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剛放下餐具,船長就又神奇地出現了。華生醫生想,你不會是一直在外面看著我們吃飯吧?感覺好詭異,這是痴漢麼?希帕提亞見到船長又來了,非常識趣地起身告別,艾琳艾德勒見此也只得離開。
船長詹姆斯賴德說道:“福爾摩斯先生,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聲,能夠親眼看到你,真是一件榮幸的事情
。我沒有打擾到你的假期吧。”你都領著基友和妹子什麼的出來度假,窩其實也不是很好意思來的,你要理解窩!
夏洛克不耐煩地打斷道:“案子,詳細點。”
詹姆斯賴德說道:“好的,先生,船上的一位乘客法林託歇太太,她的戒指不見了。”
“繼續。”夏洛克皺了皺眉說道
“這個案件實在太詭異了,當時法林託歇太太正在沐浴,她的戒指就放在外面的梳妝檯上,她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但是出來的時候,她的戒指就不翼而飛了。”
“哦,明白了。她的房間?”
“f203。”
“她房間的服務員。”
“海倫佩裡。”
夏洛克從口袋裡面找了支鉛筆,在衣袖的腕部寫下了房號和人名,而後說道:”我遲些會去找你的了。”
“好的,先生。”賴德船長有點拘謹地對在場的人鞠躬行禮而後才離開。
“一個沒落的貴族子弟,心裡既自卑又自傲。”夏洛克點評了一句,而後轉向華生醫生道:“約翰,這個案件,你怎麼看?”
“一個靈敏的小偷?”
“有可能,不過現在材料還太少了,我們去和當事人談談吧,走了。”
夏洛克穿著正裝直接就把華生醫生拖到f203。他那個風度翩翩、富有紳士風度的樣子對於中老年婦女來說還是很有殺傷力的。
法林託歇夫人已經不再年輕的臉上還能隱隱看出年輕時的美貌,衣著華貴但有些俗氣,一邊用蕾絲手帕擦著眼淚,一邊說道:“這個戒指是我過世的丈夫送給我的,嗚嗚嗚嗚……呃。”哭得打了個嗝。
夏洛克聽著她翻來覆去地說了這兩句之後,心裡不耐煩,一翻白眼,戳了戳華生醫生
。
華生醫生看了看他,只得自己開口安慰這位夫人道:“法林託歇太太,我能理解你對亡夫的感情。但現在重點是找回那個丟失的戒指不是嗎?請問那個戒指是什麼材質?什麼時候丟失的?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當時附近有什麼人?”
“哦,是的,是的,那個戒指是白金鑲著的金綠□眼石,是在昨天丟的,那時候我正在洗澡,戒指就放在盥洗臺上,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除了水聲之外,但是我一出來就發現它不見了,這太可怕了!幸好那個傢伙沒有發現我,不然可能會劫財劫色的。”說著,她心有餘悸地捂著自己的胸口。
華生醫生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繼續問道:“大概是幾點?你洗澡用了多長時間?”
“我洗澡的時候是在下午5點,洗了20分鐘。”
“當時你的房間裡面有人嗎?”
“當然沒有了,我洗澡不會讓人看的!”
華生醫生真想“呵呵呵”了,還是擠出笑容問道:“房間服務員也不在?”
“不在,那個傢伙整天都在偷懶,我也不想見她。()”
“好吧。”華生醫生看了看夏洛克,看上去正在神遊的夏洛克卻非常靈敏地感覺到了華生醫生的目光,開口說道:“你的洗浴間打掃過沒有?”
“當然了,不然留著小偷的痕跡,我會睡不安穩的。”
“噢,白痴!”
“你說什麼?!”
“沒什麼,服務員是白痴,你第一時間來找我的!還有你在洗澡前會關房間的門嗎?”
