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一進門,言洛幽就華麗麗地無視了雲樓,踏步走向正躺在**閉目假寐的憂。
聽到她柔聲的呼喚,憂不帶一絲留戀地睜開星眸,溫潤地朝她露出一個笑靨,柔聲開口:“幽兒,你出去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言洛幽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憂,一副像是見了鬼的模樣。他是在我出去之後就算著時間的?一種不知名的感情在心間迴盪,最後融進她心底。
憂,你這又是何苦?我們都得不到,這樣,傷的只是自己。
“憂,休息休息吧,我在這裡守著你,不再離開了好不好?”她在榻邊上坐下,笑著看向他。
與他相處了那麼多年,她知道他剛剛不是在睡覺,而是在心底計算著她出去了多久,什麼時候會回來。
“憂不累,憂只想看著幽兒,不想休息。”他抓住她袖中的小手,死活不肯歇息一會兒。歇了,就不能看到她了。
她的玉眉蹙了蹙,雖然她知道他這般是為了想多看看她,但是,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她是不允許他操勞過度!
於是反握住他的手,嚴聲開口:“我說了會守在這裡,你要再不聽話好好休息的話,那我現在就走!”
聽到她說要走,憂慌了起來,心不甘情不願地軟下口氣:“好,但是憂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要看到幽兒。”
“我答應憂便是。”得到言洛幽滿意的答覆,憂才緩緩閉上眼眸,但是緊握言洛幽的手仍是不肯鬆開半分,拽得緊緊的。
言洛幽暗自擦了擦汗。
怎麼感覺像是在哄小孩一樣?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患得患失了?
被忽視許久的雲樓見著憂肯躺下休息,終於逮到了可以說話的機會,他站起身剛想開口,可就在這是,他身邊那扇門毫無徵兆地被開啟,門板直接砸到了他腦門上,頓時感到一陣暈眩。
“雲樓……你沒事吧?”聽到聲響的言洛幽擰過頭,正好看到門板撞到了雲樓的印堂上,看著他捂著額頭重新坐會椅子上,不禁擔憂詢問。
“沒……沒事!”雲樓立馬鬆開手,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但是那還在泛紅的額頭在告訴她方才那一撞,不是一般的痛!
不敲就推門的紫桑翎感覺到了房間的異樣,但是他卻沒有過意這件事,見到言洛幽便打算開門見山道出來意。
好心情地勾了勾脣:“幽兒,今天晚上有空麼?想不想和紫桑出去遊玩一下?”
嗯?遊玩?聽到這句話,她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動地看向他:“去哪玩呀?”
紫桑翎故作神祕一笑,沒有開口,然而就在這時,隨尾而來的凌夜風就補足了紫桑翎未說出的話。
“幽兒,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七夕節?今晚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幽兒可感興趣?”頗為清爽地帥氣一笑,凌夜風在屋子裡隨意找了一把椅子倚著坐下了。
“有什麼好玩的!你快說說看。”言洛幽對那些節日,不是一般的感興趣,更何況,這還是七夕情人節,要說她不感興趣,那絕對是假的!
“會有什麼,現在告訴你沒有了神祕感,那就不好了。”凌夜風邪笑地買著關子,倘若他現在說出來,保不準她就不去了,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不錯,幽兒去了自然就知道了。”紫桑翎也是一副不打算告訴她的模樣,找了個離言洛幽不遠的位置坐下,但是眼神卻瞄到了憂拽著言洛幽小手的那隻打掌。
怒火在他眸底熊熊燃燒著,心想著一定要憂遠離言洛幽,不然!!那是他的少夫人,憑什麼這些人都能和她親親熱熱,他不允許!
早在兩人來這裡之前,就達成了一致的協議,暫時先聯手,把憂這個威脅最大的人除掉,他們才開始爭奪,然而現在,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言洛幽帶出去,遠離憂,那樣的話,他們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言洛幽的好奇心被他們這你一言我一句給完全勾了起來,好奇心更是在驅使她今晚必須要去,不然就太對不住自己了,正要開口答應他們,可是心下一緊,思索了一下:“我看我還是不去了,憂還需要我照顧呢。”
她敢肯定,凌夜風和紫桑翎會站在同一陣線上,必定是找到了相同的利益,這點她要是看不出來,她就不用混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在她離開之後說了什麼,但是現下置關緊要的是照顧好她的憂。
“要不這樣吧,幽兒,我去了之後就把那些好玩的事物都帶回來?”看著言洛幽一副想去又不能去的模樣,雲樓鬼使神差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但是話落下之後,他腦袋忽地反應了過來,貌似,他破壞了身邊這兩個男人都陰謀了……
話音落下,言洛幽那因為不能去而黯淡下來的眸光,倏地死灰復燃,眉飛色舞地笑起來:“雲樓你一定要去啊,然後把那些什麼活動什麼的帶回來告訴我!”
