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幽在屋頂上坐了一晚,涼颼颼的夜風使她的腦袋更為清醒,此刻,她眼前忽然閃過一個黑影。
她立即警惕起來,但是她一站起開,黑影卻突然消失,她剛想抬步追過去,卻扯動了傷口。
她只好蹲下以減痛楚。看來她現在的情況是無法跟上黑影查個究竟了。只不過她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不安。
許久,她的的痛楚稍微緩解之後,她才慢慢從上來的梯子爬下。
翌日,
“主子,怎麼你額上的疤痕顏色會越來越深呢?”蓮心觀察了言洛幽的疤痕許久,才開口。她就不明白了,本來這疤痕淡淡的挺好看的,怎麼現在反倒深色了呢?這樣看來真是恐怖。
“我也不知道,現在花鈿也貼不成了,只能這樣去給太皇太后請安了。”言洛幽也納悶了,她的上額到底是怎麼了?但願這樣不會嚇到太皇太后。
“言洛幽給奶奶請安。”言洛幽來到養心宮便甜甜的開口,只要到養心宮,她的心情就會不知不覺的愉快起來。
“乖,孩子,坐到奶奶這來。”太皇太后對這個孫媳婦已經不能用喜歡來形容了。
“啊,孩子,你額上的是什麼?”太皇太后看見言洛幽額上的疤痕,不由大驚。昨夜裡她是發現了言洛幽額上的有花鈿,可是今日花鈿到看不見,這恐怖的胎記倒是看見了。
“奶奶,這是疤痕,是一個恨我孃的人為報仇在我額上刺下的。”看著太皇太后驚恐的眼神,她就知道太皇太后會害怕。
“孩子,苦了你了,告訴哀家,是誰敢對哀家寶貝孫媳婦做這等事情,哀家定要了她腦袋!”太皇太后惋惜的扶上言洛幽的上額,隨後帶著薄怒開口。
太皇太后居然沒有嫌棄自己?言洛幽不由想到,本以為太皇太后瞧見這個印記會厭惡她,卻不料對自己的關愛有增無減,她真是知足了。當她剛想開口時,養心宮大門外傳進讓言洛幽厭惡的聲音。
“臣妾給母后請安,母后,出大事了!”太后帶著焦急的聲音說完,便俯身朝太皇太后行禮。
“太后啊,別大驚小怪的,說給哀家聽聽。”太皇太后請瞥一眼太后,不輕不重地開口。
“稟母后,蝶貴妃與另一位有受過恩寵的妃子突然死在水池。”太后思索下,開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后,你繼續說下。”太皇太后看見太后神色凝重,知道她還有事情未稟報。
“兩名妃子都是離奇死亡,死在水池中卻又不是溺水,身上更沒有傷口,就連太醫也查不出兩名妃子的死因。”太后蹙起眉,這件事關乎重大,若是不盡快找到凶手,難平後宮,況且皇宮悠悠之口,難保不會傳出宮外,這有失皇宮的臉面啊。
“帶哀家去看看!”太皇太后自知事情嚴重,打算親自前往,親手查明真相。
言洛幽攙扶著太皇太后,一併前往。她身為皇后,理應承擔責任。
到達御花園,言
洛幽遠遠便瞧見太醫在忙活什麼,她不由加快速度扶著太皇太后走過去。
一走到眾人面前,太皇太后沉聲開口,身上散發著一股王者的氣勢:“太醫,可有查出是如何而死的?”
“稟太皇太后...微臣無能,仍是無法查明娘娘們的死因。”一名太醫弱弱的開口,因為他知道眼前是人是櫻太皇太后,有權干預朝政的,倘若太皇太后不滿意他,他隨時可能奔赴黃泉。
“這點事都無法完成,哀家要你們何用?”太皇太后怒吼起,太醫們立即腿軟下跪求饒。她這個太皇太后的身份可不是白當的!
“母后息怒,切勿氣壞身子。”太后關心的扶上太皇太后的手背,眸子閃過一絲奸詐,其用意似乎不善。
而言洛幽並未關心這些,反倒對蝶妃的死因有興趣。
她蹲下來,沒有理會迎面而來的怪味,低頭思索著:既然身上沒有傷口,死在水池中,卻不是溺水而死,那蝶妃又是怎樣喪命的呢?凶手又是怎樣行弒的呢?這個問題不停纏繞著她的腦海。
“姐姐,你怎麼在這?”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言洛幽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來者。
“姐姐...你的額間。”言洛希看到言洛幽的臉時,臉色頓時煞白。
“怎麼了?”言洛幽疑惑的問道。言洛希不可能沒見過她的疤痕啊?再見一次也不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吧?
