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這麼重要的東西,紫兒怎麼會記錯呢!”紫兒不知所措,眸子閃爍著無盡的驚恐。
言洛幽挪動下身子,想從他的懷裡下來,可是皇甫寒卻冷聲命令“不準動!”
皇甫寒抬步走出門外,閉上眸子,似乎在查探著什麼,很快他睜開眸子,嘴角劃某個不為人知的弧度。
他抱著言洛幽,率步走出房子,迅速跳上屋頂。“你發現什麼了?”言洛幽疑惑的問道,在他看來皇甫寒應該是發現些貓膩。
“乖,待會朕把玉印送給你可好?”皇甫寒對著言洛幽輕笑一聲,眸中是稀罕的溫柔。
看見他的笑容,言洛幽不知覺的點點頭,見此皇甫寒抱著她朝著某個方向一路尋去,似乎是發現了偷走玉印的人。
“皇兄,你們可來了。”皇甫寒剛從屋頂跳下一個小道上,站在他們眼前的人便率先開口。
“小香?你怎麼在這?”聽到聲音,言洛幽看向眼前的人,看清她的容貌後,發現這個人居然是皇甫香!皇甫寒不語,眼神一直看向皇甫香手中的物體。
瞧見皇甫寒的眼神,皇甫香知道皇甫寒定是為她手上的東西而來,她走向言洛幽的方向,將手中的物品遞給言洛幽。
“皇嫂,這是太皇太后的玉印,千萬別讓太后找到了。”
言洛幽接過玉印,可是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皇甫香怎麼會有玉印呢?
似乎知道言洛幽想什麼,皇甫香看著言洛幽開口“事情是這樣的,今日母后找我,說是讓我幫忙出宮做一件事,我問她是做什麼事,她也沒告訴我,只讓我聽話便是。”
皇甫香嚥下口水,頓了一下再次開口“我照母后說得找到一間簡陋的房子,然後開啟機關,拿出一個盒子,這才發現盒子裡裝的是金鳳舞天極尊金玉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母后一直對這玉印虎視眈眈,而我也十分清楚,如果這玉印落到母后手裡,皇嫂就會有危險,可是為了避免母后再派人手前來,我只好先離開,而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皇嫂和皇兄出宮了,所以想辦法通知皇兄前來。”
原來如此,難怪皇甫寒會說將玉印送給她,原來是早知玉印在誰手中。
“皇兄,既然玉印已經交給你,那小香也應該功成身退了。”
“不,若是太后發現你不是沒拿到玉印,而是將玉印拱手相讓,那她會這麼對付你?所以依我之見,你還是跟在你皇兄身邊較為安全。”言洛幽看著想要離開的皇甫香,急切的開口,與太后相處的這幾日,她清楚太后的為人,太后是個為達目的,不知手段,可以犧牲一切的人,現在皇甫香將玉印交給她,她真的很擔心太后會對皇甫香下毒手。
皇甫香剛想說,她是太后的親女兒,太后不會對她下狠手,可是觸及到皇甫寒的眼神,她便改變了主意“小香知道。”
“你想把玉印怎樣?”皇甫寒看向懷中的言洛幽,他倒是不相信她會自己私藏。
“我想...小心!”言洛幽昂氣頭與他對視,可是眼珠子瞄
向眼角時,發現皇甫寒身旁的房子掉下一個花瓶。
皇甫寒冷笑一聲。這種伎倆還敢用到他身上,以為這破花瓶能傷到他?,真是太小看他了。
皇甫寒側身躲過往下掉落的瓶子,勾起嘴角“滾出來。”
“算你命大。”一道聲音過後,小道里突然出現幾十名男子,言洛幽轉眼看向領頭的男子,這貨居然是昨晚那個猥瑣男!
“小娘子,我們又見面了。”領頭男子摩擦著的手掌,色迷迷的盯著言洛幽,而言洛幽看到他的模樣,簡直想把昨日吃的飯菜吐出來,為了保護她的眼睛,她將臉埋到皇甫寒胸前,決定把這件事交給皇甫寒處理,她當個旁觀者!
“小娘子?”皇甫寒重複著領頭男子的話,但是言洛幽聽得出,他的語氣十分低沉,這就意味著,皇甫寒他生氣了!
言洛幽很識趣的沒有開口,一切後果,與她無關,若是那名男子出了什麼意外,她只能為他默哀三分鐘!
“小子,識相的話,把我的娘子放了,我饒你不死!”領頭男子哼哼的開口,似乎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聞此,言洛幽把臉埋的更深了。你慘了,敢罵皇甫寒是小子,你死定了!我只能說,你今天運氣太背了。
“呵,搶我的人,你有掂量自己的資格?”皇甫寒瞥向領頭男子,他嗜血的眸子嚇呆了領頭男子,但是男子直直腰背。
“哼,別以為就你會瞪人,你不把小娘子教出來,老子就讓你橫著走出去!兄弟們,上啊!”
