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裝亂之鳳惑江山-----大結局 用命相約,來世再愛,勿等


高二病也要談戀愛 不良惡少冷情妻 假戲真相愛 日夜不休:總裁的蝕骨寵妻 舊愛的祕密,前夫離婚吧! 早安,幽靈小姐 腹黑boss偽女王 榮耀帝國 誘歡,總裁情人太銷魂 豪門迫嫁新娘 帶著機器少女縱橫異界 總裁的穿越小嬌妻 重生之偽面郡王妃 網遊之絕版傳說 厲魂索命:前女友的詛咒 屍祖 明日紅顏 無端穿 大唐尋夢 沒有結局的愛戀
大結局 用命相約,來世再愛,勿等



紫桑,你就真的捨得拋棄我麼?你說過會陪我保護我,你不記得了麼?你都諾言都沒有兌現,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了呢?

你真的捨得……就這樣離開了?扔下我不管不問了?

“不要,不要!紫桑你給我回來,我不要失去你……”她嘶啞地哭喊著,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她,沼澤地上只有冒起的幾個泡泡。

最終,沉沒……

“夜風,去救紫桑,我求求你了……”說到最後,言洛幽拽著凌夜風衣袖的小手也慢慢停止了撕扯,那雙氤氳著霧水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盯著紫桑翎沉下去的方向。

凌夜風看著這樣的她,也是心疼不已,輕輕將她放下,可是他沒想到在他放下她的時候,言洛幽竟掙脫了他的大掌,發瘋似地跑進沼澤。

凌夜風大驚,手疾眼快地拽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扯了回來,可是言洛幽就是不停地掙扎著,甚至還動腳踢他!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在林子裡顯得格外清楚,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覆上了言洛幽的側臉,讓如瘋兔般的她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緊接著,凌夜風略帶薄怒的話就傳來,“幽兒,你知不知道紫桑翎為什麼會死?如果不為了貪圖這一天的時間而進來這裡,你以為他會死?”

言洛幽垂著臉,咬住下脣不說話,看不清現在的她是什麼情緒,只知道她現在比方才清醒了一些。

“紫桑翎拼了命就是想要救你出來,你又知不知道,如果你跑下去,會是什麼後果?你是不是想讓我也和紫桑翎一樣死在裡面?”

凌夜風抓住她的雙肩,扯起嗓門吼起來,想讓她清楚,她如果亂來,只會讓他也陷入困境。

倘若他比紫桑翎更早到達沼澤地,他也會和紫桑翎一樣不假思索地跳進去救她出來,他很幸運沒死,那麼他現在就要帶著紫桑翎的那份情,一起護她安好。

紫桑翎在臨死的時候,那雙高貴冷傲的鳳眸上,第一次帶著哀求,求他一定要保護好言洛幽,這樣,他才能安心離開,否則,他明白就算做鬼,他也不會安息。

言洛幽依舊側著臉保持緘默,身子僵硬住,方才的烈性已經不復存在。

凌夜風將她摟到懷裡,細聲安慰:“幽兒,人死不能復生,紫桑翎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好好地活著,不要再做危險的事情了,如果你不想連夜風也失去的話。”

“夜風,放心好了,幽兒明白。”她在他懷裡靜靜地待著,直到正凌夜風鬆開她,她才繼續走向前往淵儀的道路,像是已經想通了,“夜風,走吧。”

她回頭淡淡瞥了一眼沼澤地,眼中劃過一絲傷痛,紫桑放心,幽兒不會讓你白死的,幽兒會殺了皇甫鬱,用他來祭奠在天之靈的你,這場仗,你記得要在天上好好看著我如何打贏他……

她沉痛地擰過頭,兩行清淚從眼角劃過至脣角,再見了紫桑,幽兒永遠也看不到你了,我會想你,想你一輩子……帶著脣邊苦澀的笑,她沒有再停留,動身離去。

凌夜風也是看了一眼沼澤就跟上言洛幽的腳步,紫桑翎你放心好了,我凌夜風會帶著你的那份愛,好好保護幽兒,就算拼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安息吧。

他看著言洛幽臉上有些乾的淚痕與被自己打紅的側臉,有些懊惱和心疼,輕輕地伸手摸上她的臉,柔聲問道:“幽兒,疼麼?”

她瀲灩的脣角有些不自然,毫不猶豫地回了他一句,“不疼,繼續趕路吧。”

他疼惜地看了看她,沒有多言,他知道現在的時候,讓她自己一個人靜靜或許是最好的方法,只是,他打疼她了……

隨後一日的路程裡,言洛幽買了新馬繼續拼命趕路,夜以繼日地趕,任憑凌夜風如何勸阻,她都只有一句話:“我要儘快到京都,挽救淵儀。”

她是害死紫桑翎的罪魁禍首,既然紫桑翎不願她死,她絕對會滿足他的遺願,至於間接導致紫桑翎喪命的根本,她更是不可能會放過,如果皇甫鬱沒有使陰計,紫桑翎就不會死!更何況,他還抓走了她心愛的男人!那更加罪不可赦!

