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情殤_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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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殤_一

這時朱茜跟出來:“阿星,大家在等你。”

我慌忙的說:“對,你去玩吧,我也要找朋友去了。”

又拐了幾個彎,終於看見了白靜的身影,她正在門口四處張望,她一看到我就嗔怪道:“哎呀,你跑哪兒去了?不是嫌貴臨陣脫逃了吧?”

蘇慕見我進來,也說:“對呀,你上個洗手間不會這麼久吧?”

我憤憤的說:“別提了,這裡太大,走迷路了,服務生也不等我,對了,那該死的服務生呢?”

此時服務生進來,手裡端著飲料,聽到我的話,忙不迭的解釋:“這位小姐,對不起,剛才我被經理叫去了,沒來得及跟你說,真對不起。”

我看了看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擺擺手示意算了。

玩了三個小時,終於到了結帳的時候,我掏卡遞給收銀員,她看了看電腦上的記錄,又看了看我,把卡遞給我:“您好,這位小姐,您的單間消費已經有人結過帳了。”

我、蘇慕、白靜同時呼道:“什麼?”

收銀員又重新核對了一遍,用溫柔的聲音說:“確實是有人結過帳了。”

我問:“誰結的?什麼時候?”

收銀員繼續溫柔的說:“對不起,關於客人的隱私不遍透露。”

三個人各懷心事的走出會所,泊車小弟把車子開過來,我突然想到什麼,立刻返回會所內,對收銀員說:“請問,剛才我們的消費是多少?”

收銀員查了一下說:“三萬六。”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麼闊氣大方的人是誰呀?難道是他?

走出會所,蘇慕和白靜在車旁等我,我把鑰匙扔給白靜:“你不是想開嗎?讓給你。”

白靜立刻如獲至寶,被蘇慕攔住:“敏芝,你還真大膽,她多少年沒碰過車了。”

我問:“她有駕證嗎?”

白靜說:“有有有。”然後鑽進駕駛室,蘇慕拿她沒轍,也就鑽進了車。

他們兩個等我上車,我卻說:“你們開車走吧,我想回店裡看一看。”

蘇慕說:“你不是吧?這麼晚了去店裡幹嘛?”

“我去店裡順一下這幾天的帳目,不久要去新加坡參加新品釋出會,還有好多事要準備。”

“那送你過去,要不然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白靜你別玩了,還是讓敏芝自己開車。”

“不不,你們走吧,不用管我,真的。”

他倆拗不過我,就開車走了。

走到路邊,計程車一輛接一輛的駛過,但我沒有招手,剛才為什麼要撒謊騙蘇慕和白靜,心裡隱隱冒出些許惆悵,我和那個人沒說幾句話又分別了,下次見面又是何時?當時穿越過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麼?見到他,然後呢?把他拱手送給別人,然後自己辛苦的創業,這就是我的初衷嗎?

身後有車子鳴笛,我躲在一邊,但車子停下了,車窗搖下來,那張俊美的臉顯現出來,無邪的對著我笑:“在等我嗎?”

眼淚,就這樣欣喜的滑落,冥冥之中,心心念唸的那個人總會跟我在某一時刻靈動相通,他也在等我。

內心激動了許久,擠出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錢是你付的嗎?”

他皺了皺眉頭:“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情話?”

我皺著眉頭似笑非笑的看他,這麼久了,他還是老樣子,儘管我無數次的要跟他劃清界線,但每一次緣份的使然,又讓我們措手不及的相遇。

“上車吧。”他說著,開啟旁邊的車門。

鬼使神差的,對他有著抗拒心理的我,聽話的上了車,也許是太久沒見,想念義無反顧的湧出來,讓我無法再逃避。

他開車技術很好,車子駛的很快,到了他的目的地,我下車,這裡不就是那天從晚宴上逃出來有橋有水的地方?

我在前面走,他在後面走,我忍不住回頭問:“你帶我來這兒,又不說話?”

他說:“只要和你慢慢的走,就算不說話,意境也很美。”

我問:“那你為什麼跟在我後面?”

他笑:“因為保鏢都是跟在後面的。”

我笑著哭了,他走上前,把我擁進懷裡,我緊緊的抱著他,哭的泣不成聲。

他輕輕撫著我的背,在我耳邊說:“你這是何苦?明明心裡很難過,還要裝做很瀟灑的樣子。”

“你幹嘛象個大神一樣把我看的這麼透,我就不能有點小祕密嗎?”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蹭到他雪白的襯衣上。

“喂喂,你夠了吧。”他覺察到了,立刻閃開。

我哈哈大笑,他叉著腰一副無奈的模樣:“你們女人也真是,一會兒哭一會笑,有那麼好笑嗎?”

