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才醒來,突然覺得自己很是乏力,全身痠疼。
估計是感冒了吧!讓素素熬了一些祛風散寒的湯藥,喝了下去才感覺好了很多。
去大廳和眾人吃過了飯,又被牧勒的一道旨意傳到了宮裡,這次不但有星峰和牧堇,還有一位本不該在這裡的人,戴著面紗的獸醫尊者紅蓮。
紅蓮和牧勒一起坐在大殿的正中,可見紅蓮的地位是多麼的高貴。
牧堇朝我邪氣的一笑,就知道這傢伙是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沒有理他。
看著坐在王座上的牧勒問道“找我來什麼事?”
殿中央帶著面紗的紅蓮嘴角翹了翹,這丫頭還真的與眾不同,估計和牧勒如此說話的就只有她了吧!
“先前和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牧勒一臉溫和的問道。
星峰和牧堇都一臉疑問的看著我。
“原來怎麼答覆你,現在還是怎麼答覆你!”
“好!”一聲好後,牧勒原本溫和的臉,嚴肅了起來。
“關起來!”殿上的其它三個男人都很是震驚的看著牧勒,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要關人。
“你憑什麼關我!”怒瞪著牧勒,翻臉還真快。
“憑什麼?就憑你對孤不敬,砍了你的頭都是輕的!拉下去!”幾個半獸侍衛進殿來,拖著我向外拉去。
真是帝王的臉說變就變,不照他的意思就要砍人雖然他這麼大年紀了,可是真的很鄙視他。
一旁的星峰和牧堇剛要求情,殿外一個半獸的婢女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點沒有了儀態可言。
“稟王,孔雀公主一直找不到墨王爺,認為墨王爺是逃婚了。很是氣憤,要找您要個說法呢!奴婢們快攔不住了!”
牧勒頭痛了,這個自己剛剛封王賜婚的臭小子和這個臭丫頭一樣不招人待見,不過他們好像都姓墨,難道他們會有什麼關係?
旁邊知道內情的兩個男人,都恨恨的瞪著被拖到一邊的我。
牧堇則是一副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那個帶銀色面具的獸醫者行色匆匆的要離開自己的王府了,原來是為了逃婚呀!有點意思!
正在這時北唐無夢帶著幾個婢女闖了進來看到殿裡的眾人冷哼一聲:“王,難道不會給我一個交代麼?”氣焰很是囂張。
牧堇剛想上前,被牧勒揮手“退下!”
溫和的笑著“不知公主為何如此大的怒氣?”
這個老狐狸還真是會裝糊塗,明明知道原因還這樣虛偽,難道這就是帝王之道?
“我的墨不見了?”
“不見,怎麼會呢!孤剛剛封了他的王還賜了婚。估計是因為一時的高興到哪裡慶祝去了!”
“是這樣麼?”北唐無夢帶著一絲懷疑的問著。
“孤保證,你的駙馬會出現的。”
北唐無夢聽到牧勒的保證也感覺到了自己的魯莽,臉紅了起來,隔著綠紗,朝牧勒點點頭,施了一禮“無夢失禮了,請您恕罪!”
“哪裡,無夢公主也是一時心急,孤不會計較的。”牧勒溫和的笑著。“那無夢告辭了!”說完帶著婢女向外走去。
北唐無夢邊走邊想著自己在夜店對這位銀色面具的獸醫者一見傾情,他從自己殿中走後,又聽到自己的貼身婢女說在自己昏迷時他曾經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可見他對自己也是有意的。
墨博學多才,醫術高超,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自己150年不曾喜歡過一個人,現在一顆心就這樣遺失了,想著想著臉紅了起來,露出了一副小女兒的嬌態。(作者:那!那!你有些自作多情了啊!無夢:他吻了我,你讓我怎麼辦?作者:......那是人工呼吸,是為救你命的!抹汗中......!無夢:我不管,反正親也親了,救也救了,他就是我的駙馬!作者:女駙馬看過沒?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無夢:囉嗦!要你管!你是哪根蔥,反對我和墨在一起的集體拍飛!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