而不見了,這和剛見到的那個人簡直判若兩人,就像一個固執的大孩子。
而星峰和北唐流光的臉色隨著玄鳳唐棣跟著我的時間的延長,越來越黑!
直到某天兩人終於爆發了,在玄鳳唐棣還沒有找我之前,三人來了一次談判。
至於談判的結果麼?當我推開店門時,看到的是一副三人單p的局面,別誤會,不是那個p,而是三隻熊貓眼,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都躺著血絲,互相掐著。
我真的一頭黑線了,沒想到男人這架打得的比女人彪悍多了。
拉開了三人,那玄鳳唐棣哭著掛到了我身上,“姐姐,姐姐,他們欺負我!”
看著這一張面目全非的臉,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還沒等我反應,星峰和北唐流光兩人一起像拎小雞一樣,把玄鳳唐棣從我懷裡拎了出去,扔到了地上。
被扔到地上的玄鳳唐棣“哎呦!”之後哇哇的哭了起來“姐姐,姐姐,你看他們兩個一起欺負你未來的夫君了!”
我眉角向上挑了挑,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麼情況?
我對面的兩人死死盯著我,用眼神詢問我,這事你可沒說過,從實招來,‘夫君’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