在他們終於抵達京都的時候,京都並沒有像她想象得那樣硝煙瀰漫,只是有少許房屋有點破爛和已成為空城之外,倒沒有多大的變化,這不禁讓言洛幽起疑,也讓凌夜風也迷惑不解。

皇甫鬱帶領這麼多人馬攻打京都,京都為何還會這般安好?難道那兩萬殘兵敗將反敗為勝?

這個說發似乎太大膽了。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的情況,又是怎麼回事?

“恭迎宗主駕臨!”在他們兩個踏足進京都不久,很快兩人眼前就齊刷刷地出現了許多暗夜宗的便衣人馬,他們一致地恭敬下跪。

言洛幽臉上寒冷的臉色沒有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改變一分,然而更加冷,她抿脣幽幽地問道:“雲國的那些人呢?為何他們來襲,京都卻沒什麼變化?”

“啟稟宗主,雲國沒能攻進淵儀的京都大門,您們從小道前來,應該沒有看見雲國在京都外駐紮的兵營,而且之所以他們沒能攻進來,是因為上官宗主帶兵阻擋!”

上官燁來助淵儀?言洛幽的俏眉微蹙,不清楚上官燁此行的目的,但是她該慶幸,京都沒有失守,那麼淵儀就還有活命的可能!

言洛幽冷若冰霜的臉上覆上嚴重的陰霾,眼底掠過一絲殺意:“你們是上官燁派來駐守在這裡的吧?”

領頭的男子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但是又焦急地立馬解釋道:“屬下們只是覺得上官宗主分派得有理才會服從安排,並不是遵守上官宗主的吩咐,求宗主請饒!”

她眸光有些許凜冽,直接無視了領頭人的話:“我們在這裡有多少人馬?而且上官燁又身在何處?”

知道言洛幽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他們的過錯,暗自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開口:“暗夜宗在淵儀的勢力全部集中於此,有十五萬人,全部聽候差遣,至於上官宗主,應該是在京都的內城門底下休息著。”

領頭人再說完後許久沒有聞到言洛幽說話,他膽怯地抬起頭,不看還好,一看言洛幽的臉色差點將他嚇個半死!

她黑著一張美顏,陰森恐怖的殺意遍佈整張容顏,乍眼一看,還以為是個剛剛從死亡中嗜殺回來的人,根本不能和自家宗主相提並論。

而她的語氣更是讓人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下降到了零下是攝氏度!

“傳令下去,讓淵儀士兵開啟城門,我暗夜宗來幫他們處理障礙!如果他們想為死去的兄弟報仇,想淵儀得以保住的話,就隨本座一起出軍!”

“幽兒你不要命了?那可是九十萬大軍,以你區區十五萬人去和他們抗爭?你是在找死!”凌夜風扭過言洛幽的身子,直視她的眼眸,犀利的眸光射進她的眼底,想要看清她到底在想什麼。

可是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言洛幽撇開眼,不想和他對視,說出的話鏗鏘有力,字字擲地有聲:“夜風,我不只是為紫桑,還為了我京都死去八萬士兵,更為繁京死去的兄弟們報仇,我就是螳臂擋車,以卵擊石,我也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官渡之戰中,曹操不也是以七萬兵馬打贏袁紹的七十萬麼?她現在十五萬對抗別人的九十萬,算起來比曹操那次官渡之戰好多了。

她不知道上官燁會不會幫自己,或者他是別有目的,反正她是不會靠他讓他出兵的,畢竟所謂最可靠的人莫過於自己。

“宗主威武!屬下們不會退縮,定誓死相隨宗主,打走雲狗!”聽著言洛幽這麼有魄力的話,暗夜宗的弟子也都應義憤填膺起來。

言洛幽杏眸飄過去,危險一眯:“想讓本座威武也得給本座這個機會,你怎麼還不去?”

“哦哦,屬下這就去!”領頭人尷尬地笑了笑,連滾帶爬狼狽地奔去城門的方向,而言洛幽淺抿脣,看了眼凌夜風,隨後帶著也走向城門的方向。

凌夜風有些無奈地盯著言洛幽遠去的背影,他就知道依言洛幽的剛烈性子,紫桑翎的死必會讓她內疚,也會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也要手刃害他之人,有時候,言洛幽真的讓自己又愛又恨,但是她的性子不正是他所愛的麼?

他哭笑不得地跟上,不管發生什麼也好,如果她打輸了,他就立刻帶她離開,不過,他不會讓她輸的!

領頭人在經得淵儀慘剩的二萬士兵同意的情況下,大開城門迎敵,十七萬軍馬對抗雲國九十萬大軍,淵雲兩國第一次面臨只能打贏而不可輸的大戰!

十七萬軍馬分成兩批,下方為浩浩蕩蕩的路兵以近身攻擊拿槍拿刀,上方是以遠攻為主的箭兵與石頭兵。

言洛幽站在城門上,在城門與眾士兵的中央,犀利深邃的眸子俯視著下發的軍營,眼底閃過不屑與輕蔑,她身著戎裝盔甲,緊身的鎧甲包裹著她妖嬈的身材,一件紅色的披風在風中搖曳,已經及腰的更是在風中凌亂。

居高臨下,身上散發這隻屬於強者與勝者的高貴霸氣。

皇甫鬱,你也親自出戰了是吧?那就讓我們來決一死戰吧!