“那當然了。”
“很好,我明白了。”
“說真的,我可不敢信任業餘偵探,要花錢不說,還不一定能夠破案,如果不是船上沒有警探的話,我也不會找你的
。”
“你的智商確實和他們相得益彰,和我則會溝通不良,我能理解的。”夏洛克說完,站起來就要離開。
“你怎麼能侮辱人呢?我聽說你是最好的,還打算付你50英鎊了。”
“呵呵。”夏洛克笑了笑不說話。
“那100英鎊?200英鎊?250?最多就是250了,不能再多了。”
華生醫生按住想要開口的夏洛克說道:“夏洛克辦案有固定的收費標準,除了有時免費。”
夏洛克看了看時間,補充了一句:“明天我要來檢查你的洗浴間,今晚請你移步隔壁房間去洗澡吧,我不想我的犯罪現場再一次被白痴破壞了。”說完之後,揚長離去。
華生醫生跟在他後面說道:“夏洛克,你在別人面前能不能不做出這麼找抽的行為?”
“你好像也很想抽她。”
“確實,你是對的。”華生醫生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
夏洛克也笑了。
華生醫生看著夏洛克紅潤飽滿的嘴脣,說道:“夏洛克,你的病好了?”
“是的,怎麼了?”夏洛克有些疑惑地看著華生醫生。
被夏洛克深邃的眼神看著,華生醫生有些說不出話,舔了舔嘴脣說道:“沒什麼。”
夏洛克像是x射線的目光把他掃射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發現,心裡面更奇怪了。
華生醫生被他這樣的目光掃射了一遍,本來還覺得有點緊張,但發現他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就有點失望了,如何追求一個高反?!這是一個好問題!
夏洛克的心思轉回到當前的案子來,說道:“我們的當事人年輕的時候是個美國的戲劇名伶,後來嫁了個有錢人,最後成了個寡婦,沒有孩子,曾經養過一隻馬爾濟斯犬。那隻狗好像也死了。她的愛好就轉移到旅遊上來了。”
“你怎麼知道的?算了,你不用說了
。”
夏洛克聞言有些委屈地看著華生。
”我已經找不到誇你的詞了。”
夏洛克笑得十分歡樂地說道:“她說話帶著美國口音,而後剛才她說話做出的手勢、語調都有舞臺訓練過的痕跡,但是從她的舉止行為都很容易看出她出身貧寒,聯想一下她丈夫送的金綠貓兒眼戒指就很容易得出她曾經是個戲劇明星而後嫁了個有錢人。至於,那個馬爾濟斯犬,我在床頭櫃上看到了照片。”
“我完全忽略掉了。”
“我知道。”
華生醫生看著臉帶微笑的夏洛克,雖說他已經和工作結婚了,但是工作先生或者女士無論如何都無法對他的出軌表示反對的,所以要追求他也不是很難吧?而且他這樣的黏人,慢慢來他總會習慣的,到時候就算是追到手了!華生醫生想道。
第二天,夏洛克一早就拉著華生醫生跑去法林託歇夫人的房間裡,把還穿著晨衣的法林託歇夫人趕了出去。在夏洛克專橫的態度下,當事人再生氣也只能出去另找消遣了。他先是觀察了房間的門,特別是鑰匙孔四周,之後他又看了一眼房間:床、沙發、茶几、衣櫃,和夏洛克他們住的房間差不多,窗戶也是小小的在牆壁的最上端,夏洛克都爬上去看了一遍,發現都鑲了玻璃,只起到透光的作用。
看完房間之後,他就去了浴室。房間附帶的浴室非常狹小,靠牆的一邊放著浴缸,另一邊則是盥洗臺,盥洗臺旁邊的牆壁上高處才有一個小小的透氣窗,那小小的窗戶連個孩子都鑽不過。他從外面搬了一張椅子來,爬到透氣窗上,拿著放大鏡觀察一番。窗外是從主甲板上延伸而來的非常狹長的一溜,還有著欄杆,欄杆外面就是空氣。這隻能容一個人側著身子,靠在牆上慢慢挪動動。
他收起放大鏡,出去,繞著走廊去到外面,慢慢挪到相應的位置,小心地蹲下來觀察地上的痕跡。
華生醫生站在甲板上看著夏洛克這樣危險的動作,想了想,自己也扶著欄杆慢慢地挪過去挨著夏洛克站著。
等到夏洛克站起來的時候,華生醫生就牽著他的手慢慢地一步步挪回甲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