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何曾料到,這位看似溫潤淑雅的紅衣女子,說出來的話居然這般驚悚嚇人!
上官燁?臭小子?滾出來?雲國主帥僵著一張臉,嘴角在不斷地**,顯然有些不知所措,誰來告訴他,眼前這位幽宗主,到底是何方神聖,膽敢如此放肆直呼上官宗主……咳!的名諱?
然而在言洛幽撥出之後,雲國軍隊一片寂靜,都在屏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下,上官宗主是臭小子?他們誰也不敢惹禍上身。
言洛幽再次不悅地抿了抿脣,蛾眉微微籠起,這次她乾脆捲起袖子,大有潑婦罵街的架勢,聲音比方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個死小子,再不滾出來老孃讓你好看!”
在尾音還未落下的時候,一個極速的人影朝著言洛幽飛來,在言洛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伸手樓上她纖細的腰肢,躍上半空。
那個人影在看清言洛幽的美顏時,賊賊地笑了笑,目光緊盯著她,“幽兒,好久不見,可知上官燁想你想得心肝都出來了?幽兒不打算來補償一下?”
“死小子,你是不是在找死?敢來調戲老孃?”言洛幽掙扎了下,發現他摟得特別緊,在半空中一時半會也不好用力掙開。
其實,她更想說的是,你的心肝在哪?我看看……
“幽兒,哪有,要不我來尋獎賞吧!”言畢,不等言洛幽做出反應,他就在她臉上偷香,偷得異常香,因為吻的地方正是對方迷人的紅脣!
失神片刻回來的言洛幽,正要伸手推開他,可是對方已經鬆開了她,但還是緊拽著她的手腕,而自己的另一隻手腕似乎也被一隻冰冷的大掌握住。
隨後在空中緩緩落地。
然而落地之後,僵硬對峙著的局面更為犀利,上官燁揚著脣角抓住言洛幽的左手腕,而一臉寒冷緊抿薄脣的皇甫寒,眸中閃縮著絲絲薄怒,大掌則是抓住了言洛幽的右手腕。
“上官宗主,淵雲大戰似乎與她無關,請放開朕的皇后!”最後的四個字皇甫寒咬得特別重,說話期間,皇甫寒的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了上官燁抓住言洛幽的手。
皇后?淵儀那邊的將領都是禁不止地打著寒顫,他們又怎會不知道淵儀皇后已死的訊息?難道皇上是已經有立新後的打算了?
至於暗夜宗那邊,也是面面相覷,誰能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什麼了?為什麼才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自家宗主就嫁人了?為什麼他們會不知道?而且嫁給人,會是當今的淵儀皇帝?
而上官燁自也是注意到了皇甫寒的眼神,只是他並未多加理會,也未放到心上,手上一用力,將言洛幽往他這邊扯了扯,“皇上,我想你該不會是失憶你吧?你的皇后早就已經死了,淵儀皇朝不早已昭告天下了麼?”
皇甫寒抿了抿脣,拽住言洛幽的手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那冰冷的眸子直逼視上官燁,“朕說了她是朕的皇后,那她便是朕的皇后!”
上官燁輕揚了揚睫毛,脣角染上了一絲笑意,拉了拉言
洛幽,隨即玩弄著她的小手,隨後將它舉給皇甫寒看,“可是,我到覺得幽兒是我亂葉宗的宗主夫人,我想這枚印記,皇上不會認不得吧?”
自己手中的人兒再次被搶走,握住言洛幽的手緊了幾分,皇甫寒的眼眸危險地眯起,脣邊那嗜血的冷意更甚,性感的薄脣微張,在脣齒之間溢位幾字霸氣的話,“不過是枚印記罷了,朕的皇后,莫非朕還會認不出麼?”
在暗藏波湧的對話中,兩人都在暗自使力,誰也不甘示弱。
然而被他倆搶來搶去的言洛幽終於是按捺不住,手臂一揮,將兩個男人鉗制自己的手全數甩開,各是危險地掃了他們一眼。
真是的,她好歹也是個人好麼,這樣將她不要命地扯,當她是麻繩啊?可是就算是麻繩,被他們這樣亂爭亂扯,也是會斷的好不好!
而且,這個傢伙胡說什麼啊,又是皇后又是宗主夫人,簡直就是讓她顏面盡失,暗夜宗的弟子幾乎都在這裡,以後他們問起讓她情何以堪?
皇甫寒薄脣微動那一下,看向她的眼神不再冰冷,而是一轉為柔情似水,輕聲囈語,“皇后,來朕身邊,給朕一次機會好不好?”
可是言洛幽在聽到這句話後,不但沒有走向他,反而是抬步走去上官燁的方向,一句絕情的話飄入他心間,撞擊他的心坎處,“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
她不顧皇甫寒臉上的受傷,眸中的悲痛,毅然決然地走到了上官燁的身前,輕抬眸睨著他,從嘴中游出幾個字,“上官燁,我們要不要來談談?”
