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心,你就說吧,你到底和水滴談了什麼內容?”言洛幽逼問著蓮心,若蓮心說出來了,或許她就不用這麼懊惱了,還有可能找到凶手。
可是蓮心偏偏要和她做對,硬是不肯道出,無法,言洛幽只好出殺手鐗。
言洛幽站起身,抬著頭俯視蓮心“你若不說,你孩子的仇就別想報了,你這個當孃的,也很可能會喪命,就連衛義也會陪你共赴黃泉,真好,這樣你們一家可真是團聚了!”
果然,言洛幽的殺手鐗真不是蓋的,蓮心聞言慌忙開口“不不!蓮心不要,可是如果蓮心道出,主子要答應蓮心,不會責怪蓮心。”說著,聲音越來越細,幾乎聽不見了。
言洛幽微蹙眉梢,但是言洛幽還是輕輕的點頭。見言洛幽首肯,蓮心擦擦汗,這才緩緩道出“那日——”
“你這招以退為進,讓主子退出,用的可真了得。”蓮心靠在橙漓宮的門邊鄙夷的看著水滴,輕蔑的開口。
“蓮心說的什麼話?我什麼也沒有做,莫要冤枉我。”水滴楚楚可憐的看向蓮心。
“這狐狸模樣,難怪能把皇上勾引住。”蓮心瞟著她,從沒正眼看過水滴,嗤之以鼻。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趁主子那時心情不好,你再說幾句話,這樣就能讓主子自行退出你們這場爭奪戰?主子就是心地善良才會著你的道,何況主子是當局者迷,而我一個旁觀者,你想的什麼,我自然一清二楚。”蓮心退後一步,隨後輕笑一聲正打算離開橙漓宮,可是就在這時……
水滴衝上前踹向蓮心的腹部,蓮心沒有防備被門檻絆倒,身下當即流出血液。
而水滴不肯放過她,再次走向蓮心,蓮心驚恐大叫“救命……唔唔……”
蓮心的求救聲還沒說完,水滴便用勁捂住她的嘴,讓宮女一併將她拖進宮內……
水滴將蓮心拖進了密室,蓮心捂著腹部躺在地上,臉上已毫無血色,額頭的汗水不斷掉下。
“你……你想怎樣?”看著水滴步步逼進,蓮心驚恐的挪動身子,擔心她再對自己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哼,想怎樣?你方才的氣勢哪去了?我告訴你,你主子皇后的位置遲早是我的,我略施小計讓她離開,那是為她好,現在你倒來教訓我了?你以為你是誰?”水滴嘴角輕輕勾起,眸子寫滿了不屑。
“主子和……皇上,是、是真心相愛,你這個無恥的賤人!”蓮心儘管自己虛弱,但是仍舊不怕死的反駁水滴。
水滴的臉部肌肉不斷的抽搐,狠狠的踹向蓮心的腹部,一腳又一腳……
衛義越聽越氣,為了解怒,索性發力捶向身邊的椅子,一道響亮的聲音過後,椅子的四條腿立馬被力道沖斷。
“告訴你,你要解氣我鳳朝宮裡的桌椅隨便你打,但若你再給我惹麻煩,蓮心你就別想要了!”言洛幽淡定的看著四肢被折躺在地上的椅子
,警告著衛義。
“是,屬下不敢!”一聽到言洛幽說把蓮心要回來,他頓時乖乖的開口,就像是女婿碰見岳母一樣。
“主子……”蓮心雖然不知道衛義做了什麼事,但是現在說完這件事後,她只希望言洛幽不要被水滴的外表欺騙,能為她的孩子報仇!
“好了,這件事我相信蓮心。”言洛幽扶上蓮心的手,不管如何,她絕對相信蓮心所說的。
那麼現在就是水滴,若是水滴的這些善良都是假扮的,那麼這個人的城府是極深,至於同是穿越人,這個應該不假,因為在這裡,穿越一說根本沒人想過。那麼,同位中國人,在那時候殺人可是要犯罪的,就算是在這裡,那些觀念還是會在,為什麼水滴會想到殺人?唯一的可能就是,水滴在以前殺過人!
“衛義,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照顧蓮心,我擔心她會找上門將蓮心滅口。”
“屬下明白!”一聽到言洛幽說那個人會將蓮心殺了,他倏爾抱住蓮心,一臉戒備的回覆。
“主子,我已經知道了迷昏我的藥是什麼,那叫噬魂散!”蓮心忽然想起什麼,低頭一想,這才想到了。
“我知道了。”噬魂散?真是及時雨啊!
現在,她就要找些證據了,那條白色的手巾就是最好著手點!
