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之後,情勢卻在瞬間逆轉。關於夏洛克的駭人聽聞的真相就出現在報紙上了。希帕提亞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剛好在上班,一看到這條訊息。她先是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留意,才起身趕往邁克羅夫特的辦公室。
剛開始,她的腳步還很穩定,但走到辦公室門前的時候就忍不住腳步有些虛浮,之前,邁克羅夫特那麼高調地要將莫里亞蒂的團伙一網打盡,現在卻鬧出這樣的醜聞出來,這下子邁克羅夫特該被動了。邁克羅夫特被動了,那麼夏洛克的情形就危險了。想到這裡,她差點顧不得儀態直接衝到裡面去。
她面前按捺住,敲門進去之後發現邁克羅夫特也在看那篇報道,一邊看,一邊用筆在報紙上勾畫著。他看到希帕提亞進來,抬頭笑道:“有些改正了,有些越改越錯。你猜是哪裡的人洩露了訊息。”他雖然是帶著笑,但卻透出一股寒意。
“暫時還不清楚。”
“總不過是那幾個人罷了,夏洛克的資料我記得我很早以前就刪除掉了,紙質資料也妥善收好了。”
“刪除掉了?”希帕提亞對此有些驚訝,如果夏洛克的國民資料被刪除掉,那麼夏洛克不就成了個黑戶,隱形人?
“反正女王承認他是自己的臣民,不是嗎?”
“……”這也行?
!希帕提亞一瞬間有點蒙了,通常這樣待遇的都只有mi6的駐外特工而已,夏洛克是什麼時候在mi6掛了名來著。
“你以為維繫他的身份的是幾份國民資料嗎?不,是他身邊的人的證言。有華生醫生、有他的房東,還有我們在,他的身份就是再明確不過的。至於這些所謂的國民資料,我要多少份就有多少份。”
哥哥霸氣側漏!!希帕提亞一瞬間變成星星眼,氣氛一下子就舒緩下來了。
只是這個時候,安西婭女士進來了,她嚴肅地說道:“先生,國防部的幾位將軍親自來請你走一趟。()”
希帕提亞聞言一驚,說道:“那我呢?”
“你暫時還沒有被提及,希帕提亞。”安西婭女士皺了皺眉說道。
“那你就快走吧,希帕提亞,我自己去一趟。”邁克羅夫特起來說道。
“什麼?”希帕提亞聽到這句,有些驚惶地問道。
“莫里亞蒂的對手是我,他這一招不僅僅是在對付夏洛克,還在對付我。我估計要接受幾天調查了,你快走吧。”
“哥。”希帕提亞聽到這個,說道:“如果我走了,你本來無罪也要變有罪了。”
邁克羅夫特想到莫里亞蒂的那個顛倒黑白的計劃,說道:“那可不一定。”如果他們相信夏洛克的清白的話,那麼邁克羅夫特自然不會有事;如果他們相信夏洛克就是莫里亞蒂,是倫敦的地下帝王的話,那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去動倫敦地下帝王的兄長。邁克羅夫特在官場上歷練了那麼久,對於那些官僚的心態還是有些把握的。最擔心的是,那些不相信夏洛克是莫里亞蒂但同時對邁克羅夫特抱有敵意的人會落井下石。所以希帕提亞不能也摺進去了,她在外面也可以便宜行事,算是震懾。
希帕提亞低頭想了想,也大概明白了些,應道:“好,我現在就走。”
邁克羅夫特對安西婭吩咐道:“安西婭,拜託你了
。還有,暫時不要告訴格瑞戈。”
“好的,先生,我會把你的辦公桌擦乾淨等著你回來的。”安西婭臉色不變,依舊帶著笑容說道,而後轉身對希帕提亞說:“希帕提亞,現在跟我來吧。”
希帕提亞跟在安西婭身後,非常順利地從大廈的一處祕密通道里面脫身了。去到出口,希帕提亞激動地握住安西婭的手,說道:“安西婭女士,我們兄妹都會記住你的幫助的。”
安西婭拍了拍她的手說道:“用不著,你提醒福爾摩斯閣下以後給我雙薪就是了。”
希帕提亞聽到這個,帶著淚花就一笑說:“如果他不給的話,我就把他的截下來給你。”
安西婭聽到這個,像是有點害怕地舉手說道:”那我可不敢。好了,快走吧,希帕提亞,路上小心。”
希帕提亞下去後,找了邁克羅夫特的嫡系去打聽夏洛克的行蹤,而後設法保護。如果連這些人都不能信任的話,那麼大廈將傾就在眼前,夏洛克真有什麼事情的話也是無法避免的,到時連邁克羅夫特本人也無法儲存自身,只怕會死的不明不白。
之後她就給夏洛克發了條資訊:“邁克羅夫特剛剛被國防部的人請走了。你萬事小心。”
“知道了。sh”
“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別插手。sh”
“親愛的小jim給我找了個幾個好保鏢了。sh”
“我無法袖手旁觀。”
“那就回家去。sh”
“這是你的指示嗎?”
