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別緻的小屋子裡,一位身旁站著位綠袍女子的獨臂美婦悠悠地坐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甜點,眼神時不時瞄向外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唔……唔……”這是,一道細若蚊足的聲音打破了這個局面,聞聲望去,一個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孩躺在床榻上,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固定在**,嘴上更是塞了一大塊厚厚的布料,堵得女孩小臉的臉頰都凸起來了。
聞到這個聲音,那名正在品嚐甜點的獨臂美婦淡淡地望去,看見**那個小女孩正奮力地掙扎著,那雙和言洛幽酷似的雙眸正死死地瞪著她。
獨臂美婦陰森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甜點,邁起步伐朝她走去,在榻沿上徐徐坐下,她勾脣伸出手,揉了揉女孩的長髮,聲音聽上去極軟,“你再出聲,信不信我再加點布把你的嘴塞死?你再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說到最後,美婦猛然收指拽著女孩的長髮一扯,力道極重,女孩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頭皮都被她扯下來了,疼痛之感迫使她悶哼出聲。
“唔!”
“還敢叫?”美婦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拽著女孩長髮的手指不斷髮力拉扯著,猙獰的面目似乎在看到女孩痛苦的神情時顯得愈發解恨,愈發痛快!
站在她身邊的綠袍女子對此沒有一點反應,眼中是淡漠的神色,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而女孩露出的痛苦之色,更讓美婦痛快,狠狠地拉扯著女孩的頭髮。
“哈哈,你落到我手上,那就只有受死的份!”看著女孩的小臉幾乎皺成一團,美婦就感覺心裡爽極了。
“你再敢扯一下,信不信我把你這條手臂也砍了?”忽然,一道威脅意味十足的聲音在獨臂美婦扯得最激動的時刻傳來,逼迫她不得不停手。
美婦轉過身,在露出臉的同時,門口也走進了一名帶著面紗的高貴優雅的女子,女子緩步走進來,目光一直在獨臂美婦和榻上人兒上來回移動,只是她看向前者的目光,是帶著抹不去的恨意與怒氣,而殺意卻更甚!
“你可終於來了,我等的還真有點久了。”獨臂美婦鬆開女孩的髮絲,帶著陰冷的笑意站起身與言洛幽面對面站著。
“水妃,別給裝模作樣,你到底要怎樣,直接簡單明瞭說了!”言洛幽壓抑著自己的怒意,咬牙切齒地從口中擠出這句話。
水妃,你當真害我不夠?上次我放過你,你這次還這麼不知死活來挑釁我的底線,是活得不耐煩了麼?孃親被你害死,兄長被你害死,現在又來陷害我的親妹妹,當真以為我言洛幽不敢殺你?
“呵呵,急什麼呢?坐下來吃點小食喝口茶來順順氣,我們再來談談細節吧。”水妃嘴角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詭異笑容,她率先在桌子旁坐下,撇了她一眼就悠哉地吃起甜點來。
言洛幽,你以為我不想殺你?如若不是那個人的吩咐,我現在就恨不得殺了
你們倆姐妹,好讓那個賤人的所有骨肉都跟著她一起入黃泉!
在水妃坐下之時,水妃的眼眸有意識地瞟向跟著自己的綠袍女子,女子會意悄悄後退起來,可是言洛幽卻不是隻吃素的,注意到了她們的小舉動,她吼了一句:“你再動下試試?我不敢保證你身後沒有毒譚將你毒成死水!”
綠袍女子身子一僵,沒敢再後退,只是眼神瞄向了水妃,水妃忽略掉她的詢問,扯了扯嘴角,“言洛幽,你最好搞清楚了,現在可是你來求我放人,別擺出這麼一副讓我囂張噁心的嘴臉!”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奉勸你一句,你最好馬上給我放人,你可是知道我會武功,你再這麼挑釁我,就不怕我直接殺了你救走我妹妹?”言洛幽揚出一個嘲諷輕蔑的冷笑,一手撐著桌面,笑得多麼無害,只是,這無害的面具後面,卻是一副狠戾暴戾的臉龐!
但是言洛幽不會冒然出手,畢竟她是能感覺到水妃身旁那個女人會武功的,而且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那女人的對手之前,出手很有可能繼續死路一條!
“是嗎?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動手呢?”水妃似是察覺到了言洛幽對自己身邊這人的顧忌,仍舊不怕死地挑釁言洛幽。
她暗自攥著衣袖,再耗一點時間,再耗一點就可以了!
言洛幽不語,她不是來吵架的,她是來救人的,水妃的話,好,她忍便是!