“當然好笑了,生活中影迷們應該看不到你這麼糗的一面?”我笑到蹲在地上。

他說:“我這一面,只有你看的到。”

“朱茜呢?應該看的最多吧?”

“她也看不到,我們都中規中矩的。”他也蹲在地上,看我的反應。

我站起來,甩了甩手:“好了,發洩完了,我們回去吧?”

他站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李馨,你不是吧?把我當成發洩筒了?”

我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噓,稱呼要改改了,我現在叫章敏芝。”

他不解了:“你改名字了,連姓都改了?”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講了一遍,他恍然大悟,然後就黯然神傷:“發生了這麼多事,你怎麼也不來找我?”

“告訴你又如何?我不能再找你借錢,上次借你的錢還沒還你呢,哦,對,我包裡有支票本,正好今天見到你了,還給你就是了。”說著就要拉皮包。

他按住我的手:“你夠了吧?”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下次不知何時再見面,這次就一併還了。”

他不由分說的抱住我,中間還隔個提包,好彆扭的姿勢,我幽幽的說:“周先生,這樣好嗎?”

他的臉靠在我肩上,撥出的熱氣吹著我的脖頸,讓人些許的迷醉,悸

動的心跳又來了,輕輕的,他的吻落在臉上,額頭,鼻樑,嘴脣,熾熱的手從腰部撫到胸前,我猛的醒過來,推開了他。

路燈的光線打過來,照著他緋紅又悲慼的臉:“你每次都是這樣。”

我背過身:“周先生,別這樣,你是知道的,我是穿越時空來到這兒的,遲早要回去的,我們不同年代-”

他打斷我:“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周先生?叫我阿星。”

我看著他深遂的眼眸,輕聲說道:“阿,阿星,我們不同年代,是沒未來的,就算你我同一年代,我們也沒有未來。”

說完我看他,他也看著我,我又說:“其實愛一個人很痛苦,我真的很想抽離出來,但越想抽離,就越難忘記。”

他惆悵的說:“我又何嘗不是。”

我笑,笑出淚:“從小我就愛上你了,你已經住在我心裡,拔都拔不出來 ,你明白這種深刻的愛嗎?你對我也許不是愛,你只是在我身上找到一種讓你有安全感的東西,所以你會依賴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這麼認為的。朱茜和你非常般配,你們都是藝人,在事業上互相輔佐,生活上互相關心,她才是陪你一生真愛你的女人。”

他搖頭:“不要再跟我說這些鬼話了,你之前說了太多遍了。”

我說:“之前可能有點負氣,但是真心話,你要相信我,我是過來人,我知道你從現在到2013年的所有事情,包括你以後要拍什麼片子,得什麼獎,有多少票房。”

他看著我說:“那2013年的我是什麼樣子?”

我呆住,2013年的他已滿頭華髮,還未結婚,雖然電影事業顯赫,卻還在享受一個人的孤單,這些能對他講嗎?

“你不是說自己是過來人,什麼都知道嗎?我以後會拍什麼片子,得什麼獎?”他用揶揄的口氣問。

我對他說:“你不相信我是穿越來的?去年在天台上,我認真跟你講過的。”

“你得說一些讓我相信的事情。”

我想了想:“你很快就會跟李利持合導一部《國產凌凌七》,然後跟劉震偉導演合作一部上下集的《大華西遊》。”

他驚訝:“你怎麼知道我最近跟李導要合作的事情?”

“你看,我說準了,對嗎?”

“跟劉導的合作還未談妥,你連影片名都知道?”

我挑了挑眉毛:“當然,我是過來人。”

他立刻笑的很歡:“太好了,你趕緊回來做我的助理,你能預知未來,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了。”

我嘆口氣:“不是預知未來,我是從2013年穿越時空來到這兒的。”

他連連拱手:“對,穿越時空,女俠,你回來做助理好嗎?你想要多少薪水,隨便提。”

我皺眉:“我不可能再回去做你身邊的小助理了,我現在有自己的事業,周先生,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他說:“你誤會了,我怎麼捨得讓你做小助理呢,這只是一個幌子,只要你在我身邊。”

“對不起,我的事業已走向軌道,不能停下來,只能往前走。”

他低下頭:“我不勉強,只要你過的好。”

我笑:“對,我也希望你過的好。”

他送我回家,下車時他說:“可以請我上去坐坐嗎?”

