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歡迎?
夜未央疑惑地看向沐如楓,就在近入這裡之前,他還是個翩翩公子,應該是所有女姓追捧的帥哥。
怎麼才剛跟她們見面,他就好像變成全民公敵了?
沐如楓笑道:“還為那些年的事恨我們皇族?”
那些年的事?皇族?
夜未央越聽越迷糊
。怎麼還和祁國皇族扯上關係了?
“哼?”那女人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大度地原諒你們嗎?說,今日來你們這裡又有什麼目的?”
沐如楓也不繞彎子:“想讓你把玉麒麟交出來。”
“做夢?”她突然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幾乎是怒吼道,“若是玉麒麟落到你這種人手裡,還不知天下會如何大亂。想要我交出玉麒麟,除非你們祁國消失?”
沐如楓則是笑著,指了指夜未央:“你錯了,不是我想要得到玉麒麟,而是她。”
她看過去,一個女子的形象便落入眼中。
怎麼說她比較合適呢?妖邪。
明明是一張清秀可人的臉蛋,卻被胭脂水粉遮蓋得面目全非,重紫色的眼線在白皙的臉上異常顯眼,硃紅的嘴脣飽滿豐盈,似笑非笑。
那雙眼裡閃著些許迷惑,更多的卻是探索,眼珠不是純正的黑色,而是樹木一樣的棕色,在陽光下透著靈氣。
紫色,最暗沉的顏色,穿著她身上卻沒有了那種深沉,更多的是魅惑。
這樣一個女孩,想要玉麒麟做什麼?
“她?”女人挑眉,“我為什麼要給她?”
不等沐如楓說什麼,夜未央率先開口:“那些年發生了什麼事?”
女人沉默了,表情變得更凝重,好像不願意提及那段過去一樣。
“告訴她那些事。”沐如楓的口氣不容置疑。
女人對他的命令很反感:“如果我不說呢?”
沐如楓眼神一冽,一股寒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那就只好用別的方法了,而且,玉麒麟也不用徵得你的同意就取走了。”
“……”女人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
夜未央感覺到,這個女人很是憤怒,而沐如楓只是威脅罷了。
而且,她很害怕他。
場面一時間變得很危險很詭異,誰都不說話。
劍拔弩張,一種危險在空氣中醞釀。
最終還是那個女人服了輸:“好,我告訴你。”
果然還是很害怕她。
二十五年前——
華朝祁國兩國交戰,空前激烈,可謂傾盡舉國之力。
正如傳說所敘述的那樣,狂嘯幾乎是橫空出世,帶領手下浮屠軍與祁國交戰,結果大敗祁**隊。
當時的將領有很多,除了狂嘯,最有名的就是一個小將——玉天麒。
玉天麒的確可以稱得上是天生的將領,跟著狂嘯橫掃千軍。
只是後來被捉走了。
被祁國皇室捉走,囚禁在祁國。
而狂嘯則是繼續與祁國戰鬥,勝利後沒有索要任何賞賜,便失蹤了。
事實則是——
祁國向狂嘯放話:想要讓玉天麒平安回去,就要他自己來領。
言下之意,以命換命。
結果狂嘯去了,然後……
就再也沒回來。
“那玉天麒呢?”夜未央問,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那個女人回答:“玉天麒還活著,但不在祁國,也不在華朝
。”
夜未央沉默著,等著她揭曉最後的答案。
“玉天麒現在就在這間屋子裡,就在你眼前。”女人頓了頓,直視她的雙眼,“我就是玉天麒。”
這個真相,不大不小,不怎麼出乎夜未央的意料,卻在她心底炸開了一團火焰。
誰能想到,當年馳騁沙場的玉將軍,就是眼前這個安靜淡雅的女子?
夜未央問:“你和狂嘯什麼關係?”
毫不客氣,毫不遮掩,一句話正中死血。t7sh。
她頓了一下,似乎不願意承認。
沐如楓輕輕掃了一眼,她便開口:“我是他的妻子。我叫善若水。”
善若水。
上善若水。
夜未央把她的名字放在嘴邊反覆唸叨著,總覺得有種輕柔的感覺:“果然上善若水。”
子央出如。真是沒想到,玉天麒、狂嘯的妻子、玉麒麟的守護者是同一個人。
“最後一個問題,”夜未央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玉麒麟在哪?”
“就在我手裡。”
“能交給我嗎?”
“你是誰?”
善若水這麼一問,夜未央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連個自我介紹都沒有:“我叫夜未央,不是祁國人。”
如果現在不是這種緊張的情況的話,夜未央一定會非常友好地伸出手,掛著一張燦爛的笑容跟她打交道。
而不是現在這樣,面無表情。
這個名字對善若水來說很是陌生,自然是半點打擊也沒有
。
“名字不錯。”不知為何,她突然發出這麼一聲讚歎。
夜未央愕然,這個時候了,她怎麼還有心思注意這些?
突然,善若水指了指沐如楓,問道:“你是為了他才找玉麒麟的嗎?找到以後你要交給他對嗎?”
夜未央瞭然:原來她是在擔心這個啊?
搖了搖頭,她給出一個否定回答:“我不為任何人找玉麒麟,我找它,完全是為了自己。”
看了沐如楓一眼,夜未央又補充一句:“我不會把玉麒麟交給祁國皇室的,你放心。”
善若水反問:“我憑什麼相信你?”
對啊,她們又不認識,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夜未央,她憑什麼相信她?
在夜未央的世界裡,不論幹什麼事,都要先以禮相對,爭取以德服人,和平地達到自己的目的。
如果用說話無法完成的話,她不會介意用武力。
即使面前的人有多美多無辜,夜未央的想法只是要得到自己需要的。
她綻放出一絲近乎明媚的冷笑:“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相信我,不過至少有一點你可以肯定。”
“什麼?”
夜未央眼神一冽,森然的語言從口中清冷溢位:“如果你不肯以這種比較祥和的方法交出玉麒麟的話,那接下來的我一定會讓你非常難受。”
善若水對她的話沒有質疑,她早就知道有人闖入過桉山。
能在機關重重的桉山活著的人,別的沒有,實力是絕對可以肯定的。
而善若水本身武功並不高,只是精通兵法罷了。
“把玉麒麟給我。”夜未央不再是請求的口氣,而是充滿看不可置疑的命令。