“說吧,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了我妹妹?”這次言洛幽的口氣沒有那麼激烈那麼僵硬,而是軟下了不少,。
“哈哈?你是在求我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跪下來!”水妃最後的尾音提高,那模樣看上去,笑得有爽快。
言洛幽咬了咬脣瓣,看了眼綁在**可憐兮兮地盯著她的言洛希,她言洛幽能屈能伸,現在不是她較勁的時候,所以她終是屈下了自己的雙膝,“水妃,放了我妹妹……”
語氣終是成了哀求,只有她緊握的手,能看出她到底會厭恨現在這個卑微的自己……
可是水妃還是要得寸進尺,她脫下自己右腳的鞋子,將腳遞到言洛幽面前:“舔!舔了我就放了她。”
言洛幽的玉手拽得更緊,指節泛白,指甲都幾乎陷入肉中,她沒有回話,只是垂著頭,而水妃似乎還沒注意到言洛幽的變化,繼續在那邊叫囂。
“舔啊,舔啊!怎麼不舔?你舔了我肯定放了她……啊——”
在她還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言洛幽忽然出手抓住她的腳腕猛地用力一扭,在“咔嚓”一聲和水妃的尖叫中,言洛幽倏爾站起身,美麗的杏眸冷冷地掃視水妃。
口吻的嘲笑意味愈發明顯,眼角的狠色也在加深:“水妃我告訴你,你再敢無視我存在的尊嚴,下次,你的腿就不是脫臼,我會讓它和你這只不見了的手臂一樣消失!”
水妃捂著被言洛幽抓脫臼的腳腕,歹毒的眼眸地上劃過
陰鷙,她惡狠狠地瞪著言洛幽,如果眼神能殺人,言洛幽不知已經被她殺了多少次了!
不知好歹小賤人,既然你迫不及待想要尋死,那好,我就讓你快得快點。
水妃掩下眼底的陰鷙,臉色遮掉言洛幽給她的疼痛之色,陰森地笑出口:“聽說,你懷孕了?這孩子,還是陛下的?”
言洛幽一愣,片刻失神過後,她微眯眸子,審視的目光停留在水妃身上,這時的語氣冷到極點:“你怎麼知道的?”
她明白,水妃既然能說出口,那麼就是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水妃不是猜測,是真真實實地清楚,可是她不明白,她從未向外界透露過這個資訊,這水妃到底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如何知道的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孩子我讓他死!”最後接上的話,水妃那雙眸子佈滿了陰狠,而就在她話音落下之後,言洛幽的小腹驀地抽痛起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痛,就像是這孩子要被強行抽出她的身子一般。
這股疼痛迫使言洛幽站立不穩跌倒在地,她咬緊牙關捂著腹部,豆大的汗珠如斷線的珠簾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落,“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哼哼……她知道言洛幽精通毒物,但是補藥她就不精通了吧?她在房裡放了能補藥,普通人聞到能使身體補補,可是這藥對懷有身孕的人可是致命的,因為太補,孩子很有可能會補沒了!而且它無色無味,言洛幽根本就察覺不了!
要怪,只能怪她不瞭解孕婦的禁忌,也怪她只曉得毒物!更怪她得罪的是她水妃!哈哈哈……
“言洛幽,今天我就讓你們母子連通你的妹妹一起走進地府!”說完,水妃朝自己身邊的綠袍女子使了個眼色,綠袍女子手中赫然多出一條毛巾,每個言洛幽思考的的時間,她就撲過去將言洛幽按倒在地,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而因為言洛幽腹部揪痛無比,綠袍女子很成功地將言洛幽順利按倒在地。
“唔……唔……”直覺告訴言洛幽,這塊毛巾裡面有她不能碰的東西,她拼命地擺弄著臉,忍住腹部的疼痛手腳並用掙扎起來。
“別鬆手,悶死她,最好悶死她!”水妃在一旁痛快地叫喊著,拿起杯子將裡面的水潑到蓋住言洛幽容顏的毛巾上。
而無論言洛幽怎麼掙扎,壓在她身上的人就是無能掙脫,她雙手不知被誰抓了起來,雙腿也被合併而且用著什麼東西困起來,那塊本來捂住她口鼻的毛巾,這會是已經將她整張來都捂住,還被人用雙手死死按壓捂住,那人按到力道很重,她感覺整張臉都快被人按陷下去了。
“唔唔……”現在別說出聲了,她就是連呼吸都呼吸不了,只能發出“唔唔”的咽唔聲……
最後,那死活不肯就範掙扎著的雙腿雙手漸漸沒了力氣,腿,軟了伸直,手落到了地上……
屋子裡,傳出了水妃解恨的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