我說:“下次吧,有機會的,很晚了,明天店裡還有事,你也趕緊回家休息。”

他轉頭看我:“下次是什麼時候?”

我看他,夜色下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象一汪泉水,此時他的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我抽出來:“我們,好象,太過分了。”

他把手退回去,兩隻手交叉在一起,不安的蠕動著手指,我笑:”你知道嗎?我最愛你的是什麼?“

他有了精神:”什麼?“

”就是你的笑容,還是你的手指。“我笑。

他把手攤開:”你的品味與眾不同。“

”你沒發覺嗎?你的手長的很好看,很秀氣。“

他的手又伸過來,握住我的:”既然如此,讓你多感受一下。“

心裡抖了一下,莫名的傷感,如果真的可以認真的跟他談一場戀愛,就算我現在立刻死去,也無憾了,可為什麼,心裡有一層隔膜,抵抗著他的柔情,是因為朱茜嗎?還是因為對容顏的自卑?

他象讀懂了似的:“為什麼我們不能相愛?”

我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們不同年代,越靠近你,越讓我倍感壓力,可能我已經習慣了在遠處望著你,當夢想照進現實,讓我惶恐不安。”

他幽幽的說:“當初不是已經?你忘了嗎?”

我確實忘了,他的話提醒了我,心魔的話在耳邊響起,那些話是真是假,都無從考證,但我要不要說給他聽?

這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說了幾句,然後就掛了。

他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默默的看著前面的擋風玻璃,玻璃外是黑漆漆的一片,僅有的小區裡的幾架路燈散發出微弱的光,我問:“黑漆漆的,有什麼可看的?”

他還是默默的看著,輕聲說:“也不是啊,天亮之後就會很美。”

天亮之後就會很美,這句臺詞在1999年的《戲掬之王》裡他對女主角說過的話。

“天亮之後就會很美,天亮之後就會很美。”我喃喃的重複著。

他突然轉過身抱住我,輕輕的說:“我想跟她分手,我控制不了自己,我愛的是你。”

我推,推不動,任由他抱著,在車內狹小的空間裡,靜的連根針掉下來都聽的見,他又說:“你說句話好嗎?

我搖頭,他抱的更緊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我知道你害怕傷害朱茜,但長痛不如短痛,別再跟我說什麼穿越時空的鬼話,我愛你,天南地北,海闊天空,我都會跟著你,無論你去哪兒。”

一滴淚又落到他的襯衣上,但我無力再說什麼,心魔也好,朱茜也好,塵世蜚語也好,我只想好好的珍惜這一刻。

他輕輕的把淚吻去,然後停在我的脣上,閉上眼睛,他的吻讓人迷醉,暈眩,他的脣溫暖柔軟,與我貼合密不可分,舌尖碰觸,湧動甜蜜,火花和愛浪此起彼伏,美妙不可言。

熱情融化了一切,車窗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氣,吻的間隙,他在我耳邊囈語:“我想要你,真的,就今晚。”

所以,當兩個人躺在董阿姨家的,我的臥房裡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徵兆的,在**的海洋裡徜徉的男女,忘乎所以,忘了周圍的一切。

當褪去了衣裳,兩個人的身體再無隔膜的時候,手機響了,我和他同時抖了一下,**嘎然而止,面前的他細喘著,額頭上有岑岑的汗,我伸手幫他擦掉,手機鈴聲繼續響,在寂靜的深夜裡,聲音特別刺耳。

“去接吧。”知道應該是朱茜打來的,但我還能說些什麼。

鈴聲還在繼續,他眉頭緊鎖,我用手把它撫平:“去吧,她可能找你有急事。”

他終於從我身體上移走,披了件衣服,光著腳,走到客廳裡,接起電話,嗯嗯諾諾的,聽不清他說什麼。

他返回臥室,看著在**只蓋了一層薄被的我,他湊到床邊,嘴脣蓋下來,輕吻之後,他說:“我要走了,朱茜在我家裡,我媽媽讓我立刻回去。”

我笑,點頭,然後他輕吻了我的額頭,終於,開啟門,走了。

我的身體就這樣被置之一邊,漸漸的冷卻,苦笑,然後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已是隔天下午四點多,睡了這麼久,看CALL機,上邊有無數條記錄,撥過去,是曉光打來的。

“老闆,你在哪兒?”

“怎麼了,曉光?”