“皇甫鬱,你使這麼多詭計想要奪下淵儀,現在你欺著我人多勢眾,有本事的話你自己就滾出來,讓本宮親自來滅滅你的威風!”言洛幽一襲戎鎧裝包裹著美顏的軀體,冰冷的臉上添有幾分嚴肅之色,在俯視雲國軍營的同時睥睨眾生!

在她的話落下後不久,自方的人馬就高呼增長士氣,而那邊的雲國軍營,則是緩緩走出一個人,此人是一身黃金龍袍,英俊的臉上是熟悉的輪廓,他輕蔑地勾起嘴脣,淡淡地說道。

“朕耍得是不是陰謀詭計,等朕奪下淵儀之後,自然而然就變成是朕足智多謀,什麼說法是僅限在敵我兩方,而淵儀如不能保過,留來何用?從來都是有能者居之!”

好個有能者居之,皇甫鬱,別以為你現在是雲國帝王,就可以挑釁我淵儀皇朝,在我淵儀的地盤裡,還不容你撒野!

但是,現在的情形擺明對自己不利,她可不會逞強,“呵呵,皇甫鬱,你這麼說無非就是吃定我們這邊人少?亦或是你連我一個女人都怕,不敢來與我應戰,如此廢物,留丟人現眼。”

皇甫鬱清楚言洛幽用的是激將法,但是這個激得,著實讓人有點生氣,呵呵,言洛幽,你若找死,朕如你所願。

“雲國聽令,進攻!”

“既然如此那就無話可說,眾弟子領命!給本座血洗京都城外!本宮就要創造一個以卵擊石而大獲全勝的奇蹟!”言洛幽指向皇甫鬱,眼眸閃過一絲精光,而眼中更多的便是殺意,“皇甫鬱你別想逃,本宮來會會你!”

說罷她從城樓躍下舉起長槍扔刺過去,抽出佩劍,在長槍開出的血路上直奔皇甫鬱。

皇甫鬱見勢不對,他心知自己不是言洛幽的對手,立馬躲回軍營裡,聲音從裡傳出:“擒賊先擒王,先主力抓住淵儀皇帝!”

一些雲兵在與淵儀士兵對打,只不過是二十多萬,然而剩餘的則是聽從皇甫鬱的命令圍攻言洛幽,先擒拿她再說。

言洛幽並沒有因為重重士兵圍攻而退縮,在今天的她來說,不要命可以,但是皇甫鬱必須先下地獄!長劍有靈性地隨著言洛幽的動作抹殺敵人,刀光血影,她甚至連毒都用上,凡是劍顧及不到的,都是用毒將其毀滅!

可是,死了一批另一批又上,前仆後繼沒完沒了,而言洛幽的體力始終是有限的,奈何她有多厲害,在面對幾十萬兵馬的圍攻之下,等待她的也是死亡!

儘管知道自己力氣所剩無幾,但是她還是不肯認輸,繼續廝殺,只是速度明顯比方才減少了許多。

她不甘的眼神盯著皇甫鬱躲藏的軍營,真的就這樣放棄了?可惡,她不甘!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如天籟,如平地驚雷。

“亂葉宗聽令,所有弟子一律出戰,務比保住淵儀保護幽宗主!”

就在言洛幽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好聽**的聲音暖進了她的心,她擰頭看去,在城樓上,一個男子狂傲地站在那,帶著他特有的**不羈,她暖心一笑。是上官燁。

而上官燁身旁 一個白衣翩翩的男子也立在城樓上,她眉宇間閃過一絲瞭然,凌夜風,真的謝謝你。

本來這場戰役她就打著擒了皇甫鬱就什麼都好說,可是沒想到皇甫鬱居然沒膽和她當面對戰,更是與她的想法不謀而合,她還以為這次大戰,她會輸

了呢。

“上官宗主你這是何意思?我雲國與你亂葉宗一向交好,你現在居然要幫著淵儀攻打我雲國?!”上官燁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正好在這兵荒馬亂的戰場中傳入皇甫鬱的耳內。

使得正在拼命打仗計程車兵們停了下,等待著高等人物的指揮。

而上官燁卻若無其事地一聳肩,那股吊兒郎當的一年後語氣重現,“雲帝大人,我也沒辦法啊,幽宗主手上執有我宗全部的兵權,我就是不想來,亂葉宗弟子也不得不來,要不,你去和幽宗主談談,看能不能把兵權還給我?”

那邊的皇甫鬱在聽到上官燁不正經的話,立刻咆哮起來:“上官燁,你是不是執意與我雲國作對?”

