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幽自嘲的笑了笑,隨後沒有不語。她真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明明就知道他心裡沒有她,可是......她就是有點不甘心。
看到言洛幽的模樣,他已經把她想的猜了個透,但是他不想讓她知道,其實皇甫寒正在大肆尋找她,他就是不想讓言落幽存有希望,皇甫寒,不配得到她!
“幽兒,很晚了,你先躺下睡會等到了目的地,我再叫你好嗎?”異常的溫柔。
言洛幽答應了一聲,便躺在榻上沉沉睡了過去,也不知過來多久,一聲馬叫傳來,馬車驟然剎住,而沉睡中的言洛幽是警惕性最低,也是沒有防備的時候。
因為慣性,她的身子向前撞去,幸好車門不大,她還不至於滾出去,但是她的額頭被撞的生疼,而她的身子也好像要散架一般。
“啊!凌夜風你到底會不會駛車啊!想我死啊?”感覺到疼痛,言洛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破口大罵。
可是她卻並沒有聽到凌夜風的回答,一陣疑惑後,她便聽到了車外“哐哐”的兵器打鬥的聲音,而這下,她也終於發現了周圍有許多氣息。
她迅速走出車外,不出所料,凌夜風正與二十幾名黑衣人打鬥,他看上去似乎很吃力,額間已經滲出不少的汗水。
“凌夜風!”叫出一聲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言洛幽從馬車上抽出幾把匕首,趁黑衣人沒有回過神來射出去,幾名黑衣人瞬間倒地。
“你、你怎麼不乖乖待著?”凌夜風不斷的喘息著,並沒有因為言洛幽的到來而減輕負擔,反而還更加艱難的應對。
“你中毒了?”終於看出凌夜風不是因為體力消耗過渡而表現出來的費力。
“沒事,待會我掩護你,你快點走。”凌夜風朝她擠出一個微笑,像是用盡全力才說出的話。
走?她言洛幽像是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嗎?凌夜風對她的好,她都記在心裡,現在的情況,她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她絕不會棄他而去!
“你們是什麼人?”饒過凌夜風的話,看向四周的黑衣人,一縷精光閃過,轉瞬即逝。
黑衣人對視一眼,很明智的選擇了無視言洛幽,一同舉劍湧上。
“你們懂不懂紳士啊,有你們這樣不說話就動手的嗎!”言洛幽正好踹開一名撲向她的黑衣人,不滿的大罵。
可是黑衣人似乎沒聽見一般,繼續蜂擁而上。正當言洛幽專心應對的時候,一名黑衣突然刺向她,而她此刻根本不能分神抵擋。
忽然一陣風拂過,言落幽驚叫一聲。
“夜風!”言洛幽將短劍插進與自己一直糾纏的黑衣人,摟住了倒來的凌夜風。
方才另一名黑衣人朝她刺來得劍現在插在了凌夜風左肩上!
凌夜風沒有開口,摟住她的腰將她舉起旋轉起來,言洛幽會意,配合著凌夜風將向他們撲來的黑衣人踢倒在地。
隨後她又從回來拿出了一件物品,扔到低下,而後扶著凌夜風輕說一聲“走。”
當言洛
幽扔下的物品剛著地,便傳來了一聲巨響,而言洛幽與凌夜風逃的較快,沒有被言洛幽扔下的東西傷到。
“夜風,你怎麼樣了?”言洛幽確認沒有人追來,這才把凌夜風帶到一個昏暗的小道里。
“沒事……”由於是在夜裡,加之小道無法被月光照到,因此言洛幽沒能看清凌夜風的臉色。但是在他的話中,她應該聽出來他傷的很嚴重。
沒有到言洛幽的回答,凌夜風以為她相信自己沒事,思索了一下,他艱難的用著平常的語氣開口“不能再趕路了,先回那間客棧,明日再做打算。”儘管他已經讓自己的語氣放輕,可是他的急喘聲依舊很重。
“明明傷的很重還要假裝自己沒事,是誠心讓我著急嗎?從現在開始,不許再說話!”言洛幽的語氣帶著些許的薄怒。
她在關心我嗎?凌夜風的嘴角向上弧起,原來這次是個不錯的收穫呢。
“嘭。”的一聲,言洛幽踹開了客棧裡自己的房間,女孩聽到響聲,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揉揉自己朦朧的雙眼。
“姐姐,發生什麼事了?”女孩看見凌夜風肩上那把劍與不停滴在地板上的血液,大驚,方才的睡意也一掃而空。
“快找大夫。”現在的情形不適合解釋,凌夜風已經陷入昏迷了。女孩答應了一聲連忙跑了出去。
幾乎過去半時辰,“大夫,怎麼樣?”言洛幽終於按耐不住,朝著為凌夜風把脈的大夫急切的開口,看向凌夜風的眸子帶著明顯的擔憂。
那一劍,他可是為她擋的!
