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緊接著言洛幽的雙臂被禁錮起來,言洛幽猛地抬頭,發現憂的雙眸正柔情地注視著她。
言洛幽來不及揉被撞得生疼的額頭,就被憂強勁有力的雙臂抱入他溫暖的懷中。
言洛幽腦袋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憂熟悉的聲音便圍繞在她的耳旁。
“幽,你是真的喜歡這個皇帝嗎?把身體交給他,你不後悔嗎?”
什麼?憂怎麼會知道!
言洛幽驚詫地睜大雙眼,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憂,似乎憂知道的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也的確,他知道確實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看到言洛幽這般模樣,憂最擔心事情終是發生了。
他最擔心的便是言洛幽把身體給皇甫寒,本以為他自己能在最短時間內把言洛幽完好無損的救出這個黃金囚牢,沒想到,終是晚了……
他之所以知道她已把身體給了他,是因為他昨晚說過,今早他會來,找言洛幽想讓她和他一起離開這皇宮,經過她寢室視窗時,發現窗戶說是開著,他便偷偷往裡瞄了一眼,沒想到這緊緊一眼,把他的思緒全都搗亂了。
他當時就煞白了臉,後退幾步驚起了鳥鳴,他沒想到熟睡后皇甫寒的警惕性依舊如此強,當即向他的方向瞄來而他為了不讓皇甫寒發現,選擇離開了。
“憂,你這是怎麼了?”看到憂憂愁地蹙起劍眉,言洛幽擔憂地問道。
聽到言洛幽聲音,憂才反應過來:“幽,對不起,剛才我太激動了,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你會留下來嗎?”
言洛幽沒有看向憂,而是垂下眼簾深思著。這一刻,憂從沒感覺到自己的心會跳動的如此激烈,他多害怕她會說“我會留下‘’
許久,像是過去了幾年的時間,言洛幽才緩緩開口:“我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憂懸起的心終於放下了,這麼說他還是有機會的,可是,他...
看著憂變化極快,言洛幽心情也不爽起來,以為憂被人欺負,義憤填膺的開口“憂,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是誰!我幫你揍他!”
聽到言洛幽的話,憂透露出了笑容,不管她身在何處,她還是她。
憂環著她纖細的
腰的雙手索性將她抱起,兩人消失在原地。
龍清殿,
“皇上,方才鳳朝宮來人,說皇后娘娘在房間憑空消失。”衛義看著皇甫寒的臉色從他說完後就異常黑,甚至還會越來越黑,他也在心底為自己摸了把汗。
“給朕找。”一聲龍嘯震得衛義幾乎耳膜脫落,他趕緊回一句。
“是!”人便消失在殿內。
皇甫寒緊握著手,十分惱火。該死,那天回宮後就把在她身邊的影衛撤走,今天她居然給朕消失了!
皇甫寒站起身,走出龍清殿...
另一方面,
看著那耀眼是月亮離她非常近,幾乎伸手可得,她不由喜悅的問道:“憂,這是哪?怎麼會看到這麼美的風景!”
看著她這麼美的笑容,他為她建造這離天空最近的閣樓,也沒什麼辛苦。
“是很美,卻不及旁人美!”他說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發至內心的實話!
言洛幽臉上泛著緋紅“別說這些,憂你帶我來這做什麼?”
聽到言洛幽的話,憂吞吞吐吐地說著“如果,如果……”
若不是擔心言洛幽氣他不早點告訴她,他實在不想說出口。
“怎麼了?別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說吧!”
“如果我不乾淨了,你會嫌棄我嗎?”憂艱難的一口氣說完,不想看向言洛幽,卻又迫不得已尷尬地看著她,生怕她會嫌棄他。
言洛幽面無表情的與憂的雙眸對視,一動不動。
良久,憂首先低下頭,他就知道,她會嫌棄他…
“怎麼會呢,現在的男人有多少還是乾淨的?你是憂,那個永遠對我愛護有加的憂,在我眼裡,心裡,有著重要的地位,我又怎麼會嫌棄你呢?”
憂又死灰復燃地抬起頭:“真的?你真的不嫌棄我?”
“不會!”
憂一把將言洛幽擁入懷,眼底閃過一絲精明,與...狠色!
“不問我為什麼失去了處子之身?”
言洛幽輕笑著:“想也知道,那天在青樓,你為救我,以一敵三,影閣主又怎不趁你重傷對你下手?要知道她對你的感情是所有武林人都知道的
事,要在平時,她就連碰都碰不了你一下,那時有機會,她有怎肯罷休?”
“我對她沒感覺!”
言洛幽剛說完,憂便突然崩出這麼一句話,言洛幽當即笑場了:“哈哈,憂,我又沒說你喜歡她這麼著急幹嘛呢?”
“我,我我...”憂紅起臉,撇過頭,不好意思再說下去,突然,他警惕的看向一方,而後,語氣轉之為冰冷。
“何人?為何不敢現身?”
當憂剛說完,身在暗處的某一人輕笑道“太子,果真好內力,但是太子不覺得拐走淵儀皇朝的皇后,此事足以引起兩國大戰?難……”
“得了唄,大戰就收回去吧,你認為皇甫寒那傢伙會為我開戰?我都沒那信心,你還是哪來滾哪去吧。”言洛幽當即打斷那人的話,若無其事地晃著小腿。
“皇后這麼肯定,那不如皇后和在下打個賭如何?”
“不敢把面目現人,憑個什麼和我打賭?”
言洛幽的話剛說完,眼前便出現一人,雙眸帶著邪意,眼角微微彎起,嘴角帶著不羈的笑容,一身白衣配搭的十分妥當,看上去便是極其風流不羈的模樣。
“在下現身,那皇后是否履行方才的承諾?”
“我什麼時候許下承諾了?小子,做人不能這麼無賴。”言洛幽將右手搭在憂的肩上,表情十分找死的說著,一臉的無賴樣。
而憂也知道,這是言洛幽最擅長的無賴功,因為他就是被她這無賴坑了不知多少次了……
“皇后,言出必行,難不成皇后是一個沒信用的人?”白衣男子抽搐這嘴角,淡定的說著。
“不是啊,要我守信,前提說我有承諾才行啊,我方才是說你不現身我沒那個必要打賭,那我沒說你現身我就一定要打賭啊!”言洛幽眨眨眼睛,比無賴痞子還無賴的說道。
“憂,別管這怪人了,他腦子有毛病,我們還是繼續散步去:”言洛幽邊拉著憂走邊說,而後她還怕氣不死人的回頭再補一句“和我鬥?白痴!”
不過她卻並不知道男子並沒有生氣,嘴角還滿意一笑。
“不錯,這才是我未來夫人應有的氣質,看來,某些人,是該除一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