然而,上官燁還是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只是這次他連打瞌睡都用上了,“誒,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聽人說話呢?都說了不是我要打,而是兵權不在我手上,你若聽不懂就別在那亂吠,本宗主心情好就不追究你了。”

皇甫鬱大掌緊握,他真的想過去痛揍上官燁一頓,可是現在唯一重要的就是讓上官燁不要摻和,他可是手握百萬重兵,而且幾乎各各都是以一敵四的人,他若打定心思要幫淵儀,那他只有逃跑的份!

“上官燁,你若不想與我雲國為敵,就收好你的人,這樣朕還可不追究你先前護著淵儀一事!”

但是,這次上官燁是直接無視了他的存在,“幽兒,兵符就是你手背上的印記,指揮他們作戰吧,我先在這休息一下,和狗吵架有消滅不了的代溝。”

言畢他還真的倒下來側身支著頭,瞌了瞌眼簾,懶洋洋地一副嗜睡的樣子,完全不顧及那邊被他最後一句話氣得要磨牙的皇甫鬱。

言洛幽則是一臉質疑地盯著自己手背上的印記,滿腦子的不相信。這麼個小東西是兵符?怎麼看怎麼不相信,就算是,上官燁怎麼會把兵符交到她手上,而且還不是一兩天的事!

然而亂葉宗的人湧出城門之後,看到言洛幽正端詳著手背的印記,他們立刻跪下恭敬地說道:“宗主夫人請吩咐!”

言洛幽的臉部有些**,瞌著眼簾隱藏怒火,呵呵,宗主夫人?上官燁你真的找死!

皇甫鬱也是怒視這那邊打算睡懶覺的上官燁,眉毛糾結成一個“川”字,正當他對亂葉宗懊惱無比的時候,一個士兵突然來報,“啟稟皇上,花之國到來,助我雲國滅淵儀!”

皇甫鬱眉間一絲喜色,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他勾起陰森的冷笑,抬眸看向上官燁:“上官燁,花之國來助我雲國,你若不想事後亂葉宗被滅,就退出這場戰役。”

然而皇甫鬱甩開的不耐煩的話讓上官燁血壓飆升:“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本座都說了兵權不在我手上,你還偏要和我吠這個問題,你腦子長得都是什麼啊?”

到底上什麼?草?還是……咳咳,屎?

皇甫鬱脣角不停地在抽搐,氣得臉紅脖子粗,上官燁,這可是你自找的!扯大嗓門怒吼:“不要停下,攻破淵儀!”

在這聲暴吼之後,停下的將領們紛紛繼續刀劍功夫,嘴裡不斷喊著:“殺啊,衝啊!”

而言洛幽也不是吃素的,眸子一眯,沉聲說道:“全部給我衝,把他們殺得片甲不留!”

兩方人馬浩浩蕩蕩地衝了過去,在淵儀京都城門展開生死決戰,誰輸,誰便死,誰贏,等於誰霸天下!

“皇甫鬱,你別想再逃!納命來祭我紫桑在天之靈!”言洛幽瞪向皇甫鬱的方向就要衝去,可是卻看見皇甫鬱不屑地笑了笑,夾帶著其他不明的意味。

“幽宗主陛下,還是說言洛幽呢?你可知道雲樓現在的情況?”

言洛幽一愣,停住朝他靠近的步伐,一種不好的預感升起,看到言洛幽滿意的表現,皇甫鬱繼續說道:“嘖,這個小子在你那次準備圓房之後,被你刺激地神志有些不清楚,後來,又因為你的死訊導致重病一場,最後……”

皇甫鬱頓了一下,眼中掠過殺意:“最後全身癱瘓!”

言洛幽臉色逐漸變得煞白,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某一個方向,全身癱瘓這四個字一直在她腦海中迴盪,變成植物人?是她,是她把雲樓害得全身癱瘓的……

又是她害死紫桑翎的,她是罪人,她是不可饒恕的罪人!

然而此時的她根本沒用注意到,一支犀利如風般的箭正朝著她飛來,目標,直指她的左胸!

“噗……”那把箭穿過一個人的身子,穿過那個人的左胸,最終停留在那人的胸膛上,一口鮮血就那樣噴了出來,濺到了地上,濺到了空中,濺到了,言洛幽的臉上……

言洛幽睜大眼睛看去,卻發現那個身影已朝她倒了下來,將她壓住,放倒在她腿上,她捂著嘴,氤氳的霧水化為大滴的淚水低落在,在她腿上那個人的俊顏上。

“憂……憂……”她捂住嘴的手開始顫抖,心裡變成麻木一片,而倒在他腿上的男子,則是微弱地睜開眼睛慘白地笑了笑。

顫抖地抬起手拭去她的淚,很輕鬆地笑著,如同一朵將近凋謝的花,他不難過,他不會讓幽兒傷心的,他笑得好美,好美,和紫桑翎笑得一樣美,不,甚至更美:“不哭不哭,憂還在。”

“憂……”她嘴裡只有這一個字,視線一直盯著他臉,他的眼,她好不希望它會閉上,好不希望像紫桑翎那樣,永遠離開她……

她不要,不要一個個都她而去……

“不要哭了幽兒,憂要睡覺了,你這樣,我會睡得,不安穩的。”他依舊笑著,一手擦拭這她的淚水。

“不安穩……那就,就別睡了,憂,你要陪著幽兒,不要睡,不要走……”她不斷地抽泣著,企圖能讓淚水讓他逐步閉上的眸子再重新睜開。

幽兒,天不憐我,讓我離開你,你說,我是不是要恨他?他要拆散我們,好狠心呢。

幽兒,到了現在這一天,我仍舊不敢問你,是否能給我一次你給予皇甫寒的愛?