大夫輕輕搖頭,重重的嘆出一口氣“他肩上的傷倒不太嚴重,可是他中的毒,我卻無從得知……”
“劍傷沒有大礙那我就放心了,至於毒……”言洛幽說完,扒開了凌夜風胸前的衣服,結實完美的胸膛瞬間顯露出來,完美的曲線真的讓言洛幽很想摸上一把,可是現在不是欣賞美男身材的時候!
而一旁的大夫則是傻了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沒有耐心了,明明他還重傷昏迷,而且我這個外人都在場,這小姑娘居然忍不住,真是煞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如果大夫在心裡默默的誹腹讓言洛幽知道了,估計她會拽著他破罵一頓……
終於找到了!言洛幽懊惱的將凌夜風的衣服扔到一旁,最終在他的後背找到了發黑的巴掌印。
不出她所料,凌夜風中的是毒掌,如果不趕快排出體內,深入內臟的話,估計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把劍拔了才能排毒。
“大夫,準備一下,先把劍拔了!”
遵從言落幽的話,大夫把熱水端來,可是眉頭卻皺了起來“姑娘啊,現在公子昏迷,我擔心拔劍的時候,他會熬不住……”
怎知大夫的話剛說完,便傳來了一道虛弱的聲音“我沒事……”
凌夜風朝著言洛幽露出一個笑容,意識她把劍拔了。
“拔劍。”會意,言洛幽朝著大夫開口,隨後微蹙俏眉,她雖然不知道那把劍
插的深不深,可是看到凌夜風泛白的臉龐,她不免有些擔憂。
眼看著大夫握上劍柄,言洛幽的心立馬懸起來了,畢竟凌夜風真的沒有做過害她的事,每次都是寵著她,溺著她,就連上次她咬他,他都沒有動怒,現在他又為自己擋劍了,她難道還能若無其事的站在一旁不成?
看見著凌夜風緊閉著眸子,俊俏的眉,幾乎擰在了一塊。言洛幽咬咬牙,走上前去握住他無力垂下來的手。
感到手上傳來的溫度,凌夜風倏爾睜開眸子,看向言洛幽,她眸子的關懷,讓他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脣。
這一劍,捱得真值得。
大夫看了一眼言洛幽,意思他要拔劍了,緊握著劍柄,大夫的額上也滲出不少的汗水。他深呼吸了一下,使勁抽出那把劍。
言洛幽只聽見一聲悶哼,鮮血灑到空氣中,血腥味也慢慢爬上。看見劍終於拔出,言洛幽的俏眉也得到了釋懷,可是不一會卻又蹙起了。
“夫人請放心,公子並無大礙,只是體內的毒……”大夫包紮好凌夜風的傷口,擦擦自己額上的汗珠,可是卻又想起凌夜風體內的毒他束手無策。
聽到大夫說傷口沒有大礙,她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至於毒,她唯有幫他排毒了。
“大夫真是謝謝你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會再找你的。”言洛幽從凌夜風的衣服裡掏出銀子塞給大夫,而後把他趕了出門。
關上門,看著昏迷的凌夜風,她在掂量著憑自己現在這個狀況,有沒有可能將他體內的毒清除,若是不行,如果不行的話,不僅害了自己,反而弄巧成拙,可是……
她想起了凌夜風對她的好,而自己的命也是他救的,如果把命還給他,也不足為過,畢竟,沒有他,現在躺在**的就是自己了。
打定主意,言洛幽將他扶起,胡亂的把衣服套在他身上,自己爬上床,用內力幫他驅毒。言洛幽只感覺自己的力氣很快就被抽空,而內力也所剩無幾了。
很快,睡意鋪天蓋地襲來,在她昏睡過去之前,她露出了一個淡笑……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從半開的視窗灑進,扶上了凌夜風俊美的臉龐,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許多,眼皮輕輕跳動幾下,隨後露出烏黑髮亮的瞳孔,眼珠子轉動幾下,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雙臂向後撐著床板坐起身,卻感到了自己的右手有一股暖意。
尋向源頭,發現言洛幽正乖乖的躺在他身邊,就像一隻聽話的小貓,可是她的臉色卻白的不像話,而那披散下來的頭髮更襯托她像一個索命的女鬼。
他才緩解的俊美再一次蹙著,反握住言洛幽玉筍般的小手,將她摟在懷裡,緊緊的……
她在他昏迷的時候一直握著他的手?是她為他驅毒的?她對他有感情嗎?如果有,那日的接吻她為什麼咬他?如果沒有,她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驅除自己體內的毒?凌夜風的心裡亂透了,但是卻又像打翻了五味瓶,五味俱全……
“吱嘎。”門被推開,走進一個小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