“哎呀,你趕緊來店裡看看吧,出大事了。”

我的心被揪緊:“出什麼事了?”

曉光在電話裡一副哭腔:“我們的店被人砸了。”

什麼?腦袋轟的象炸了,頓了一下:“誰砸的?報警了嗎?”

“是一群小流氓,象黑社會似的,砸完之後,罵罵咧咧的就走了,就算警察來了也無濟於事啊。”

“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中午,CALL你也不復機。“

緩了緩神,我對他說:”店員都沒事吧?“

”人都沒事,就是衣服都弄的亂七八糟。“

”那就好,我馬上過去。“

放下電話,到洗手間洗了把臉,隨便裹了件外套,下樓才想起昨晚車子借給白靜開了,只能打車了。

匆忙的跑到公路上,天色已然有點暗了,一輛計程車駛來,招手停下,跟司機說了店鋪的位置,車子就飛一般的開動起來。

我坐在車裡左搖右晃:”喂,師傅,車不用開這麼快吧?“

但他冷冰冰的不說話,車子開的更快了,照這樣下去,非出車禍不可。

我湊過去大聲對司機說:”師傅,別開這麼快,很危險的。“

他還是不說話,我有點奇怪,正納悶,車子猛的來個急剎車,我的頭撞在座椅後背,撞的頭昏昏的,還沒緩過神,車門被拉開,我被人拉到車下。

還沒看清是誰,就被幾個人摁住,在我頭上、身上、腿上拳腳相加,瞬間瘦小的我成了他們的練靶場,頭髮被抓的生疼,頭皮都快扯下來了,就聽見“啪啪”臉上火辣辣的,被人甩了無數個耳刮子,天色暗,根本看不清打我的是誰,只能抱著頭四處閃躲,但越躲,他們的獸性就越猖狂。

終於他們打累了,其中一個說:“***給你長點記性,以後離星爺遠點,再不知死活的,有比今天更讓你難受的。”

然後就碎了一口唾沫在我身上,幾個人就坐上計程車揚長而去,我終於看清了車牌號,8821。

身上疼的要命,躺在地上想起都起不來,沒有手機,只好支撐著往前爬,看有沒有公話亭,夜色裡,艱難爬了一段,還好,右邊不遠處有個公話亭。

撥通了蘇慕的電話,他在電話那頭聽到我微弱的闡述,立刻說:“好,知道了,我立刻過去。”

等了個把鐘頭,蘇慕的車來了。

他和白靜下車,把地上奄奄一息的我扶起來,白靜哭起來:“天呢,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打的這麼重?這是誰下的毒手?”

蘇慕也沉不住勁了,眼眶泛紅,聲音顫抖:“真他們一幫混蛋,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下手,你知道是誰嗎?”

我艱難的搖頭,說不出話來,蘇慕趕緊把我抱上車,駛回醫院。

到了醫院,做了全面檢查,頭皮有一塊扯裂,臉頰被指尖劃破,又紅又腫,額頭淤青有腫泡,手關節錯位,腳踝脫臼,其他就是滿身的軟組織損傷,白靜握著我的手,坐在病床前掉眼淚,蘇慕恨的攥起拳頭。

我擠了笑:“沒事了,你看我現在又能說話又能笑了。”

蘇慕說:“那些人為什麼要打你?”

我搖頭:“別問了,都是我自找的。”

白靜哭著說:“別怕,一會兒我和老慕就去報警,香港是講法律的,把人打成這樣,還有王法嗎?”

我搖頭:“千萬別報警,我說過了,是我自找的,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蘇慕說:“敏芝,你不用怕他們,那些流氓,越怕他們就越狂妄,必須報警。”

我擺手:“求你們了,別報警,我累了,你們先回家吧。”

蘇慕和白靜互看了一眼,點點頭,吩咐了護士幾句,就走了。

我喘著粗氣艱難的翻轉了個身,疼的想罵娘,用僅存的意識拿出CALL機記錄了剛才的計程車牌號,不用猜了,那些人肯定是為了教訓我而來,就因為昨晚溫存的一刻,我受盡皮肉之苦,想起心魔消失之前所說的話:周星星會讓你毀滅。

我不寒而慄,難道心魔是存在的?他無時無刻不在我身邊?

痛苦的閉上眼睛,欲哭無淚,這時候如果流幾滴淚,就可能讓身體不痛,那我會哭,但可能嗎?身體痛到不行了,心裡再難過到不行,那麼,人生還有希翼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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