又或者問你,你說我醒來為你拭眼淚,你就同意嫁給我,是否是真的……

可是好想,沒有這個機會了。

他柔和地笑著,他也不想離開她,可是,不允許呢,他緩緩張開口,用著最後的力氣,“幽兒,保……”

重……在擦拭她眼淚的手,落下,砸到了地上,沒有再動……那個未說出的重字,只有她感受到了。

她無神地轉移視線到他的左胸,那支箭直穿過去,也直穿過,心臟……

幽兒幽兒,不要哭哦,憂會保護你。

幽兒,我不喜歡你的眼淚,不要讓我看見他好不好?

幽兒,喜歡和愛有什麼區別?

幽兒,我不要喜歡,那個字眼別人都有,我要特別的,你只給我的特別,我要你的愛……

……

兒時憂說過的話,一遍又一遍,在她腦海裡迴盪,最終一瞬間,化為烏有!

幽兒,這一生,唯一給你的承諾,只怕我已經無力兌現了,只能等下輩子來還債了,記得,要等我還……

她痛苦地仰天嘶吼, “憂!不要,不要離開我,不要——”

然而,一個人影站在她的身前,她又聽到了,一支箭穿過一個人身體的聲音!

是的,是穿過一個人身體的聲音……

她呆滯的眸子在轉移,對的,她不會聽錯的,憂被穿過胸膛就是這個聲音,這個讓她失去一個親人的聲音,好恐怖,好可怕!

她不要聽到!神經,一點一點地崩潰……

“幽兒,你為什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上官燁邪肆地笑了笑,拭了拭她的震驚得不能自主的淚,隨後執起她的手,深情地凝視著她手背的印記。

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幽兒,這……這可是我亂葉宗,宗主夫人的記號,你,你可別想,耍賴啊……”

她看著他的臉,沒有說話,抱緊憂,就是這樣靜靜的,讓霧水迷糊她眼眸的視線也要看著上官燁,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流逝,她伸手去抓,但是抓不住,讓他停留一秒都不可以。

是啊,溜得時間還快,碰不到抓不住……

他靠近她,在她脣上落下一個吻,有些無力地笑道:“幽兒,還記得一年前,我說過再見你時,會再要你一個吻,我沒有食言哦!”

言洛幽沒有反抗,在他吻完離開她的脣,她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有淚還在流,血還在流,人,還在流……

她一直沒說話,而他,似乎也不在意。

“幽兒,我要走了。”上官燁笑了笑,有些無力地放下她的手,脣邊揚著一抹笑意,她心裡慌亂無助,反手抓住他,驚恐地問道:“去哪?你要走去哪?不要走好不好?什麼時候回來?”

“去一個沒有幽兒的地方,其實我也不想走,可是,不走不行,也沒有回來的日子了,幽兒,上官燁只求你今生……幸福。”一抹鮮血從他嘴角溢位,越流越多,直至最後噴出,毫不留戀地倒了下來,只有那隻被言洛幽握住的手,還在她手裡。

算命先生和他說過,他今生要麼不會動心,如真動心了,那麼這位紅顏會困他一輩子,甚至讓他付出生命,今日,算是靈驗了吧?

幽兒,以後再也不能吻你了,好可惜,可是這一年之後重逢,沒想到竟會是生離死別,幽兒,幽兒,能念你,到生命最後一刻麼……

幽兒……我並不奢侈什麼,我也從未爭搶什麼,因為我知道,我命註定不長久,不能陪你一生一世,我不能輕易許下諾言,因為我怕,怕到時,我死的時候,你不願為我,流一滴淚,哪怕是一滴。

你主動吻我的時候,或許,會在我入葬的時候……在他緩緩落下眼簾的時候,在眼角的一滴淚,也悄然落下。

而言洛幽,則是傻傻地呆住,淚,流乾。

而上官燁淹沒力氣垂下眼簾的那刻,他看到了,言洛幽眼中,真的沒有為他的死,流淚,先前,是為憂……

果然,得不到,再不捨,再想念,也只是夢,對吧?真的,一滴,也沒有……好遺憾,呵呵……

凌夜風不知何時悄悄來到言洛幽身旁,這兩個男人的死讓他知道了她很危險,第一次射來的箭,他沒能反應過來,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言洛幽的背影,而上官燁似乎看的是皇甫鬱的方向,最後,他驟然衝出去擋住了第二支箭,讓它也穿過他的身體。

