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爺總坑我-----正文_第260章 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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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0章 死因

也許是因為柺棍拄在石子路上所發出來的聲音太清晰了,又或許是它們碰觸在一起傳來的響聲讓人的心裡也跟著一起沉悶悶的,慕黎終於動了動,轉過了身去。

八十多歲的鎮遠將軍被自己的兒子攙扶著,雖然他腿腳不便,但分明是在努力讓自己的步伐更快一些,隨著他的走近,原本鬧哄哄的場面突然就安靜了下來,大家扭頭都看向鎮遠將軍,充滿尊崇的看著他。

鎮遠將軍年少時征戰沙場,一生戎馬,換來東籬國如今的太平安穩,當年敵寇一聽到他的名諱,聞風喪膽,不戰而逃。

大家彷彿是在看一個時代,想當年,他也有年輕的時候,如今卻是年逾古稀,連走路都走不穩了。

雖然有人在一旁扶著,又有柺棍在手,可依舊是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倒下去的感覺。

他十分瘦弱,像是一張老去而又佈滿了皺紋的皺皺巴巴的皮,包裹著骨頭,給人一種空洞的心酸感。

然而當他看到地上躺著的薛清靈,渾身上下被鮮血所包裹著,血氣漫天時,他那雙被皺紋包裹著的眼眶流下來兩行清淚,渾濁而又灼眼。

一旁有不少的閨秀見此情景,心中動容,掩著脣,低聲的啜泣起來。

慕黎曾經又一次午後,聽薛清靈提起過,薛家的家訓當中有一條是——身為一名軍人,只能流血,卻不能流淚,哪怕是刀架在了脖子上,鹽水灑在傷口上,只能要緊了牙根子拼命的忍著。

可是如今,鎮遠將軍卻是哭了。

雖然只有兩行清淚,可這淚水卻是比嚎啕大哭來的更讓人心酸。

慕黎心間一片苦澀,默默地往旁邊退開了些許,給鎮遠將軍讓開了一道位置。

他顫抖著身子,在薛清靈的身邊緩緩地蹲了下來,動作奇慢,看的出來,過度的悲傷讓他的動作也透著沉重,再加上年邁的軀體,終究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蹲下來之後,他緩慢的伸出自己腫脹

不堪而又遍佈著大大小小几十道傷疤的手,蓋在了薛清靈瞪大的盯著天空的雙眼上。

等他的手拿下來的時候,薛清靈已經是安詳的閉上了眼睛,就像是睡著了。

一旁,鎮遠將軍的兒子薛蕭然終究還是忍不住,紅著眼眶道了一聲:“父親節哀。”

鎮遠將軍才又緩緩地在他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瞬間,好像老了十歲,臉上呈現出一抹灰白色。

好半晌,他才開了口,只不過嗓音氣若游絲:“我老了……這裡,就交給你吧……”

話音一落,在小廝的攙扶下就要離開。

“將軍請留步……”慕黎這時忽然開了口,指了指假山外的肩輿,對著外面一使眼色,示意宮人將肩輿抬過來:“將軍腿腳不方便,還是坐著肩輿離開吧……”

肩輿,是她方才在看著鎮遠將軍走路那麼艱難的時候,讓身旁的小丫鬟準備的。

她覺得,若是薛清靈還在世的話,應該也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爺爺這個樣子艱難的離開。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更何況,她和薛清靈早就已經情同姐妹,看到鎮遠將軍為了她那麼難過,慕黎的心裡也被狠狠地揪成了一團,就像是壓了一塊石頭一般的難過。

然而鎮遠將軍回頭看了慕黎一眼,眼眸動了動,悲傷依舊:“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此處是皇宮,肩輿只有當今聖上和娘娘才有資格坐。我……不合規矩。”

“無妨,朕不介意,准許老將軍坐肩輿離開。”正在這時,帝王並著皇后而來,一旁的宮人們見了,立即施施然的跪了一地。

鎮遠將軍也要跪下行禮,帝王身旁的公公立刻扶住了他。

“將軍為東籬國戎馬一生,乃是東籬國的恩人,這禮,不行也罷!”

鎮遠將軍並沒有推脫,或許是悲傷蒙在心間,此刻沒有心情說多餘的話,跟帝王和皇后告了辭,坐上了肩輿就離開了。

慕黎看著鎮

遠將軍的背影有些發呆,此刻女子的心裡,忽然覺得他是那麼的威武高大,哪怕歲月早已讓他佝僂了脊背,哪怕時間讓他放慢了他的步伐,可他就是個英雄。

“這裡……是怎麼回事?”帝王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好端端的中秋,誰知竟然會招惹來命案,而且死的還是鎮遠將軍的孫女,最主要的,還是在御花園裡。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出來回答帝王的話,因為他們的心裡也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何事。

慕黎有些心不在焉的,一整顆心飄忽不定,眸光沒有焦距,十三皇子墨非塵和帝后二人一同來的,一眼就看出來了慕黎的臉色不太好,上前兩步走到她的面前,關心道:“你沒事兒吧?”

慕黎虛弱的搖了搖頭,女子的臉色有些慘白。

她突然看著帝王,回答道:“御花園中,傳來她的一聲慘叫,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前後不過是半柱香的時間,凶手作案時間不長,而且,我們來的時候,也沒有撞見那人,想來是從另外的路上逃了,應該對宮內的路線很熟悉,否則,不會這麼快做出決斷。”

有仵作上前去給薛清靈驗屍,帝王沉著眸子看了半晌,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眸光落到薛蕭然的身上:“薛愛卿放心,朕一定會把真凶找出來,給你薛家一個交代!”

薛蕭然乃是薛清靈生父,此刻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朝著帝王拱了拱手,顯然是悲傷不能自已,尚未回過神來。

那仵作在薛清靈的身上檢查了好久,最後在脖子處找到了一處致命的傷口,跪下對著帝王稟報道:“應該是個男人下的手。”

“何出此言?”帝王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薛小姐的傷口並不是被利刃所傷,倒像是被撕扯開來……導致……窒息而亡。女子,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撕扯?

慕黎一愣,為何此刻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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