“談什麼呢?”上官燁勾起脣,靠上她摟住她纖細的腰肢,調侃地抬起她的下頷,饒有興趣地研究起她精雕細琢的下巴。
“談談你怎樣才肯退兵。”言洛幽輕劃嘴脣,握住他捏住自己下頷的手,杏眸透露著的資訊不難看到:你再捏我下巴就儘管試試,看老孃不把你的手廢了!
上官燁無奈地鬆開了手,回想起言洛幽的話,忽然覺得有點好笑,“幽兒想讓我退兵?那幽兒不覺得這有點多餘麼?如果我不是執意幫助雲國,又何故搬出亂葉宗七十萬的兵馬?要不,幽兒,我們談談其……”
“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忤逆我的意思?”言洛幽脣邊劃過一個意味不明的冷意,動了動手臂似乎想讓他知道他現在的處境。
上官燁低眸一看,一把亮得發光的尖銳匕首赫然出現抵在他脖子上,他並沒有懷疑這把匕首的鋒利程度,因為言洛幽從不帶無用的東西。
“幽兒,其實我覺得匕首不適合你。”上官燁僵硬地抽搐了下嘴角,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這丫頭居然會用匕首威脅拿他來當人質。
“適不適合,你接著看不就知道了。”言洛幽習慣性地挑眉,視線越過上官燁停在了雲國的兵馬上,脣瓣上揚划起一個弧度。
“亂葉宗的弟子們,現在你們的宗主在我手上,如果想讓他安然無恙的話,那麼現在就全體退出六里之外的地方。不再摻和淵雲的戰爭。
”
雲國那邊,在言洛幽這句話落下之後就開始小小地喧鬧起來,指責言洛幽這個不怕死的丫頭居然敢挾持他們的宗主。
為了宗主,他們誰都願意退離這裡,可是在出發的時候,宗主就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命令,誰敢後退,殺無赦!
而淵儀這邊的將領也都私下議論言洛幽這膽大妄為的舉動,紛紛討論言洛幽此做的用意,魋將軍更是更是覺得言洛幽很眼熟,但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可是腦子就是想不起來了。
其實只有皇甫寒才知道言洛幽的真正用意就是和他劃清界線,好看丹鳳眸中劃過幾絲傷痛,他寧願她來了是在一旁看戲,也不願她為和他撇清關係而加入這場仗。
對啊,就算是來看戲也好,起碼這樣 話,他還不至於淪落到一個心愛的女子,為了和他劃清界線,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這些未知是危險,為何她偏不讓他來做?
其實他不知道,以前他說他會在她身前扛著,讓她不要冒險,一切有他在就好,可是,說好的諾言,許下的承諾,一度傷害她的人,卻是他,這樣讓她如何相信他?
物是人非,回不到過去……
“幽兒,這麼膽大無懼的女人,可是很不讓人喜歡的哦。”上官燁緊了緊放在她腰上的手,一臉輕鬆地說道。
言洛幽睫毛一顫,因他的動作匕首更為靠近他,已經壓到了他的脖子上,杏眸中閃過不明的情緒,“我沒叫你喜歡我!”
“幽兒可真是有意思,那如果我說,沒我的命令,他們誰都不敢退後一步,那幽兒又該怎麼辦呢?”上官燁無畏她手上的匕首,笑得如沐春風,似乎這被挾持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怎麼做?當然是問你,是想讓自己活命還是想讓雲國勝呢?”他的選擇,自然是掌握了淵雲的勝敗結果。
“哼,死丫頭,我不管你是不是暗夜宗的宗主,今日既然這般無法無天執意找死,那就別怪本帥,雲國將領聽命,隨本帥一起營救上官宗主!”雲國主帥揮起了劍,拿穩韁繩就要衝向言洛幽。
言洛幽慵懶地抬起眸斜睨一樣他,隨後垂了垂眸子,絲毫沒見他放在心上,“不知主帥認為,是你的馬快,還是我的匕首快?”
雲國主帥臉色一僵,嘴角不停地**,鬆開了扯住韁繩的手,他明白言洛幽的意思,她是暗夜宗的宗主,武功自然不弱,若是他強來的話,那麼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倘若上官燁死了,那麼亂葉宗近百萬的兵馬就全部將矛頭指向他……
很滿意雲國主帥這樣的反應,轉眸繼續看著上官燁,“不知上官宗主考慮得如何?”
上官燁悠閒地握住她拿著匕首的手,將臉靠近她,在她耳旁撥出一口暖氣,曖昧的聲音縈繞在她耳畔,“幽兒就不擔心我會選著雲國麼?”
她看似無害地挑了挑眉,吟吟一笑,“不擔心。”
自然是不擔心,她不做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這件事,當然在她的把握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