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屋子裡有一個用十來根鐵鏈鎖著的綠衣銀髮人,他背對著門口,盤膝坐在地上。
我們進去後,‘琥珀’走到那人身前說道:“北唐流光,你看我把誰帶來了?”
而中間的人依然絲毫不動,輕飄飄的聲音傳來“鷹鸞琥珀,你又要耍什麼花樣?別費心了!”隨後就像老僧入了定不再說話。
琥珀見他不理,也不急,扯了扯嘴角“呵呵!玄鳳墨崖你認識麼?”
瞬間四周的鐵鏈一陣叮噹亂響,中間的人悶哼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火紅色的眸子瞬間射出了流光溢彩,差點晃花了我的眼,這就是北唐無夢的哥哥!
果然和北唐無夢有七分相像,只是他這一身的鎖鏈是怎麼回事?
他的琵琶骨被鐵鏈貫穿了過去,手腕腳腕也被鐵鏈貫穿了,剛才他的晃動使得手腕上和胸前被鮮紅的血液浸溼了一片。
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麼的欣喜若狂,絲毫沒有一個被鐵鏈鎖著的人該有的覺悟,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呀!
正當我疑惑時,嘴角扯著陰森森笑意的鷹鸞琥珀開口道:“我就不打擾你們敘舊了!”
揮手帶著幾名黑袍半獸人走了出去。
我看著那有著一雙紅色眸子的北唐流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見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是墨崖!”雖是詢問卻是肯定。
在二十一世紀我是叫墨崖,所以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我點頭北唐流光眼中的笑意更濃,火紅色的眸子漾出璀璨的光芒。
“你真的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喃喃了兩句,他就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扯得鐵鏈嘩嘩作響。
看著那不斷溢位的鮮紅色血液,我忙走了過去,喊道:“不要再笑了,你的傷口裂開了。”
北唐流光止住了笑,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人,雖一身男裝打扮,可還是能從她身上找到當年那名小女孩的影子。
“真的長大了!也漂亮了!”看著一臉溫和笑意的北唐流光。
“你這一身的鐵鏈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的詢問北唐流光靜默了下來。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一些事情你也是應該知道了!”北唐流光眼睛閉了起來,說話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的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