怎知他的話剛說完,皇甫寒眸中的嗜血更為明顯,只一眨眼的功夫,領頭男子帶來的人馬立刻倒地。
“大、大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多有得罪,還請大爺大人有大量!”瞧著自己身後沒有一個兄弟站著,領頭男子哆嗦的跪下來。
“噗嗤!”言洛幽忍不住在皇甫寒的懷裡的笑出聲,隨後她很快就忍住了,皇甫寒蹙起眉,看向這個捅事者,雖然她笑得很輕,但是他還是清楚的聽到了。明明是她闖的禍,要他收拾手尾不說,這丫頭居然還能笑出聲。
“滾。”皇甫寒沒有看向那名男子,只是輕聲說出一個字,但這個字在皇甫寒口中說出是那麼的有震懾力,男子一聽到皇甫寒開聲,他立馬屁滾尿流的逃走。
“你還笑。”皇甫寒把注意力放到言洛幽身上,可是言洛幽聽到皇甫寒的話,笑聲更為清楚。
一旁的皇甫香低下頭,她多羨慕他們啊,可是自己的如意郎君,會娶她嗎?
“太好了,太皇太后的玉印總算沒有丟失,我也對得起她老人家了。”紫兒看見皇甫寒抱著言洛幽回來,言洛幽手中還拿著一個玉印,紫兒一見到那個玉印便跪下來謝天謝地。
“你打算怎麼處置?”皇甫寒垂下眸子看向言洛幽。既然他方才說要送給她,自然會履行承諾。
“這個我一早就想好了,我想把她燒給奶奶,這個玉印本來就是***,這樣一來太后也就不能名正言順的以太后身份得
到它,又能還給奶奶,一舉兩得。”言洛幽看著皇甫寒的眸子,雖然她想這般做,可是倘若皇甫寒不同意,她的想法只能是有心無力。
“隨你。”皇甫寒沒有不妥的表情,順著言洛幽的意思。
一干人都回到客棧休息,皇甫寒將言洛幽放置在床榻上,正想語重心長的叮囑她小心自己的腳腕,門外便傳來了一道雄厚的男子聲音。
“皇上,有重大事情。”皇甫寒眯起眼睛。這個聲音...難不成她出事了?“說!”
皇甫寒的話音剛落,門外再次傳來聲音:“稟告皇上,水滴小姐已經甦醒,還讓屬下帶皇上去看望小姐。”
皇甫寒迅速轉身推開門,與侍衛一同離開,這之間連看一眼言洛幽的一點多餘時間也沒有,就這樣將她扔在房間,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
水滴?姓水的麼?那麼她和水妃,又是什麼關係呢?
“皇嫂...”皇甫香從門口走出來,擔憂的看向言洛幽。原來皇嫂,並不如自己想象中那麼幸福...
“呵,小香來這做什麼?”言洛幽垂下眼簾,但是仍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她不能把自己軟弱的一面表現出來。
“皇嫂,您別難過,皇兄他或許只是這麼久沒見水滴姐姐,有點...”
“小香,你知道皇甫寒與水滴的事情嗎?能告訴我嗎?”言洛幽知道皇甫香應該知道皇甫寒的往事,雖然她知道打聽別人的過往是件不光彩的事情,可是她的好奇心,在不斷驅使她。
皇甫香凝望著言洛幽,許久她才緩緩開口“在皇兄十七歲的時候,曾經無意中遇到一名女子,皇兄是出名的冰山嗜血皇帝,對任何人都不屑一顧,就連小香也一樣,可是皇兄當時卻對水滴姐姐關愛有加,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我卻明顯的感覺到了皇兄寒冰般的眸子在漸漸融化,就連笑容也顯露出來了。”
皇甫香停了下來,看向言洛幽,她知道言洛幽此刻心裡一定很難受,她有種不想繼續往下說的感覺。
“繼續吧。”言洛幽壓低聲音,艱難的吐出一句話,她低下頭,讓人無法看清她的情緒。
皇甫香嚥下泡沫,“那時皇兄將水滴姐姐帶回了宮中,還許諾...會立她為皇后...”皇甫香蹲下來,想看清楚言洛幽的表情,言洛幽的神情很淡定,眼不紅眉不皺。皇甫香故意省略一些事情,就是不想言洛幽傷心難過,可現在,她反倒感覺自己多此一舉了...
“然後水滴出現意外,陷入沉睡對吧?之後皇甫寒的笑容就再也沒出現過是吧?”知道皇甫香說不下口,言洛幽替她繼續話題。
“皇甫寒很討厭女人,但是對水滴卻是別樣的特別,可見他對水滴的...愛。”言洛幽朝皇甫香扯出一個笑容,可是這個笑容卻一點也不勉強。
“皇嫂,你怎麼會知道的?”
怎麼知道?這些事情在宮中早就滿天飛,她知道又有什麼稀奇?只不過她知道的沒有皇甫香說出的這麼詳細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