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皇上真的會來嗎?”小紅看著靠在椅子上的仇兒,忍不住說出心中的疑問。
“會,一定會!”仇兒手中的有兩張王牌,慕容昊天一定會來的。
可是——
“堂堂一國之君又怎麼能請得動呢?”小紅還是不太相信。
“小紅姐,你就安心地準備你的節目吧!我保證能請到當今皇上!你就放心吧!”仇兒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沒錯,慕容昊天一定會來的!只要那個人能出面請,他一定會來的!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仇兒撇了撇嘴,長長地舒了口氣,伸了個懶腰,手裡揣著兩份請柬,定了定才走出品花樓的大門,朝著街口一家南宮氏米行走去。
“公子,買米嗎?我們南宮氏米行的米全部都是上等的好米,保證你吃過一次還會再來第二次!“米行裡的夥計一見仇兒,就不停地吹噓開他們家的米有多好多好了。
“我不是來賣米的!“仇兒立馬出聲說了句,以免讓夥計說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公子不來買米,那到我們這米行來?????“夥計疑惑地看著仇兒,顯然沒有了剛才的熱情。
“找人!我來找你們當今掌櫃,南宮墨寒——”仇兒說出了來意。
“不知公子找老闆有什麼事情?”一掌櫃模樣的男子從櫃檯上抬起頭來,扶了扶掛在鼻樑上的特大老花鏡,看向仇兒。
“有事!至於什麼事,我不方便告訴你們!”
“這?????”掌櫃有些為難了。
“你只需告訴南宮墨寒,有一位在月規閣見過面的姑娘找他便是了!”如果是玥兒的話,仇兒絕對有信心他一定會出來見她。可是如今她的身份還不到時候公開,也只好繼續以仇兒的身份示人了。她心裡猜測著,如果墨寒對玥兒的情意依然還在的話,那他一定會來見這位頗似故人的她的。
“姑娘?”來人分明就是一位公子,憑什麼又說姑娘呢?掌櫃和夥計的眼睛直溜溜地盯著仇兒全身看,看得她心裡直發毛。
“你照著說就是了,他自然會明白的!”
終於,掌櫃的收回了視線,吩咐夥計去通報一聲,又轉過臉對仇兒客氣的說道,“公子,請稍等片刻——”
“恩!”仇兒也不拘謹,自顧自得開始觀察這南宮氏米行的佈局。雖然只是街口一家小小的店面,可是生意卻好得出奇。僅僅半個時辰的光景,這米行就做了十幾筆生意,掌櫃的根本忙不過來,仇兒趕緊搭了把手,一圈下來,仇兒已經香汗淋漓。
“公子,喝杯茶!真是不好意思,店裡的生意太忙了,還讓你幫忙!”
“沒事,沒事!呵呵!仇兒抬起胳膊,輕輕地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珠,端起茶杯,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這才覺得整個人舒服了些,只是這店小二還沒回來。
趁著這會兒空閒沒人的檔子,仇兒順便問了句,
“掌櫃的,這米行每天都這麼忙嗎?”
“是的。一年到頭基本上每天都是這麼忙!”掌櫃的對仇兒的印象好了很多,說起這話的時候臉上有著絲毫不掩飾的驕傲和自豪。
是京城所以米行生意都這般好嗎?“仇兒有些不解了,這米一次買了,估計是可以吃很久的,為何天天都會有這麼好的生意呢?
“公子,不是我吹噓,這全京城,甚至是全夏國,想必只有我們南宮氏米行生意如此興隆!”
“那我就不明白了,這到底是為何呢?”仇兒確實好奇。
“呵呵——公子,想來你不是本地人吧?!我們南宮氏米行一來是皇家欽定的米行,信譽度和口碑都很好;二來這米行的大米都是出自我們南宮氏米行專業種植培養的,經過多道工序,精挑細選,才分配到全國各大米行賣的!而且”掌櫃頓了頓,又繼續說道,“這米價是全國統一的,而且會根據逐年調整。”
“這又是為何?”這南宮氏米行的經營理念讓仇兒想到了現代的專賣店,同一個品牌,全國統一價。
“大掌櫃說,這能讓所有的普通百姓都能吃到我們南宮氏米行上等的精選大米。”
“可是,光是這京城,每天的生意如此火爆,又如何能保證這米的供應呢?”