“幽兒……”他本想出聲安慰她,卻不知該用什麼話來給她依靠,最後只能化為無聲。

是她,是她害死了他們,紫桑翎,上官燁,憂,還有云樓!言洛幽,是你啊,你看看惹了多少孽?你這樣的人死了也會下地獄,你還活著幹嘛?讓更多人為你死嗎?你是不是要把全部愛你疼你的人都害死了你才甘心?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她腦裡咒罵她,在她體內瘋狂亂竄,不僅難受而且感覺身體快撐爆了,像是被火燒著的疼痛,眼中看到滿地的血,似乎覺得自己有兩顆牙齒碰到了下脣瓣,對那些血有種嚮往的感覺。

似乎察覺到了言洛幽的不對勁,凌夜風拽住言洛幽的手腕,想將她扯起來,可是她卻一把甩開他,捂著連跌跌撞撞地起來,但是他還是從她的指縫中看到了——她的獠牙!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不可思議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看著她越發猙獰的獠牙,恐慌的內心升起了無助。

這時,一個人突然來到抓住了言洛幽後退的身子,在看到她鋒利的獠牙時,被嚇了一大跳,有些顫抖地問道,“宗主,宗主你怎麼了?”

“滾開,別碰我!”言洛幽一把甩開了趕來保護他的雲,捂著臉後退起來,然而云卻進一步逼近她,擔憂寫在了臉上:“宗主,你到底怎麼了?”

言洛幽透過指縫,看到了雲的脖子,她彷彿看見了他脖子上的脈搏,好想,好想過去吸血。

吸血?

當這個詞出現在她腦海裡,她猛然愣住,想起了那日太上皇變成吸血鬼抓傷她的手臂,終於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原來,她也變成吸血鬼了!

吸血鬼,不要——

“雲,不要回來,不然,不然我會傷到你的!走開,不想死全部給我滾開!”言洛幽大吼著退後,捂住自己不讓自己看到那些血液,但是她卻聞到了,好想喝,真的好想喝!

她很艱難地忍受著,壓抑著嗜血的念頭,在她周圍計程車兵

看見她怪模怪樣,甚至還感覺到了她的可怕,紛紛避之,可是就是有些人不識時務,偏要靠近她,“宗主,你是不是很難受,需要雲幫忙……”

然而沒等他說完話,言洛幽就一把拽過他,體內想喝血的慾望在驅使她,她終是控制不住咬下雲的脖子,一口一口地喝著血。

雲愣了愣,本來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是但感覺體內的血在向她咬得方向湧去的時候,他頓時明白,原來她在喝他的血。

在面臨可能會被言洛幽吸乾血液而死的可能,他應該恐懼的,可是不知為何,他心裡竟是有點甜,她擔心他……

她擔心過他,這樣就好,就算被吸乾他也毫無怨言,宗主,我的血若能緩解你的難受,你就吸吧,多少都無所謂的。

能為你而死,是我的榮幸……

在他們身後的凌夜風,看著言洛幽咬到雲的脖子上,似乎感覺心被染黑了,沒有了生氣可言,不知是心痛還是麻木了,他覺得那另一個自己在掙脫他的鉗制,要竄出來了!

你看到了?她根本就不愛你,沒有一點對你的愛戀,就連對她普通的下屬關心,也不對你好,她就是吸自己下屬的血,也不要吸你的,因為她覺得你噁心,噁心!

凌夜風痛苦地抱頭,發怒咆哮起來:“啊——啊!別說了,給我住嘴!住嘴!”

體內的那個聲音不以為然,住嘴又怎樣?你能改變這個事實?你永遠也不配得到她,她也不會給你真正的關心,因為她早就知道你一直想要殺她,還記得前幾日她說什麼了麼?她對你好,只是假象!你別痴心妄想自欺欺人了!凌夜風,把這個身體給我吧!

“啊——不要!”凌夜風瞪大驚恐的瞳孔,抱著頭髮瘋地跑著,就像一個瘋子一樣,直到他跑出了京都的城門,還能聽到他發瘋似的聲音……

這個淒涼的聲音,令得還在刀劍相對的雲國與淵儀計程車兵都心升惋惜,那個背影好孤寂,甚至還能感覺到他很悲痛,他們都在心裡想,這人到底是誰?為何讓他們感覺到如此悽慘?

那跌跌撞撞悲痛欲絕的身影終是消失了,只有那個慘絕人寰“不要不要”,還在持續……

夜風夜風,終是瘋了……

然而,正在吸血的言洛幽並沒有注意到凌夜風的一舉一動,滿心都沉醉在血液的喜悅中,她終於不再感覺到難受了,這些真的很好喝!

驀地,在她還想繼續飲血的時候,提供給她血的那人驟然不見了,她迷糊地睜開眼,因為喝了不少血,體內的血性暫時控制住了,而在她睜開眼之後,一道聲音首先侵入她的耳內。

“小幽兒,你是怎麼了?你怎麼要喝雲的血!”看到的事絕基撐著昏迷的雲,看著他脖子上的牙印,擔憂地探探他的鼻息後,確認沒事,隨後看向言洛幽。

在看到她嘴裡的獠牙時,他猛地大驚失色,臉色煞白,“小,小幽兒,你,你是怎麼了?”

