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固定好老柴,我把一塊白布讓老柴咬到嘴裡,拿起消好毒的的短刀把他傷口周圍的膿血颳去,再用溫水給他清洗,直到傷口周圍都是鮮紅的的皮肉才結束,我拿起泡在酒裡的針線抬頭看了看老柴,從開始他悶哼幾聲後來就沒有出聲了,這時看他緊緊的咬著白布一頭的汗,雙手緊握著喘著粗氣。
我真的敬佩起老柴了,他和關公刮骨療毒有得一拼。我穩了穩心神用白布吸乾淨他傷口周圍的血做著最重要的縫合,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我才給老柴縫合好。這時他也已經虛弱的昏了過去。
老闆娘把他摟在懷裡,給他擦著臉上的汗,看著他蒼白的模樣,很是心疼。抬頭問:“公子我丈夫怎麼樣了?”我一邊洗手一邊說:“沒什麼大問題了,你給他用紅棗熬粥,好好補補血,有個十來天等我給他拆了線,他就可以下地了,再養上十天半個月他就會和原來一樣了。”
老闆娘聽後很是高興,放下老柴走到我身旁磕著頭說:“公子大恩大德我們夫妻沒齒難忘,以後若有用得著我們夫妻的,定會傾力相助!”我一把扶起她:“夫人說的哪裡話,行醫本是在下的工作,何況夫人和老闆夫妻情深,我也佩服老闆的的骨氣。”
這時星峰走過來說:“好了,好了,老闆還要休息呢!你也累了,出去休息一下吧!”我點點頭和星峰一起出去了,我們坐在桌邊老闆娘給沏好茶就又走了進去。我也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一手端茶,放在鼻端嗅著茶香。
對面星峰也學著我的樣子品著茶,雙眼緊緊盯著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心想他不會有斷袖吧。我有點不淡定了,就聽到他說:“你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有這麼高超的醫術?”
原來他是想問我問題才會盯著我呀,我鬆了一口氣笑笑說:“一般一般,現在手上沒有合適的藥材,不然老闆就不會受這麼大得罪了。”
搖搖頭,我又想起了現代我的那些化驗裝置和手術器械。星峰眼前一亮剛要再問些什麼,就看到我又神遊了。嘴角抽抽什麼也沒說。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候我才回過了神,看天接近中午了,我和星峰讓老闆娘做了些吃的,吃過飯又讓老闆娘給我包了一些糕點,我想給素素他們拿回去,我和星峰告別了老闆娘回到了旅店,還是冷冷清清的,小二在一邊打著瞌睡。
我們上了樓到了素素的房間,開啟門見他們還睡著就合了門去了星峰的房間。進了門就見星峰打著哈欠,我笑笑說:“昨天我佔了你的床,你肯定沒有休息好,你去睡一會吧!”
星峰看看我,自己確實累了,自從這丫頭走後自己幾乎沒怎麼睡過,雖然身體不錯可畢竟也是大病初癒,就說:“那好吧!我休息一下,晚上帶你去逛逛!”
“好!”我就坐到窗邊看風景去了,一會兒房間裡就聽到了星峰均勻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