“是的。sh”
“我已經吩咐人保護你了。”
“不用,去調查凱特萊利,那個記者
。sh”
“去調查理查布魯克,據說是個演員。sh”
“去準備一下我假死的事宜。sh”
“是的。你在哪?”希帕提亞一一吩咐下去,再次問道。
“剛剛從凱特萊利家裡出來,不必擔心。”
“那麼假死的地點你想要安排在哪裡??”
“聖巴茨。sh”
假死嗎?透過什麼方式?怎麼假死?要騙過莫里亞蒂嗎?!希帕提亞看到簡訊那觸目驚心的“假死”,有些頭痛地想道。她現在正坐在去往巴茨醫院的計程車上。
這時又有一條簡訊來了:“我打算跳樓自殺,就在巴茨醫院。sh”
“我會盡量拖延時間,引開莫里亞蒂的注意。sh”
“明白了。”
希帕提亞下車看到高高的巴茨醫院,心上就是一緊,她現在不可能調動mi5和mi6的人,但是如果要調動邁克羅夫特的人脈的話,那麼他們家族隱藏起來的勢力就會全部浮起來。勢力什麼的以後再留給邁克羅夫特收攏吧,現在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她對比了一下巴茨醫院的高度和人行道的寬度,從樓頂跳往停在馬路邊的帶著軟墊的車的想法可以劃掉了,除非夏洛克的大衣能當滑翔傘使,否則他絕對不可能蹦躂那麼遠。那麼在人行道上鋪軟墊嗎?莫里亞蒂不是傻瓜,不可能附近沒有人監視,任由她行動,到時候他改了地點,破壞了夏洛克的計劃的話,那就更加麻煩了,而且大型氣墊什麼的充氣時間長,夏洛克從起跳到下地不到一分鐘,根本來不及。那麼選用小型的氣墊,誰可以那麼厲害,看到他要摔在那裡,而後準確地用一小塊墊子接住他呀。難不成讓他自己背個降落傘下來?!這個可能性也太少了。希帕提亞有些煩躁地在大街上磨了一會兒地磚。
而後她就看到有幾個像是便衣的傢伙向她包圍過來,她見此心裡是悲憤交加,我的長兄主政多年,我的二哥雖然桀驁不馴,但也不曾傷害過任何一個人的性命。我的家族尚未失勢,他們就如此步步緊逼,這是為何?
!希帕提亞靠向牆壁站著,警惕地看著他們,如果不是夏洛克的事情要緊,希帕提亞還真想著把他們都留下來。
這四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開口道:”福爾摩斯小姐,請你跟我走一趟吧。”
希帕提亞諷刺地一笑,說道:“終於到我了嗎?”
領頭的那個人像是鬆了口氣那樣說道:“請原諒。”
希帕提亞像是恭順地伸出手。領頭上前想要為她扣上手銬,但是希帕提亞迅速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然後往他懷裡面一撞,手臂一曲,手肘重重地頂在他的胃部,彷彿投懷送抱一般,另一隻手就直接扣住他的脖子,鋒利的指甲正對著他的頸動脈。美人在懷本應是十分**的事情,但是領受的那個傢伙卻急得額頭滲汗,說道:“福爾摩斯小姐,請你不要衝動,不然令兄就再無餘地了。”
“我知道呀,但是這與你的小命何干?”
“女士?”
希帕提亞扣著他的脖子,慢慢地轉到他身後面去,幸而希帕提亞身量夠高,又穿著高跟鞋,這樣挾持著人質倒也不吃力,她冷冷地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只是要借你的性命一用而已。”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
“我的性命沒有用的。”
“騙誰呢?”希帕提亞鄙視地說了一句,這傢伙腳步虛浮無力,且和同僚配合並不默契,看上去不是mi5那裡培訓出來的:鞋子是手工定製,腕錶也是新款百年靈,帶著牛津口音,出身富貴的文官,估計是內閣那邊派人來的吧?
那個傢伙在希帕提亞的手上瑟瑟發抖,一會兒就把自己的老底全漏光了,居然還是某個爵爺的次子,這次居然是處於憐香惜玉之心,不忍心一個大貴族的嫡系女子受到虐待才仗義而來的。希帕提亞心裡好好地給這個二貨道了謝,感謝他的十八輩祖宗,他難道就不會想想,如果是容易對付的人,那麼還需要派四個受訓特工出來抓人嗎?!真是二到極點了。感謝他的二貨行為,她現在大可不必太擔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想一想如何保證夏洛克的計劃順利實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我一定要把莫娘寫死,我忍不住讓麥哥人生大贏家也倒黴一次了囧。反正在各種同人文裡面,麥哥總要被虐一次。喵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