“師傅,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看到血我會控制不住的!”言洛幽捂著臉在絕基前進一步的時候後退起來,那些好聞的血腥味又來刺激著她的神經。

不只是看到血,就連看到人的面板,她都能看見裡面的血脈從而難以控制。

“乖,小幽兒別擔心,基師傅會救你的,你先過來師傅這。”絕基頓住腳步,在看到她難受的神情,於心不忍,哄著讓她過來再做打算。

“師傅,不用管我了,暗夜宗的人都來了是吧?”她捂住側臉,自知自己是救不了了,太上皇抓傷她都有一年半了,這麼久的時間,她是沒救了。

眼角看到轟轟烈烈趕來的人馬,言洛幽知道雲國的末日到了,她扯起一個嘲諷的笑:“皇甫鬱,我暗夜宗與亂葉宗甚至淵儀的兵力到來了,我看你這去去九十萬如何抵擋我四百萬!”

血性開始被她壓抑住,她很期待看著皇甫鬱死的時候,紫桑,憂,上官燁,我會給你們報仇的!就算是她嗜血而死,也要先了斷皇甫鬱!

而就在她話落下後不久,一個人騎著馬快速地從皇甫鬱的帳篷裡溜出,言洛幽眼神一眯,也找到一匹馬躍上,跟著那逃跑的人,他不是皇甫鬱又會是誰?

皇甫鬱,你想跑?做了這麼多事情你想一走了之,門都沒有!他們的死,我會在你身上十倍討還!

“小幽兒,別去啊!”絕基的聲音被淹沒,也被她拋至腦後,絕基擔憂地盯著言洛幽的背影,一股惆悵感升起。

小幽兒啊,按你現在情形,若真要吸血了,那該怎麼辦?而且,你能撐得住麼?

言洛幽一路跟著皇甫鬱,可是偏的,兩人都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禁讓她懊惱不已,然而更可惡但是,體內的血性又開始蠢蠢欲動,但是現在的她只能強忍!

這一追,他們兩個一個逃一個追,整整跑了兩天一夜,也沒有一個人要停下來休息,皇甫鬱身子略微有少許搖搖欲墜,明顯是是到了極疲憊的程度了,可是言洛幽一路窮追不捨,他也不敢放下半分警惕,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方法。

“言洛幽,你不要這麼纏人,你明明已經贏了,為何還要逼我上死路?沒聽過窮寇莫追?”

他本以為身後的言洛幽就是態度不好,但聽到他這話也會有少許感觸吧?但是怎知在他話音落下之後,言洛幽竟吼了一句令人害怕得髮指的話。

“本宮要你死!!”

雖簡單,但是真是殺意十足。

不知怎的,他忽然停了下來,扯馬轉身,看到了言洛幽的獠牙,他都有點懼怕,後退了一步:“言洛幽,你若殺了我,你就永遠也找不到皇甫寒,你信不信?”

聽到他這話,言洛幽也扯馬停下,僵了僵身子,眯起的眼神有幾分薄怒,極力控制著什麼,“告訴我,他在哪?”

皇甫鬱瞄了一眼不遠處,緊了緊手中的韁繩,極不情願地說道:“我帶你過去就是。”

說完他走下馬,朝著一個山崖的地方走去,言洛幽抿了抿脣,也隨尾跟上,這裡一路上雜草橫生,了無生氣可言,甚至還有點荒涼,可是就是這個地方,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似乎來過這裡,而且,不止一次,而且,每次都……

“到了。”不多久,皇甫鬱就停了下來,言洛幽也跟著停下,眼神四處尋找,只見這裡一個懸崖的盡頭,有什麼一眼都能看到,根本沒用皇甫寒的身影。

她寒著一張臉質問,“在哪?”

皇甫鬱冷冷一笑,眼神瞄了瞄下方的懸崖,“在下面。”

言洛幽一怔,目光瞟到懸崖的下方,果真看到皇甫寒給鐵鏈栓住吊在那裡,下方是看不到盡頭,瀰漫著雲霧的深淵,而栓住皇甫寒的那條鐵鏈則是圈著在懸崖上的一塊石頭,危險之勢不言而喻。

她隱約能看到他那張臉,那張臉很蒼白,額上留著密密麻麻的細汗,面容有些憔悴,那張瀲灩的薄脣都因乾燥而爆開,他被掉在這裡暴晒多久了?兩天?三天?還是五天?

皇甫鬱出兵打戰,那麼在這期間,他豈不是滴水未進,粒米未吃?

內心,刀刺的痛!

她抬起頭瞪向皇甫鬱,那股嗜血又再次湧上,眸子逐漸變得猩紅,獠牙也愈來愈明顯,似有將皇甫鬱吸成人乾的架勢。

皇甫鬱身子一顫,說實話,言洛幽的獠牙真的很恐怖,他是親眼看到她吸自己人的血,把人家吸得昏迷不醒,那她現在是不是打算要吸他的了?不行,他不能讓她活著!淵儀也必須是他的!

“你要救他,就把歷代皇帝的玉佩交出來!”

