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和那位女士達成一致的目標之後,方才出來。而樓下已經開始伴郎演說了。夏洛克說道:“約翰,我們現在可以偷偷溜走了嗎?”
“不,這樣太不禮貌了。我們應該坐下然後聽演說,起碼要到晚上才能走。”
“無聊,我來就是為了案子。”
“請你稍稍合作一點,夏洛克。”華生醫生說道。
“好吧。”夏洛克擠出了一個真誠的假笑,坐在華生醫生旁邊。
“吃點什麼吧,如果你真的那麼無聊的話。”
夏洛克看著餐桌上的眾人,默默地吃起了三文治,吃了一個之後,就開始跟華生醫生評論起到場的人。華生醫生忽然間覺得自己的同居人除了能當諮詢偵探之外,去當八卦記者也是很適合的,只要讓他看一眼,一切祕密無所遁形。
在夏洛克剛說完誰和誰昨天睡過了,誰和誰正打算去睡的時候,經過夏洛克身後的一個姑娘不小心崴了崴腳,然後半杯紅酒倒在了夏洛克身上,酒從領子處,順著背部一直流下去。當然了,那個姑娘也不能倖免於難,還有半杯紅酒就灑在那個姑娘的胸前。
夏洛克立刻站起身來,警覺地看向身後。華生醫生也是如此,但是看到那個姑娘後立刻默默扭過了頭,那個姑娘胸前溼了一片,真是太有礙觀瞻了。
那個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連連說道:“真是太對不起了,先生,你可以把你的襯衣脫下來給我,我可以幫你洗乾淨熨好之後再還你的。”
啥?夏洛克以目示意華生,這個話聽上去怎麼好像有點奇怪
。
華生掩嘴直笑,啊哈哈,有人看上夏洛克了,那呆子還要毫無自覺。
那姑娘繼續問道:“先生?”
夏洛克時靈時不靈的情商終於發揮了作用,他難得紳士地說道:“用不著,小姐,這沒有什麼。我可以回去自己處理。反而是你,女士。”
那姑娘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雙手捂住了胸前,說道:“謝謝你,先生。但是酒店這裡就有洗衣機和乾衣機,先生,我們可以趕快把衣服弄乾。要來嗎,先生?我知道在哪裡。”
夏洛克看了她一眼,禮服是名牌,但是是上年出的款式,高跟鞋是中產階級常穿的牌子,手指上有典型的敲鍵盤敲出來的勺形指端,一個祕書,養貓,但沒有養狗,今天做了曲奇餅送來,從她指甲裡面的黃油和麵粉可以看出,是新娘的伴娘,所以和新娘的關係應該不錯。他說道:“哦,你是個祕書?”
“是的,你從瑪麗那裡聽說的嗎?我是阿普爾多老闆的祕書。”她有些驚訝地說道。
不對,她提起新娘的語氣並沒有那麼親密,那新娘為什麼要請這位做伴娘?太奇怪了。難道新娘也被脅迫了嗎?那麼阿加莎小姐,她還會安全嗎?他說道:“我想,我真的應該去把衣服熨一熨了。”然後看了華生醫生一眼,去看看阿加莎小姐,華生醫生心有靈犀般地點了點頭。
那位姑娘一下子笑了,說:“是的,跟我來吧。”
上到二樓之後,夏洛克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脫下來,最後把襯衣遞給她說道:“謝謝你了,小姐,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正在脫裙子的姑娘掙扎著從裙子裡面脫身出來,把絲綢長裙捲成一卷,和夏洛克襯衣一起扔進洗衣機裡面之後,說道:”珍妮特,先生,我叫珍妮特。”
“我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我知道,先生。我知道。我在網上聽說過你,你是個大偵探。”珍妮特小姐帶著幾分慧黠笑道。
“哦
。”夏洛克說著,從旁邊的洗衣籃裡面扯出了一條被單,想要遞給珍妮特小姐,珍妮特小姐卻笑著拒絕了,拿起夏洛克的外套披上,披上之後還狡黠地說道:“我想你不介意,先生。”
“不,你隨意吧。”夏洛克說著,用床單把自己裹住了。然後兩人又開始沉默地看著洗衣機轉動。
等到洗衣機停下,珍妮特又搶先一步去到洗衣機前,彎下腰去取衣服,從夏洛克的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的大腿。夏洛克見此,只能默默地看向窗外,太低階了,誰讓她來的?!