“三年前,朝廷欽定我們米行押送糧食到災區。自那時起,我們米行就有了專門的送米隊伍,不管風吹雨打,還是日晒雨淋,肩負著這送糧的任務,保證每個南宮氏米行分店都有足夠的糧食庫存量。”
墨寒果然是經商的人才!仇兒今日親眼所見,總算是見識到了他的才智,也明白了別人口中的豐厚家底是什麼概念了。
正在說話間,夥計回來了,身後跟著一個人,那來人便是墨寒。仇兒沒想到墨寒竟自己跟著過來了。
“大掌櫃的,這就是來找您的公子!”
“你是?”墨寒他好像並不認識眼前這位清秀的公子。
“大掌櫃,我們借一步說話!”
墨寒一聽仇兒的聲音,即可明瞭眼前這位所謂的公子的身份。
“公子,我們裡間說話!”墨寒反客為主,掀起垂下的簾布,徑直往裡間走,仇兒緊跟在後面。
“仇兒姑娘,你居然這麼明目張膽地過來找我,就不怕我報官抓你嗎?”墨寒悠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玩味地看著仇兒的女扮男裝像。只是,那副尊容真的跟玥兒很像很像,或者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會嗎?”既然被識破她女扮男裝的樣子,而且聽這話他想必是已經知道她被通緝的事情了,既然如此,仇兒乾脆也就不再拘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墨寒的對面。對上他的視線,反問道。
“你的相貌?????”
“很像你那位故人?”仇兒不等墨寒說完,直接接過他的話。
“是!”墨寒點點頭。
“是!”墨寒點點頭。
“可惜
我終究不是她——”她真的不是原來的楊玥兒,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楊玥兒。
墨寒的眼眸子閃躲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不知仇兒姑娘找在下什麼事情?”
“給!”仇兒從懷裡掏出那兩張請柬,遞給他。
墨寒接過,開啟看了一眼,原來是最近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賞花大會,只是不解為何仇兒姑娘會專程來送這請柬。他開啟手裡的另一張請柬,赫然看到上面的邀請物件時,眉頭不自覺皺了皺,抬起眼,眼底滿是疑惑和不解。
“這是?????”
“請柬啊!”仇兒裝糊塗道。
“我知道是請柬,只是這被邀請的人——”
“你不會不幫忙吧?”
“不是我不幫,就算我出馬,只怕他也未必會去這種場合。”墨寒說得的確是事實。堂堂一國之君又豈會屈尊去參加這種不入流的大會呢。
“只要你肯幫忙,他絕對會來的!”仇兒信心滿滿。
“哦?這麼有把握?”墨寒倒是很驚訝仇兒的反應。
“你到是說幫不幫這個忙?”仇兒有些急迫的問道。
“你想我怎麼幫?”
“你只需進宮去和皇上說一聲,把一樣東西交給他便可,到時候他自然就會來的。”
“什麼東西?”
仇兒神祕兮兮地從手上的一個黑色卷軸袋子裡拿出一副畫,交給墨寒,墨寒倒是很好奇,仇兒到底有什麼祕密法寶能這麼自信說得動慕容昊天移架出宮。
他欲開啟手裡的畫,卻被仇兒制止,“大掌櫃的,進宮後和皇上一起再看也不遲啊!”
被這麼一說,墨寒也不好意思當面攤開手裡的畫,只能訕訕地收了起來,“那我這就進宮見皇上!”
“有勞大掌櫃了!”仇兒十分客氣地說道,“仇兒在賞花大會那天恭候兩位的大駕!”說完,仇兒便急急地離開了米行,迅速沒入人群中。
墨寒果然信守承諾,出門攔了頂轎子,就往宮裡去了。仇兒這才滿意地離開了拐角處,整了整衣裳和帽子,從容地走在大街上,朝著國丈府的方向而去。
坐在轎子中的墨寒,手裡拿著那副畫,心裡卻萬分糾結。他著實是太好奇這畫上到底畫著什麼東西,可又為難著要不要現在開啟一探究竟。
內心做著艱難的思想鬥爭,不過最後還是好奇心取得壓倒性的勝利。他終是忍不住打開了手裡的畫,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女子的畫像。畫上的女子竟和淑皇后十分相似,再細看之下,只是那女子更加清麗脫俗,一塵不染。
莫非——
墨寒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張稚嫩的笑容,再低頭看了看畫像,有些難以置信。這畫上的女子真的是她,上官欣。只是,她又是從何得知慕容昊天和上官欣之間的過往的?
一個個大大的疑問集結在墨寒的胸口。他收起畫像,竟有些期待慕容昊天看到這幅畫像時的表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