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玥兒……”夢裡,玥兒依稀聽到有人在喚著她的名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見依舊一襲黑色夜行衣的南宮墨寒坐在床頭,一雙灼熱的眼睛盯著她看。
“玥兒,你醒了啊!”南宮墨寒一臉的溫柔。
“墨寒——”剛剛她明明是在等南宮墨寒的,怎麼就睡著了呢!
“我在這!好點沒?”南宮墨寒仍是柔情萬分。
“嗯!”在他面前,玥兒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貪婪得享受著他的溫柔和體貼。
“什麼時候動身去羽扇縣?”
“啊?”玥兒被問得一頭霧水。羽扇縣?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可是在哪裡呢?玥兒卻一時想不起來。
“你不知道?”南宮墨寒也很驚訝當事人居然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難道他還沒告訴她嗎?不過,以玥兒現在的身體條件,恐怕也不適合舟車勞頓的,更別說羽扇縣那麼遠的地方了。
“跟我有關嗎?”玥兒不解得看著南宮墨寒。
“沒什麼!你別想了,好好休息吧!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南宮墨寒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羽扇縣的事情。
“墨寒,你怎麼快就走了嗎?”
“玥兒,不想我走嗎?”南宮墨寒又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語氣裡多了分調戲的意味。
“我哪有啊?”被這麼一問,玥兒的臉竟然開始微微發燙,她不好意思得別過頭。
“玥兒,害羞了呢!”南宮墨寒開心地笑出了聲。
玥兒趕緊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另外一隻手欲捂住他的嘴,可惜因為趴著的原因,手根本就夠不到。
南宮墨寒見勢,自知他的行為有些冒失,也適時得止住了笑聲,這深更半夜的皇后寢宮傳出陌生男人的笑聲恐怕會給她帶來殺身之禍。
卻見玥兒豎起耳朵,像只機警的夜間活動的小貓,確定沒
聽到任何的動靜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再次抬頭對上南宮墨寒的眼眸時,只見南宮墨寒玩味得看著她。
玥兒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臉上沒有任何東西后,又狐疑地看著南宮墨寒,依舊想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什麼。
“墨寒,你幹嗎這麼看著我?”
“因為……下次再告訴你!你好好休息,乖乖聽話哈!我走了!”
“你又翻牆?”
“被你發現了,玥兒真聰明!”南宮墨寒忍不住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颳了一下玥兒的鼻尖。
“哪有一個皇子進皇宮還天天翻牆的啊?”
“哪有一個皇子大半夜還跑到皇后的寢宮的啊?”南宮墨寒反問。
玥兒語塞,臉更紅了。
“玥兒,我走了!”說完,南宮墨寒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消失在玥兒的視線裡,還沒等得及玥兒再次開口說什麼。
“娘娘……”小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到寢宮來,雙目還不停地東張西望著,“娘娘,您還沒睡嗎?”
“嗯!”難道被小潔發現了?
“娘娘,奴婢剛才好像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本宮怎麼沒聽見?可能是聽錯了。趕緊去睡吧!”玥兒心虛得趕緊打發小潔。
“是,娘娘您也早點睡!奴婢告退!”
好險!還好沒有被發現。
*
接連好幾天,廣寒宮都出奇得安靜,沒有任何訪客,玥兒也落得個好好養病的機會。經過幾天的調養,身上的傷口漸漸癒合了,尤其是背後的鞭傷,只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跡,不仔細看得話,絲毫不會發覺。
“娘娘,您還是躺著多多休息吧!您身體還這麼虛弱……”
“本宮已經好了,再躺下去,雙腳都忘記怎麼走路了——”玥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執意要下床走動走動,無奈小潔這個丫頭
固執得跟頭牛一樣,非得攔著她。
“娘娘……”小潔還想說什麼。
“好了,到底誰是娘娘啊?你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怎麼這麼羅嗦啊!!”玥兒粗魯地打斷小潔,看著她一臉委屈的樣子,又放緩了說話的語氣,“知道你是為本宮好,還不扶著點!”
小潔趕緊伸手扶助玥兒,嘴巴嘟囔了兩下,最終沒有說什麼。
太陽真好!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到這麼好的天氣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晒晒太陽,消消毒,去去黴運。
玥兒坐在宮前的石凳上,忍不住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繼而問道,“小潔,羽扇縣是什麼地方?”
“娘娘,您忘記了嗎?羽扇縣連年洪水,弄得莊稼顆粒無收,百姓流離失所。但是,自從娘娘提出疏導治水的方法後,羽扇縣現在可是繁榮地很呢!”
她想起來了。昨晚南宮墨寒口中的羽扇縣就是那個羽扇縣啊,怪不得她總覺得名字有種熟悉感呢。
“那本宮要去羽扇縣嗎?”
“回娘娘,皇上下旨,等娘娘身子全好了,由歐陽將軍護送娘娘去羽扇縣。因為娘娘身體不適,所以奴婢沒有告訴您……”小潔生怕皇后怪罪她,說到最後,聲音愈來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聽得到。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她不知道而已。不過,她去羽扇縣幹什麼?難道慕容昊天要流放她?不對啊,從來只有朝廷的罪犯才會被流放,雖然玥兒幾次三番地挑戰慕容昊天的權威,可也不至於被流放,頂多就是打入冷宮——
“小潔,羽扇縣遠嗎?”
“回娘娘,羽扇縣距離京城有五天的路程。”
五天的路程?那應該是很遠的地方。
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可是——
要如何才能不牽連慕容朔天呢?玥兒在心底開始細細得盤算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