等到珍妮特小姐把襯衣遞回去,還說了句:“先生,你的身材真好。肌肉很性感。”
“謝謝誇獎。你也該整裝了”他說著迅速地給自己穿好了襯衣,扣起了鈕釦。
珍妮特女士脫下大衣,背對著夏洛克開始穿裙子,穿好後,嘆息般說了一句:“先生,你介意把我拉一下拉鍊嗎?我覺得又要減肥了。”
“當然可以。但我覺得你不需要減肥,你的身材很適中。”夏洛克說著,上前動手,修長的手指劃過她柔嫩如天鵝絨般的肌膚,手指下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她輕輕地向後靠了靠,說道:“那麼先生,這能吸引到你嗎?”
“顯然是足夠了。”夏洛克迅速地給她拉好了拉鍊說道,“我們該下去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說道:“你放心吧,就剛才那麼短的時間,華生醫生不會吃醋的。”
他在和華生醫生匯合之後,問道:“怎麼樣了?”
華生醫生說道:“我再去那間房間的時候,阿加莎小姐已經不在了。問了瑪麗,她說阿加莎已經先離開了。”
“是嗎?那上帝保佑吧。哦,不,我應該去和雷斯垂德說一下。讓他留意一下阿加莎小姐。”夏洛克說著,給雷斯垂德發了條簡訊。
“哦。”華生醫生過了一會兒,又說道:“夏洛克?”
“怎麼了?”
“你剛才和那位小姐相處得怎麼樣?”
“她叫做珍妮特,約翰
。”
“真難得,你居然記住她叫什麼來著。那相處得怎麼樣?”
“挺好的,約翰,挺好的。如果她能夠稍稍更能瞭解我一下,就好了。”
“什麼意思?”華生醫生問道。
“她的老闆顯然已經知道我在對付他。如果他調查過的話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他起碼知道投我所好。”
“你的意思,剛才那個女孩子的示好也是因為這個。”
“當然了,不然你以為呢?”
“沒有什麼。”華生舔了舔舌頭之後,說道:“好吧,我還以為……”
“你不會真的是吃醋了吧?”夏洛克看著他說道。
”不,我只是驚訝。不過你覺得對方應該如何投你所好?”
“也許是可卡因,或者嗎啡?“夏洛克想了想,說道。
“想都別想!”華生醫生斬釘截鐵地說了一句。
夏洛克有點委屈地扁了扁嘴,真討厭,其實我也很喜歡lsd,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華生醫生遠遠地看到那個姑娘又出現了,忍不住問道:“那你打算怎麼樣做?”
“將計就計。”
“嗯?”
“你放心吧,不會有更深入的交流的了。最多就是接吻。”夏洛克有些小心地說道。
“那很好,很好。”華生說道,“你以前辦案也是這樣子的?”
“是的?”
“很好
。”華生醫生點了點頭,喝完了杯中的酒,我要控制住自己揍人的衝動,夏洛克他的動機絕對是非常的純潔,控制,控制,控制……
在這個時候,希帕提亞去到了邁克羅夫特在第歐根尼俱樂部的休息室,說道:“哥哥,我想要看看最近的國際形勢分析,特別是恐怖分子還有地下勢力的形勢變化。”
邁克羅夫特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原則上來說,我不應該給你看的。”
“是的,讓你為難了。”
“過來吧,我也不是第一次為你們破例了。”
“謝謝你,哥哥。”希帕提亞說道。
一份份資料看過,希帕提亞可以清楚地看到南美以及東歐的地下勢力經歷了一次大洗牌,原先被夏洛克像是犁地一樣清理過一次的東歐很快就遭到了更加強硬霸道的勢力的入侵。而這股勢力的大腦則快活地生活在倫敦,依仗著英國政府的勢力震懾那些想要玩人肉炸彈,來個魚死網破的傢伙們,可能他們還會認為這是英國的半官方行為來著。
邁克羅夫特說道:“如果你不曾看過的話,興許你會覺得幸福一點的。”
“當然不。”希帕提亞笑道:“這些是我們的感情基礎。不過,說實話,哥哥你就沒有和他收點利息嗎?”
“你的意思是?”
“他既然借用了英國的勢力,我們當然應該收點利息,這才是做生意嘛。”
邁克羅夫特默默想道,這該死的莫里亞蒂肯定是教壞我妹妹了,我妹妹以前明明沒有這麼市儈!但這是個好主意,我喜歡。他說道:“好吧,那由你和他談吧。”
“好!”希帕提亞鬥志昂揚地保證道:“我會屢敗屢戰的!”
“這也是鍛鍊。你在外交部會用到的。”邁克羅夫特說道:“現在讓我們先討論一下最佳目標,和基本目標。”
作者有話要說:嘛,某隻終於有更新了,求留言,求評論,各種求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