“孩子,你的疤痕怎麼...”太皇太后也驚詫起來,眸子寫滿了恐懼。
這使言洛幽更加疑惑,直到她感覺到額上似乎有股粘液,而且還不斷往下滑,直至滴落在地上她才知道他們驚恐都是什麼。
她的疤痕竟然在滴血!
“難道蝶妃姐姐的死是姐姐你詛咒顯靈了?”言洛希急促著喘著氣,單手捂住胸口,眼睛死死的盯住言洛幽不斷往外滲血的疤痕。
“皇后有什麼詛咒?”太皇太后聞言,拽住言洛希問。
“不,臣妾多言,求太皇太后原諒...”言洛希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忙不迭求原諒。
“太皇太后,據說皇后娘娘出生開始就發現了額間的胎記,那猙獰的胎記煞死過自家兄長...”
“餘嬤嬤,哀家讓你開口了嗎?”太后瞪了一眼身邊的餘嬤嬤,識時的插一句話。奇怪的是太后偏偏在餘嬤嬤說完的時候才開口,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
言洛幽沒有理會她們說的內容,反倒更好奇自己的疤痕怎麼會流血,若流血,為何這十年內一滴血都未曾落過,偏偏在蝶妃死後才會如此?
是巧合?但是這未免也太巧了吧?倘若這是計劃好的,那麼又有誰會有這麼高的城府,這麼高的殺人手段?
“母后,此事關乎重大,斷不能無憑無據冤枉皇后。”太后一反常態的幫著言洛幽說話。
“哀家也知道...”太皇太后也十分煩惱,那可是她的寶貝孫媳婦啊,她怎麼捨得冤枉呢,況
且言洛幽也說了那是疤痕,不是胎記,她對此是深信不疑。
“姐姐...你的疤痕怎麼會流血?”言洛希走到言洛幽身旁,悄悄的開口。言洛幽不語,只是輕輕搖頭,若是她知道,她就不會這麼懊惱了。
“洛希,姐姐有事讓你去調查下...”言洛幽伏在言洛希的耳邊輕聲說。
待言洛幽說完,言洛希臉上雖然掛有不自信,但是仍是重重的點點頭。
“哎喲...哀家頭疼啊。”太皇太后扶著額頭,這些問題真是一波未停一波又來,她的腦袋裝不下這麼大的資訊量啊。
“母后,這件事就交給臣妾吧,臣妾一定給母后一個交代。”太后抓住時機開口。
“那交給你吧,哀家真是老了啊,不中用了。”太皇太后瞥了一眼太后,隨後搖搖頭,她惋惜的看了一眼言洛幽,便離開了。
“傳哀家懿旨,將皇后禁足鳳朝宮,未查明此事的,不準踏出鳳朝宮一步。”眼看著太皇太后離去,太后嘴向上角勾起,隨後不可一世的對著侍衛開口。
“請等一下,太后,本宮想先調查些事情。”言洛幽沒有看向太后,而是看向一旁的太醫。
太后扯著嘴角,若不是礙於太皇太后鍾愛言洛幽,她到不介意直接將言洛幽立即處死,剩下一番功夫:“太皇太后已將此事交給哀家,就不勞皇后費心思了。”
“是。”言洛幽也不好與太后對上,只好領命回去鳳朝宮,走之前凝視言洛希一眼,這才離開。
言洛希朝太后稟告一聲,也退下了。姐姐,交給我吧。
遠處,一名白衣女子遞給紅衣女子一袋銀子,白衣女子露出絲絲笑意,眼裡卻散發著戾氣。
“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蝶妃與辰妃一死,剩下能和本宮爭寵愛的,也只有兩個人,既然皇后有太后對付,那麼現在本宮要你去殺了她。”白衣女子指著某一處開口。
紅衣女子輕瞥一眼,淡淡回了一句“是,謹遵娘娘吩咐...”
養心宮內,
“咳咳...太后是找到凶手了嗎?”太皇太后放下手中的茶,輕聲開口。
“母后,蝶妃與另一名妃子無故死亡,與十年前言府言盡之子無故死亡有莫大關聯,而皇后額間的胎記又無故流血。“太后加重語氣繼續開口“這是天在告誡母后,皇后乃不祥之人,倘若再繼續留皇后在人世,煞死的不單單隻有貴妃!如若不將皇后繩之以法,難以向天下人交代!”
“你!咳咳咳...”太皇太后跌坐在鳳椅上,不斷的咳嗽,太皇太后身邊的貼身宮女連忙扶著她的後背。
不過太皇太后細細想來,太后說得也並無道理,只有她自己又有何用?這是那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孫媳婦她怎麼捨得下手啊...
“母后,你的病情似乎更加嚴重了,這件事,就全全交給臣妾,母后就放心吧。”太后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身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