言洛幽冷冷地勾起嘴脣,獠牙也因此露得更厲害,“你以為,憑現在的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

“當然有,我不防告訴你,那條鐵鏈不是一般的鏈子,它只能將人掉在懸崖上撐四天的時間,而現在時間是差不多了,你若不想他墮下去,我就教你怎麼下去救他。”

言洛幽繃緊一張臉,說不出的怒火在眼中燒,但她還是掏出了玉佩,伸手一攤,瞄了瞄無底的懸崖,“想要的話,你自己過來拿,不然,我就扔下去。”

明明知道言洛幽這麼做是在謀著,他但是一想到得到這個玉佩,淵儀的整個天下就是他的了,心裡**著他抬步走過去。

就在他伸手準備接過玉佩的時候,言洛幽眸中劃過一絲精明的狠戾,迅速將玉佩扔出懸崖,順勢將皇甫鬱也一併撞出去,“給我去死吧,皇甫鬱!”

皇甫鬱沒有料到言洛幽居然這麼狠,眼底閃過戾氣,掉下去之際從懷裡拿出鏢一舉射斷了栓住皇甫鬱的鐵鏈,讓他陪自己一起下地獄!

“皇兄,你就陪陪我,讓我在黃泉路上不那麼孤獨吧!”

然而他瘋狂長笑的時候,一個黑影也跟著皇甫寒的掉落而跳下,他有點不敢置信,從沒想過,有人能不顧自己生命追尋一個人,皇甫寒,你的命該是多好啊?

言洛幽輕笑地抓住了皇甫寒的鐵鏈,用內力將他們震斷,笑得很欣慰地摟住他,沒有理會他們即將有生命的危險,用額頭碰上他的脣。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皇甫寒從昏迷中睜開了眸子,感受到了熟悉暖心的氣息,他下意識低頭看去,那個被他心心想念的人兒就在他懷裡。

一陣暖意遊過,他緊了緊手臂,“幽兒,真的是你,我沒有做夢?”

“是我,寒,我回來了,我也終於找到你了。”她在他懷裡感受他強有力的心跳,瞬間忘卻他們身處陷阱。

而他,更是心中狂喜,千言萬語湧到嘴邊,只化為濃濃的自責,“幽兒,你知道麼,那日傷了你,他怨我,她怨我,子民怨我,我怨我,而你恨我。”

沒有等言洛幽回答,他摟緊她,感受著她的存在,填滿自己身體空缺的部分。

幽兒,那些什麼愛得深入骨髓,怎麼覆水難收,統統都是哄人的廢話,我只知我愛你,愛得多深我不知,但是有一點我能明白,離開你我活不了……

“寒,我知道,我愛你。”

她輕輕的一句話,令他內心顫了纏,是的 一句我愛你,包含了所有,所有……

他低下臉,想要吻上她的脣吮吸她的美好,言洛幽發覺後,撇開臉搖了搖頭,“不要,你可知道我現在變成了吸血鬼?是專吸人的血,你吻我會害了你。”

“又怎樣?你以為到了現在,我們還能活下去?”他淺笑地碰上她的臉,深邃的眸子瞥向幽暗的深淵,“能讓你回來已經是我最大的心願了,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我愛的是你。”

霧水氤氳著眼眸,她抬眸看著他,“寒,可是我不想死,我不想才找到你,又要失去你了,那種沒有你的日子,好難熬……”

他吻住她的脣,依稀發出幾個音節,“不捨得,那下輩子我們還要在一起。”

“好,不喝孟婆湯,不過忘川河,不走奈何橋,在三生石旁等彼此,我們執手一起只進入輪迴……”她也吻上他的脣,深入,深入……

據說,這樣做的話,孟婆會生氣,神靈會回賜讓你們生不如死,但是,君若在此,生死無懼,即是墮入地獄,也從不曾畏懼。

因為,彼此,都在深愛,就是魂飛魄散,在所不惜。

今生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那麼下一次,就兩心相連 ,白首不相離,君生妻亦生,妻死君亦死。

兩人眼角各流下一點淚,融化成一滴。身心,只能融為一體。

“我答應你,即使那樣萬劫不復,我也不願忘記你,幽兒,今生你沒有好好嫁給我,下輩子,記得要答應我,不要再說不愛我了。”

言洛幽閉上眼睛舔著他的甘甜,為他解除乾渴,解除兩人一年以來的思念之苦,她勾脣笑了笑,很美豔,就是身在黑暗中,也比星光更璀璨奪目。

“不會了,若有來生之年,你不負我,我不負你,你若愛我,我定愛你。”

那個吻,一直在持續,吻到窒息也沒有鬆開對方。

寒,我們做個約定吧,如果不能生死相許,你若下輩子丟下我,我下下輩子也把你丟了吧?

幽兒,別傻,寒不會丟下你,永遠不會,所以,你也別想不要我。

幽兒,你的獠牙,我好喜歡……

吻我,一直吻,直到落地,也不許鬆開。

我愛你,我愛你……一直迴響,融入斷崖,連天,都嫉妒。

我們用生命寫下,來世相愛,勿等。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