但是她剛起身,一股反胃的感覺便湧上心頭,隨後就迎來一陣乾嘔。
“主、主子,你怎麼了?”看著言洛幽扶著牆壁,怎麼吐也吐不出,蓮心不禁關心的問道。
“沒事,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老是想吐,卻又吐不出,而且還很想吃酸的東西。”言洛幽擦擦嘴角。
“主子,您不會是……有了吧?”蓮心猶豫了一會,才開口。
“不,怎麼會呢,可能是有點腸胃不適吧。”言洛幽無所謂的拜拜手,她本來也有想過,可是她卻又想起歌妃說的話,而皇甫寒給她喝的那些藥,她已經給福太醫驗證過,的確如歌妃說,而她,也已經不能懷孕了……
“呵……”言洛幽自嘲的輕笑一聲,隨後離開。而蓮心與衛義相望一眼,也輕輕搖了搖頭。
龍清殿內,皇甫寒閉著雙眸,悠閒的靠在龍椅上,而一旁穿著和尚服的光頭老人似乎也很清閒。
良久,皇甫寒睜開眸子,瞟向這位老人“有事就算。”
“老衲是在遙遠的雲國算出當今淵儀皇朝有難,特前來為皇上解難。”老和尚右手臂掛著佛珠,左手拿著佛經。
“哦?朕的皇朝還有難?對於您的話,朕倒是挺感興趣。”皇甫寒勾起嘴角,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名大師。
“恕老衲直言, 皇上,淵儀皇朝的盛衰,不僅在於您的管理,更在於您的貴人,若她在皇朝,皇朝必定勝於昔日,此乃皇朝之大興;反之,若此人離開皇朝,皇上的政權,極有可能垮臺,被他國吞併。 ”老和尚掐算著佛珠,嘴中唸唸有詞。
“呵,朕的皇朝還需貴人所助?那麼這位貴人?究竟是何方神聖,有如此神力?”皇甫寒詭異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他向來是不相信這些,也就是說,他是無神論者!
“天機不可洩露,老衲只能給皇上一點提示,這個人,就在皇上身邊,此人是一女子,從小就和皇上有淵源,你倆從第一次見面時,就定下不解之緣。”說著說著,老和尚已經消失不見。
皇甫寒雙腿自然疊交,昂頭,繼續閉目養神。可笑,太后介紹進來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相信?況且,這些和尚,本就是隻會說三道四,他才沒有這麼多心思相信這些無謂人。
寧心宮內,太后露出慈祥的面容,輕柔的從椅子上站起,只可惜,若是她的內心卻是蛇蠍心腸。
她走向老和尚,圍著他饒了一圈“ 真是感謝大師的相助,他日皇上立水滴為後之日,便是大師富貴之日。 ”
老和尚靜靜的站著,沒有開口,許久,他才輕聲說道:“太后莫要誤會,老衲所言句句屬實,並非無中生有,皇上確有貴人相助,但此人並非水滴施主,是另有其人。”
“老衲之所以會答應太后前來,只不過是想透過太后的關係進宮給皇上一點提示,不過太后請放心,老衲絕不會透露天機,此貴人,必須為皇上親自才能尋得。 ”
不是?這個死和尚沒有告訴皇上那人是水滴?太后眸子閃過一絲精光,隨後被陰鷙掩蓋。
老和尚閉上眼睛,絲毫不畏懼太后的殺意“ 太后莫要擔心老衲會透機,若是太后把老衲殺了,日後,太后必遭血光之災,如若太后不信,儘可試試。 ”
“你是在威脅哀家不成?”太后揚起手,身後突然出現十幾名侍衛。
“老衲怎敢。”說完,老和尚輕笑一聲,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洗禮,從他邁入皇宮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想過能安然出去,而現在只不過是比他料想的嚴重那麼一點而已。
太后抽搐著眼角,她感覺他的笑是在諷刺她,她朝身後的侍衛揮手說道:“把他殺了!”
老和尚臨死的時候還朝著太后說了一句“不會很久,殺你的人就來了,她叫……言洛幽。”
言洛幽走到橙漓宮門前,圍著整個宮殿繞走了一圈。這手巾,會在哪呢?對了!言洛幽猛地抬起頭,走進橙漓宮。
“我是皇后,請問水滴在這嗎?”言洛幽有禮貌的問向宮內的一名宮女。
一聽到“皇后”兩個字,宮女立即打著哆嗦,似乎是做了什麼虛心事“不,水滴小姐出去建橋了,不在宮內。”因為皇甫寒還未正式冊立水滴,所以宮裡的人也都只稱水滴為小姐。
不在?正合我意!看著言洛幽離開,那名宮女才鬆了一口氣。
言洛幽看著水滴寢室的屋頂,掂量著自己能否跳上去。很快,她得下結論。她迅速跳上去,確認沒有人發現她,這才緩緩從水滴的視窗進去水滴的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