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
“你說剛剛那麼妖嬈的女子是誰?”
“應該是公主什麼的吧,不然皇上也不會這麼生氣吧。”
“看那身材,那容貌,肯定就是淵儀皇朝的第一美女的!若真是位公主,我定求皇上賜婚,那我花之國就與淵儀皇朝結成友好關係!”
一陣又一陣的竊竊聲,令剛走出的皇甫寒壓抑下的怒火再次萌生。他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所有使臣。
“方才朕聽到,在朕的生辰上有人想求朕把方才的女子賜予他?是何人?”語氣十分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這就是皇甫寒最可怕的地方,往往是平靜,其結果便是越可怕。
“皇上,臣乃花之國四王爺,方才的話是臣說的,還請皇上能滿足臣的請求!”方才說話的人站了出來,昂首挺胸地開口。
花之國四王爺大概二十來歲,身著淡黃色的袍子,手上拿著摺扇,長髮被挽發冠束起,長的是挺一表人才。他很早便知道淵儀皇朝的皇帝嗜血,殘忍,冷漠,他倒想看看是不是真是如此。
很好。皇甫寒嘴角勾起某個弧度,一言不發地扶著龍柄淡然的看著他,宛如看著死人一般的眼神。
那能與地獄修羅相媲美的眼神,淵儀皇朝的一干大臣倒吸著冷氣,均是同情地看向這個花之國的四王爺,默默為他哀悼。
完全弄不清楚情況的四王爺疑惑地看著淵儀皇朝一群大臣向他投來憐憫的眼神,四王爺依舊堅持自己的想法開口“臣懇求皇上答應,為花之國與淵儀皇朝打下友好的初芽。”
皇甫寒沒有回答,不過脣角的陰沉的笑是越發的明顯,死亡的魔神正在悄悄向花之國四王爺悄悄靠近。
大殿上,沒有任何人發話,但是,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打破了平靜“皇上,可是我就是喜歡這樣穿,若是皇上不喜歡就把我皇后一位給廢了吧!”
言畢,言洛幽從侍房中慢悠悠地走出來,看見一群發愣的大臣和一些她不認識的人驚訝地看著她。這下,輪到她疑惑了。這是什麼了?我不就說了一句話而已嗎?他們的表情需要這麼震驚嗎?
皇甫寒的手有節奏地敲打著龍柄,似乎在算記著什麼,很快,他轉頭看向言洛
幽,語氣帶著讓人猜不透的情緒。
“哦?皇后莫不是想讓鳳朝宮的人全體受罰?”
靠!皇甫寒,老孃這下就偏不依你了!“皇上,我這一身著裝可是給您看的,誰知道您的生辰有這麼多人啊,誰知道這麼多人對盯著我看啊。”
說著,還有點怕怕的模樣躲到門後方。
站在皇甫寒身旁的衛義差點嚇了個半死。娘娘啊,皇上的生辰乃大事,不是別國來祝賀,難道皇上是自己過麼,您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功夫是不是也太厲害了啊!
“原來朕的皇后是為朕準備的這身衣服。”言畢,皇甫寒勾起嘴角看向四王爺,這時四王爺已經冷汗直冒了,調戲皇后這罪名可是會要了他命!
一些別國的使臣紛紛慶興剛才自己沒有說話,也為這即將誕生的“戰爭”充滿期待。
言洛幽用十分疑惑的雙眼巡視了四周,然後一轉方才的態度,一頭霧水地走向丞相之位。
“來人,花之國四王爺花沅竟敢冒犯朕的皇后,將他打入死牢,擇日問斬!”毫無感情的話語傳入言洛幽的耳膜,令得她的腳步硬生生止住了。而大殿上的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生怕一個不小心這把火就燒到了自己。
什麼?冒犯我?他冒犯我,我這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言洛幽的疑惑更是不解“那個…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良久後,花之國四王爺才發出驚恐的聲音:“皇上,臣不是故意的,臣知錯了,臣罪該萬死,還望皇上看在臣是花之國王爺的份上,饒臣一命吧!”
雖不是在花之國,可是淵儀皇朝的國力花之國根本就不能與之為敵,況且花之國以立太子,而他這四王爺,如若因為自己挑起兩個戰爭,他必定成為犧牲品!
皇甫寒面無表情地看向花沅,身上散發著王者的威嚴,他語氣十分平靜:“你也知道你該死,怎麼還向朕求饒?”
聞言,言洛幽身體不來由的打了一顫。這句話她好像在哪聽過,可是,在哪呢。言洛幽晃晃腦袋,依舊是想不起來。
這時,皇甫寒再次開口,言洛幽甩去剛剛的失態,擰頭看向皇甫寒。
“怎麼,聽不懂朕的話?”直
接忽略言洛幽,霸氣側漏。
皇甫寒剛一說完,一群侍衛便湧進大殿,把花沅團團圍住,侍衛把他雙臂扣住押到大殿中。
看著這樣的情景,言洛幽實在是不還意思再看下去了,畢竟皇甫寒說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把那王爺押進死牢的啊。
“皇上,不管他冒犯了我什麼,現在我不沒事嗎?皇上就發發慈悲放過他吧。”
誰知皇甫寒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然後抿著嘴,語氣帶著憤怒的開口:“既然皇后為你求饒,那麼...明日問斬!”
就在言洛幽和那花沅期待著皇甫寒會說一句“那就饒了你吧”,可是誰也猜不到皇甫寒竟絕情的說了那麼一句話。
“我說!皇上,做人不能這樣啊!”言洛幽眨眨眼後,腦子反應過來便開口。
於是,皇甫寒再次淡然地看了一眼言洛幽,再次嚇死人的開口:“五馬分屍而死!”
“喂!我說你怎麼......”言洛幽氣急!這丫皇帝是跟她做對嗎?
“呵呵...皇后,你就別再幫他求饒了,要是你不想他死得更慘的話。”忽然從言洛幽背後傳來了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言洛幽先是微微一愣,而後緊緊的咬著下脣,要是她沒聽錯的話,這聲音是屬於他的,一個一直守護她的那個他的……
她緩緩轉過身,她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上天,保佑啊,一定要是他啊!不要讓我看到希望卻有絕望了!
在她覺得覺得過了數載的時間中,她重要轉過身,看向方才說話的人,而後她咬著下脣的牙齒幾乎陷入肉中,眼眶也霎間溼潤了......
“皇弟!請你讓皇上饒我一命吧!我下次不敢了啊!”花沅見到來人,死灰般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希望。
“花之國的太子,你要向朕為他求饒?”皇甫寒輕輕瞥了一眼言洛幽溼潤的雙眸,心裡極其的不舒坦,他輕蔑地看向花之國太子,語氣甚是諷刺。
這個男人,讓他很不舒服,他看這男人不順眼!
“呵呵...皇上,臣不會向你為他求饒,而且...”花之國太子輕笑兩聲,而後開口。皇甫寒語氣的中的嘲弄與他話中的含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