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崎嶇的山路七拐八拐的走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才到了我熟悉的黑袍閣,進門後看著四周還是那樣的怪石嶙峋死氣沉沉,只不過感覺比以前更加缺少了一絲生氣。
不禁皺起了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跟著裹在黑袍裡的半獸人,越往裡越覺得不對勁。
來到一處大殿,走進殿裡怎麼感覺這麼陰森,佈置都是黑色的,讓人覺得很壓抑。
我身上汗毛直豎,旁邊的三人一狗卻沒有什麼太大反應,他們沒來過這裡,自然察覺不出有這麼大的差異。
正當我打量著大殿時,從殿門外走進了兩人,看到為首的一人,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身邊的眾人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原來本以為死掉的人此時就站在你面前,任誰都會震驚無比的。
我跑到了他的面前,攥住他的衣袖,眼淚就那麼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你沒死!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而此時的琥珀冷著一張臉,從我手裡拽出了衣袖,雙眼很是冰冷的望著我!
我隨即一怔,不明白為什麼他是這樣一副表情,抹了抹眼淚“琥珀你怎麼了?”
他那冰冷的眼神使我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琥珀奪回衣服,抬腳朝殿中間的椅子走去。
我愣了,琥珀為什麼會這個樣子,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禁有些迷惑。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人,臉上沒有了那溫和的笑容,換上的是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他臉上的那六瓣花已經從紫色變成了黑色。
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好陌生,可是那一頭紫發沒有變,是琥珀呀!難道是中毒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一邊急匆匆的朝琥珀走了過去,一邊說:“讓我給你把把脈!”
還沒等我走近琥珀的跟前,就被跟在他身後裹在黑袍裡的半獸人攔了下來,“不得無禮!”
那沙啞的聲音讓我不得不收回了看著琥珀的視線。
“黑爺!”很是不解“你攔著我幹什麼?”
裹在黑袍裡的黑勝古,緊了緊眉頭說道:“不得對聖師大人無禮!”
“聖師?他不是你弟弟麼?”驚訝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人,從進來後就一言未發的人。
黑勝古此時眉頭擰得更緊了“這時聖師大人,不得無禮!”
我一聽急了,指著主位上的人,氣憤的質問道:“聖師?他如果不是琥珀,那琥珀呢?”
黑勝古此時也恍了神,喃喃自語“他是琥珀也不是琥珀!”眉宇間透著哀傷。
主位上的人眼神銳利的看著黑勝古,冰冷的話語從口中傳來“你話太多了!”
主位上的人抬手虛空一指,一朵黑色的六瓣花瞬間沒入了黑勝古的胸膛,隨之黑勝古的胸前潮溼一片,黑紅色的血液一滴滴的落到了地上,他的嘴脣瞬間變成了蒼白色。
黑勝古此時單膝跪地,對坐在椅子上的人低頭應道“謝聖師不殺之恩!”
主位上的人,揮揮手,示意黑勝古退到一邊。
眼神冰冷的注視著我們,冷冷的說道:“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