“好,雲樓定不辜負幽兒所望。”看著言洛幽這可憐兮兮的表情,雲樓完全把剛剛才知道那兩個人的用意的事情給扔到九霄雲外了。
然而在說完之後,雲樓似乎才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感觸到了來至兩個男人憤怒的目光,他身體不由僵了僵。慘了……居然破壞了那兩人的計劃……現在反悔,還來得及麼?
“雲樓,你可是答應的,想反悔你就試試看!”看著雲樓投來渴望的目光,言洛幽就知道他想說什麼,狠心地堵了他的後路。
隨即,雲樓一臉哭喪地把求救的眼神遞給正怒視著他的兩人,怎知兩人則是一同把臉側過一旁,那意思顯而易見:你自己惹得禍,自己搞定,若不成功,你看著辦吧!
雲樓此刻真是有一巴掌拍死自己的衝動,沒事他幹嘛要說話,做透明人也比現在的強多了!
他現在是左右為難,後悔也不是,不後悔也不是,真的讓
他有一種買一塊豆腐一頭撞死的感覺,但是上天還是憐他的給了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幽兒,你想去的話,就去吧。”憂悠悠地睜開眼眸,溫潤清澈的眸子滿是笑意。剛剛他並沒有睡著,一直在假寐,他只是想能在她想離開這裡的時候及時醒來。
但是他萬萬料不到,他的幽兒竟是不肯離開,依她那種好動的性格,讓她待在這裡照料他,是讓她活受罪,他那時感動極了,但是他還是不忍心讓她在這裡悶悶不樂。
“可是憂,我說好了不離開你的,怎下怎麼能不遵守約定呢?”言洛幽握了握他的大掌,一臉堅定不移。
對此,憂不為所動,仍舊微笑著:“既然這般,那讓憂陪幽兒一起去。”
“不行!”言洛幽蹙眉一口拒絕,不是她不想去,而是他現在的身子不能勞累,她絕不允許他出一點差池。
凌夜風和紫桑翎也是滿臉不同意,要知道,他們帶言洛幽出去的目的就是隔離言洛幽和憂,又怎會同意讓他也一同出去。
而云樓,則是愣愣地站著,一副打死也敢再不發表意見的模樣。同樣的錯誤他不會再犯第二次,他絕對不會再口賤說話了,再也不會了!
“幽兒,是不相信憂麼?憂的身體可是很好的,這點小傷不礙事。”
“說不行就不行!”言洛幽抿脣輕語,但是語氣帶著不可反駁的意味。
“幽兒……”一聲麻酥酥的磨人聲音響起後,言洛幽被迫妥協,因為在她印象中,如果憂用這種語調說話的話,倘若她不答應,憂就會生氣,而一生氣的後果就是一個月不說話,嚴重的話甚至會帶著兵馬去奪人城池。
雖然他此刻這種情況與暗夜宗退隱江湖,他帶兵奪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很難擔保,憂不會一氣之下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樣的話,傷勢必定雪上加霜。
有她在,但願不會發生什麼事……
“那好吧,去就去吧。”言洛幽嘆了口氣,無奈地垂下小腦袋。她怎麼就這麼無能?為什麼老是在憂面前,就堅持不了自己的決定呢?
她這一答應,那邊兩個男人的情緒就不怎麼好了,可以說是懊惱無比。萬萬沒想到,居然還要帶一個病秧子過去,那樣的話幽兒就會一心在照顧他從而把他們都忽視了,不行,絕對不行,必須想個辦法把他支走……
凌夜風與紫桑翎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底那種想法,頗有默契地一同勾勒起脣角,壞壞的想法正在醞釀中……
七夕節,全部情侶無一例外都喜歡的節日,然而在雲國的七夕節,與別國的節日風俗截然不同,那是必須不是情侶才來參加的節日,有伴侶的,則是就在家裡享受顛龍倒鳳那一刻……
因為雲國的七夕節,實質就是尋配偶的節日,這對那些單身男女來說,無疑是一種致命的**,然而在這個節日中,還有一個特殊的限制,特殊的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